人垂泪，格外惹人心恋，少女伸手拭泪，低声：“我门以来，日日不敢贪睡，每天清晨就起来练剑，睡前也要多打坐练几个周天才去休息。虽然不能说是门中练到最晚的，但自问也算勤勉……”

白夜飞闻言颇意外，仔细打量徐乐乐，这么滴滴的一个小姑娘，看不居然是苦劳派的！其实，以她的条件，哪怕是易洗髓前的姿容，只要有小心机，大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师兄弟们都夸我漂亮，说我是什么三之……”

徐乐乐陷回忆，没注意对面人的目光变化，神：“每次听他们这么说，我就练得更勤，希望能多提升一些，因为如果成绩跟不上，那我就只能是个长得好看的瓶了，任谁也只会看我的脸，不在意我的实力和努力……”

少女的声音颤抖起来，“我练得勤，但效果并不好，成绩在门中一直只是普通。我知自己不是故事里的那天才，只能靠勤练累积，希望能有一天，累积足够，人地……我朝朝都期盼着这一日，却本不敢想真能有这一日……”

话中带着哭腔，平平无奇的叙述，平常人的心态，却最为动人，连白夜飞都为之愣然，没想到这姑娘有这样的一面。

最初遇见的时候，以为她是那不知天地厚的无知侠女，总不清自实力，不明世，仗着几分姿、几只狗，以为世界该围着自己转，看啥不平都敢手，但现在看来……这其实是个三观很正，知脚踏实地，又懂得饮思源的好女孩。

倒是自己，但凡跟她面对面，满脑都是白嫖与PUA，算计来算计去，全是利益，实在有些汗颜了。

徐乐乐双通红，伤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往后，宗门能多月例，多资源，我就能定期存钱，送回老家去，让娘亲不用那么辛苦，可以过好日了……”

小小的愿望，与她接下来会得到的东西，完全不成比例，少女忍不住落泪，满是伤。

白夜飞赞许，取过手绢递去，徐乐乐嘤咛着接过手绢，犹未从伤中回神，又显几分羞涩，垂着拭泪，“对不起，我……失态了。”

“不要，看多了惺惺作态，偶尔看看失态，也的，贵在真实。”

白夜飞站在旁边说话，居临下看着，目光渐渐从少女的动作上移开，先跟着一滴残泪，顺着姣好的侧颜往下，划过修长的脖颈，圆的肩，从领边缘的致锁骨往内而去，打量从中的雪腻峰峦，心中一。

往下看去，纤腰如柳，香翘，从侧后看去，曲线曼妙，让人心动，忍不住脱：“啊……确实有前有后，人地了……你妈妈该骄傲的……”

“啊？”徐乐乐觉不对，讶然抬，白夜飞瞬间端正神，不破绽，淡淡笑：“你现在是大英雄，你娘亲定因你而荣耀。”

徐乐乐了，忽然脸一红，低声：“我能有今天，都是白小先生你的教导。”

“哪里。”白夜飞谦虚摆手，“不是你自己日复一日的努力，我也帮不到你什么。”

“不，不是的。”徐乐乐解释：“先前七神缺位，我鼓起勇气阵时，面对神中的敌人，使尽了三剑法，都无法战胜，本以为无望，要时候，脑中忽然生一炽的觉，就和白小先生你一样温，是这个觉让我顿悟，才能斩那一剑。”

……跟我一样温？

说者无心，白夜飞却意识到，徐乐乐之所以能从群雄中脱颖而，站稳阵位的关键，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打造她剑骨时，输的那真意。

当时时间急，自己没有合适的火系法门，只能以九神剑的行功路线一试，虽然预料成功后会结灿烂果实，却没想到这么快便用上。

九神剑源太乙真宗，似乎还是镇派神功，那个白扬眉，既然有剑神之称，不可能没涉猎。

徐乐乐内建九神剑的行功路线，自然易与白扬眉的剑意生共鸣，这才是她能以四元之撑过关，其他更者却失败的理。

而且，徐乐乐内有极乐内丹，尚未化消，照判定来说，就是潜力无穷，这么算起来，她能脱颖而，一也不奇怪。

白夜飞恍然大悟，更讶异造化果然奇妙，很多不经意的巧合，累积起来，都在后柳成荫，只希望……冥冥之中，命运不是早为这些东西标好了价码。

第四二二章.桌下

猜不白夜飞在想什么，徐乐乐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忽然脸红，低声：“我能有这些成就，都是靠白小先生栽培，后如果想走得长远，肯定也不能少了你的指。”

白夜飞只是微笑，心中惊奇又暗喜，自己本来准备好了一系列话术，要透过引导让对方生这样的念，别享受完门派福利和江湖上的风光，就把自己抛之脑后，谁知话还没说，她就主动提了，这样真是好，省得一切过于刻意。

“这个自然。”白夜飞摆摆手：“我们是好朋友嘛，后有我能帮得上忙的，肯定不会推辞，放心吧。”

“呃……”徐乐乐低一声，中闪过失望。

白夜飞锐捕捉这一，心中暗笑，正：“更何况，你还在我危难时伸援手，肯定不是普通朋友，你有需要，我还能不帮吗？”

“嗯。”

徐乐乐轻呼一声，重振喜，双颊上的红扩散开来，俏脸通红，好像熟透的苹果，声音越发轻微，犹如蚊蚋：“我很快就要回宗门去了，白小先生之前的那指，能再给我吗？我是说……稳定持续的指。”

“那啊……”

白夜飞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以对，心下了然，徐乐乐也不是那么懵懂无知，她至少清楚自连串奇遇的源是啥。

当她开始人地，享受到源于此的好，想要得到更多，就会想回过来握源，想要把握住那犹如开挂般的步，这……就是成瘾者的第一步。

无需自己任何引导，她已经开始沉沦了……

力量，荣耀……从始至终，这些才是最让人上瘾的东西啊！

徐乐乐城府不，见白夜飞没有立刻回答，一下变得张起来，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正襟危坐，默默等着，恍惚间，好像在接受审判，内心如小鹿。

白夜飞沉：“能教你的东西，我已经教完了，再后的分……我不是随随便便就和人切磋的。”

“这……”

徐乐乐顿糊涂，不解白夜飞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本以为一切到渠成，接下来，说不定就能得到一回指，怎么忽然间自己就被拒于千里之外了？

若是之前，徐乐乐肯定羞涩难当，以为是自己提了过分要求，会直接告辞，但此刻，她怎么都放不下。

见坐在对面的白夜飞神严肃，像是话里有话，等着这边领悟，少女沉默片刻，大着胆问：“那……要怎么样的人才能和白小先生你切磋？”

白夜飞微微摇：“肯定不是普通人，必须是一些特别的人，能为我一些特别的事情……别人不到的事情。”

徐乐乐越听越糊涂，觉得白小先生似乎突然变了个人，更隐约有危险的觉，但心中怎么都放不下，一番内心纠结后，她勉问：“怎样的特别事？”

少女脸薄，终究没好意思直问我能到吗？但白夜飞心中已经暗笑，想说这样问就对了，一步步走圈了。

把握少女的心情，白夜飞没有急着开，只是看着少女，故作沉，徐乐乐也愈发张，两边气氛渐渐微妙。

最后，徐乐乐忍不住，正要再问，忽然后传来推门声，她为之一惊，准备好的话登时说不。

云幽魅直接开门来，“哥，太乙真宗诸位长来访，就在外面了。”

怎么来得那么巧……白夜飞一怔，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来，还一来就直接到了门，不给自己准备时间，这些家伙难是故意的？

白夜飞无奈，朝云幽魅使个，让她稍等，又看向徐乐乐，想让她先离开，正经问题回再谈。

不料，听见太乙群就在外，徐乐乐猛地惊醒，反应极大，一颤，张：“糟了！项长和宋五侠都认识我的，我不能让他们看到……”

六神无主的俏模样，好像被捉在床，白夜飞都吓了一，想说你怎么比我还张？正想让她从后门走，徐乐乐已抢先作反应，直接钻到了桌底下，还不忘反手将桌布垂下遮挡。

……喂，你这算哪招？

……现在女孩都这么主动的吗？老妹刚钻完我桌底，你又一声不响钻去，人人抢着钻，我这桌有那么名贵吗？

白夜飞瞠目结，正想要不要把人从桌下喊来送走，就听云幽魅轻咳一声，太乙真宗一行人已经长驱而，只能作罢。

装作无事的样，白夜飞起招呼人，发现对面为首的不是项西楚与宋清廉，而是一个穿葛衣的山羊胡老人。

项西楚与宋清廉都跟在后，神态恭敬，这名老者只会是太乙真宗的大人，跟网络上得到的情报一对比，白夜飞意识到，这定然是现冬城山之战的药神李东。

那可是太乙真宗五大教御之一，这位亲自来探望自己，给足了面，白夜飞不敢虎，连忙整装肃然，要恭敬行礼，却见老者笑眯眯朝这边摆了摆手。

白夜飞隐约觉得这老者很熟，之前好像在哪也听过李东这名字，定睛一看，见了老人脸上的山羊胡，顿时忆起，大吃一惊，直接起来指着对方，“怎、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