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能理解，我……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说着，少女直起，挥了挥手，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模样笨拙，像极了那些在偶像面前说不话的小粉丝，不见半江湖儿女的飒，却可极了。

白夜飞微笑，目光和煦，让人不自觉放松，笑着：“音乐最重要的是知音，其余什么都是多余的，都是浮云……你喜听，我就唱，贵乎知心，其他的……倒也不用那么看重。”

“啊？”徐乐乐低呼一声，又惊又喜，“白小先生你已经有了新曲？太好了！我就知你肯定有成绩的，那些质疑你的人，本什么都不懂，只要……”

白夜飞打断她的话，手指在嘴边轻摆，“只是一曲自娱自乐的小调，我唱你听，是因为你喜我的歌，跟外的人没关系，你要答应别唱给别人听啊。”

“啊！”

徐乐乐先是惊呼一声，本能想要再劝，随即猛，答应下来，又惊又喜，幸福来的太突然，自己一下接受不了，“可是……好……好的。我、我一定不跟别人说。”

这是……只唱给自己听的表演，还是从未有人听过的新曲，意义非凡，外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听这一曲！不知多少达官显贵，豪富商用尽手段，想听白小先生为之独奏一曲，却未能成功！他竟然为了自己破例……

这个机会，价值何止千金，自己居然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这真是……

虽然不能告诉别人，不能替白小先生扬名，但徐乐乐此刻却没有任何遗憾，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机遇，落在自己上，她完全沉浸在激动中。

越想越兴奋，连呼都急促起来，却仍有一窒息，张得几乎要过去，直到肩膀被轻拍，看到旁边又帮自己续茶的云幽魅，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唯一听到这曲的女人。

心情略微平复，从极度的兴奋与张中摆脱，徐乐乐微到一丝失望，但随即想到云幽魅是白小先生的妹妹，并非外人，肯定早就听过哥哥的弹唱，质完全不同，自己仍然是全天下他单独弹唱的第一位宾客，幸福又一次升起。

白夜飞笑了笑，似乎在让她放松，徐乐乐连忙收拾心情，端正坐好。

“这首歌……”白夜飞取过琴，放在肩，略微沉，笑着：“这首歌叫日本娃娃。”

徐乐乐茫然之，不好意思问：“什么是日本娃娃？”

白夜飞笑而不语，十指放在琴上，略微，完最后的准备，拨动琴弦，和声轻唱，悠扬之声登时在斗室内转。

这首日本娃娃，描述了一个鲁蛇男人的故事。

工作艰辛，底层，有一日，忽然邂逅了日本少女，漂亮睛大大，瓜脸尖下，青靓丽，无敌可，惊为天人。

疯狂追求的同时，男人开始想像以后的好生活，既可以夫凭妻贵，跟随移民，还有人帮着洗衣、煲汤、、递茶，在日本过上好日。

却没想，现实很骨，只是一顿约会餐，日本娃娃一顿吃掉了他大半家，只得了一句非常谢。

泪往肚里吞，跟着少女回家的男人，遇到对方家长来，说他女儿还不满十六岁，然大怒，用剑十段的修为疯狂追砍男人。

最终，男人偷不着蚀把米，只能在街上掏着空袋，无奈看天。

这是一首许冠杰的老歌，早就湮没在时代里，白夜飞当时听到的时候，已没有多少人知这首歌，年轻人更不晓得曾有过这么一位歌神，但白夜飞却很是喜。

这首歌和古早的民谣曲风相似，不炫不酷，却有后来歌谣罕见的清新与纯粹，加上旋律轻松优，歌词俏诙谐，是那平常不会轻易记起，却难以忘怀的一首歌。

日本娃娃不是情歌，原本不适合用在这里，但白夜飞却不知怎地想了起来，脆当作一个有趣的民间故事，唱来分享。

一曲唱罢，十指还在弹奏最后的尾声，白夜飞的情已经从中离来，微不可查地摇，暗忖自己越来越戏，现在弹琴都能投其中，倒真有那么几分音乐家的觉了，虽然一切都是假的……

不过，这才是骗本，演什么像什么，能让人信服。

这首歌，原版夹杂着粤语、英语和日语，白夜飞唱的时候为了易于理解，改了分歌词，本以为徐乐乐未必能接受这曲风，但一抬，却发现她整个听得了神，直到歌尽琴止，犹未回神，还痴痴看来，不住摇晃脑。

白夜飞伸手推了两下，徐乐乐如梦初醒，猛地鼓掌，由衷赞叹：“太了，真好听！”

“哈哈，你喜就好。”白夜飞莞尔一笑，随应着，心中却想说：你搞不好本就没听清我唱了什么，只是听我在唱，就觉得好听，说到底，你只是粉丝，不是知音啊……

想了想，白夜飞又叮咛一次：“这首歌是我随手的，纯粹自娱自乐，只存在你我之间，可别传去了啊。”

“嗯，我绝对提都不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徐乐乐连忙，仍然沉浸在听了白小先生个人演唱的兴奋里，虽然不能跟人炫耀，替他澄清，但与他一起保有秘密，却又是不一般的荣耀，足见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对了，日本娃娃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你还没说呢。”

白夜飞边收琴，边解释：“日本是个遥远的国度，那里擅长制作娃娃，匠人们心制作的娃娃非常致丽，当中的上品堪比艺术。”

“这样吗？要是有机会亲看到就好了。”徐乐乐攸然神往，而要是能和白小先生一起去到那片遥远的土地，一睹异乡的风土人情，就简直……

正想着，角余光瞥侍立在一旁的云幽魅，虽然沉默不言，但那致无匹的容颜，却让人无法忽略，她极致的丽，惊艳动魄，更令人自惭形秽，忽地心中一动。

……所以，这首歌里的日本娃娃，其实是从她上得到的灵吧？

原本心中浮想联翩，现在意识到云幽魅就在一旁，这本不是什么二人世界，徐乐乐骤然面上飞霞，羞涩难当，不敢再待，可若就这么离去，又心有不甘，好像缺了些什么，回去肯定遗憾。

复杂的情绪之下，徐乐乐忽然生一个念，大胆得简直不是自己，但却不不顾地了。

站起，少女似是要离开，趁白夜飞抬一笑准备送客，她猛地低下，俯在他侧脸上轻吻一下，然后猛地转，使生平最快的法，一下跑走，宛如受惊的小兽，撞开大门，一路狂奔，也不回，只有声音遥遥传来，绕梁回，久久不绝于耳……

“谢白小先生，这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一天。”

白夜飞哑然失笑，看着徐乐乐的背影消失在院外，笑得非常温柔，却似有一分不以为然，低声：“嘿，现在的小姑娘……”

……你亲我，就是最好的一天，要是换了是我亲你，你还不得到翻？

第三一九章.山问知音

云幽魅守在一边，对徐乐乐的行为恍若不见，依然平静，好像客人只是正常离开，默默将用过的茶收起，放回托盘，又取

过抹布，拭一番，才抬看向白夜飞。

“我要吃哪个女的，自己会动作！”白夜飞抢先开，笑着：“不用你帮忙，也不用你去敲了拖回来。”

云幽魅的话被抢，微微一笑，原本平淡如古井的倩脸上，呈现不一样的彩，又低下，静静桌。

白夜飞默默欣赏这景，云幽魅了一会，忽然冒一句：“哥哥的歌，不好笑。”

“啊？”

白夜飞一怔，莫名其妙，随：“什么笑话都是有人想笑，有人无的，一个故事也不可能动所有人，觉得不好笑就……不好笑吧。”

云幽魅柳眉微皱，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侧想了想，轻轻：“但刚刚那首歌，哥哥听起来很寂寞，有一……末路的觉。”

白夜飞不由一怔，随即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不止，似乎被到了内心，越笑越癫狂，不能自制，白夜飞抬手遮挡住睛，回想起当初，自己听见日本娃娃这首歌的时间。

当时，自己正在一个机场的咖啡厅里，手里攥着咖啡，不顾温度，大喝着，全然不知的是什么东西，同时不住看着对面的大屏幕，等待着登机。

那次，筹备很久的行动，因为一个小小的疏漏失败，即将到手的款一下落空，连自己份也被人识破，只能急忙跑来机场跑路，慢一步都有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