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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谱(在落雪的尽tou等你)】(254-266)(8/10)

竟然还有余力,更反应神速,抛去手中断剑,闪电一掌,正面相迎。

“砰!”

两掌对拼,飞腾起三米焰冲天,闷声宛如雷鸣,力尽的陆云樵承受不住,臂骨脆响,整个人腾空而起,倒飞十几米重重摔落,就此没了声息。

“哼!”

贺虎得手,却一颤,呕鲜血,面煞白,终究还是伤在陆云樵超限一击底下,正要压伤势,追杀以绝后患,忽然一声响,夜空之上,乌云汇聚,一的雷光贯天而下。

“呜哇啊啊啊啊~~~~”

雷光来势又快又狠,贺虎完全没有提防,又值力战已疲,一声惨呼,被轰得全焦黑,站立不稳,直接跪在地上,以手撑地。

小落雷是四元攻击,贺虎已登五元,又非是邪祟,这一击终究没能致命,甚至若非他战后疲弱,也缔造不了这个效果。

“……是……呕,谁?”

贺虎伤重呕血,转要看是谁下的手,双目一瞠,赫然看见刚刚还陷围攻,实力低微的那名黑衣人,忽然间变得龙虎猛,手又狠又辣。

长剑一挥,开攻到面前两剑,不复之前立刻逃窜的战法,白夜飞反手一切,了结前两敌,趁众弟没有反应过来,他主动包围圈,长剑上火光放,平挥半圈。

红光扫过,半秒前还在喝骂威吓的十余名会众,尽皆断倒,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半秒间连杀十余人,白夜飞没有浪费时间,一突破边的围杀阵,跟着就飞跃起,朝贺虎杀来。

贺虎一看来势,就知敌人有四元以上,更有上好法,之前险象环生的苦战,完全是在扮猪吃虎,甚至骗过了自己,一击就将自己重伤,战果更胜先前那五元手。

“卑鄙!”

喝骂一声,贺虎提真气,挣扎起,掌上再燃烈火,要拼命反攻,看准对方剑路,预备拼着以受剑,重演方才的反杀戏码,但剑未至,两雷光矢先行来,一闪即至,打中他的手臂。

“啊!”

一声惨呼,贺虎半酸麻,掌上火光散去

,无力垂下。

白夜飞跃到贺虎前,鼓劲狠狠斩下,剑上火光闪耀,避开可能有护甲的位,一剑就把敌人右臂齐肩而断。

断了一臂,贺虎厉嚎不绝,再不敢接招,转想要逃跑,白夜飞剑光再起,砍在他左,自膝盖而断。

斩手卸脚,贺虎扑倒在地,如同地葫芦,失去了反击能力,白夜飞停了手,松了一气。

……还好得手了,如果这样都不成,只能拿飞蛾来,放旭日东昇了……

如果在战斗中使用飞蛾,占据兵之利,胜算将大大提升,但考虑到飞蛾是邪影遗下,又是凤婕他们家铸造的神兵,名响亮,随便拿来用,怕是又会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后患无穷。

基于这个考量,白夜飞没有在此役用上飞蛾,而是将之当作最后底牌,并非常庆幸没有派上用场,就成功结束战斗。

贺虎断手断脚,摔在地上痛得不断翻,哀号不绝,咒骂声。

“卑鄙小贼,有本事和爷爷正面对决!要不是上了你的当,老一定把你斩成泥……”

喊着喊着,又嚷起来。

“给、给老一个痛快的!杀人不过地,十八年后老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再来报仇!”

白夜飞微微一笑,:“好!老伯,不怕告诉你,我这辈最敬重的就是英雄好汉,你只是养不教,并无大恶,既然你这么诚心要求,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一句话说完,贺虎凶狠的表情骤变,面苍白,嘴颤抖,完全陷恐怖之中。

“别,别杀我!”

贺虎伸着残肢,连带爬,只顾逃命,“饶、饶命,我是正会之主,我有钱,有功法,都给你!”

白夜飞依旧不,侧目看向踉跄走来的搭档。

陆云樵一臂垂,看到战局完结,大为吃惊,“他……他怎么这样了?你怎么到的?”

白夜飞正:“你可知这世间最厉害的刀法是什么?”

陆云樵摇,“不知。”

白夜飞语重心长:“就是尾刀!”

第二六三章.人心鬼域

对于自己成了消耗先锋,陆云樵没什么怨言,如果会在意这个,之前也不会直接就冲去了,倒是白夜飞的两次手,让他有些犯嘀咕。

看着地上的一手三足,陆云樵皱眉:“你这是怎么回事?一手就是残肢断,你……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吧?”

白夜飞两一翻,“想什么呢你?这不是从你取的经验?有钱人不好杀,被护符妨碍多了,与其刺,不如先斩手脚,只要没了反抗能力,我就不信护符还有用!”

陆云樵愣了两秒,这才讪讪,“话理不,好像是这么个理……”

白夜飞俯,从贺虎的断臂上取下那柄青光利,贴近打量,剑刻着“青蝎”两字,锐气映面,须眉皆寒,的确是一把好剑。

会内一场斗,此时大门敞开,院内爪牙都跑了个光,门早有群众围观过来,指指,看着贺虎的惨状,议论纷纷。

心知不宜久留,白夜飞手持青蝎,走向贺虎,“抱歉耽搁了一下,老伯,收了你的东西,得活了,放心!就只痛一下……好吧,我手不稳,应该多痛几下……十几下!”

“住、住手!”手足被断,剧痛中的贺虎,早没了之前的气概,生死当前,他满脑除了痛,就只剩下保命念,“你们……你们是兴华会的对吗?不要杀我,我可以弃暗投明的,我……”

“什么跟什么?弃暗投明是那么方便的吗?老伯,你重度残疾了,现在才改投中土人民怀抱?迟了吧?”

白夜飞冷笑:“好心说明一声,我们不是兴华会的,今天上门,是为了你儿造的孽,是为丹娘一家讨债的。”

“丹、丹娘一家?”贺虎怔在当场,压就反应不过来,“那……那是谁?我卖过他们家的人吗?”

陆云樵忍耐不住,“是山上卖包的那家!你两父都是禽兽!”

“你……你们说什么……包?不是饺那家……包……”

被陆云樵怒吼,贺虎先是一愣,神迷离,随即虎躯一震,面大变,记忆涌现,仿佛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剧烈颤抖,面上搐,于极大的恐慌中。

白夜飞隐约觉不对,往前走一步,打算挥剑,贺虎不知从哪爆发力量,残肢撑地,手足并用,仿佛倒爬的虫一般后退,颤声吼叫,“不可能,不可能!她们一家都死绝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来申冤?”

……死绝了?

白夜飞和陆云樵这一惊非同小可,想不到事情会生这样的变局,更醒悟过来,自己匆匆离开野店,是棋差一着,已然酿成大错了。

陆云樵怒:“你这恶贼,我们才来找你算账,你就派人去灭了?”

白夜飞反应过来:“你之前不在,就是去灭的?那一家三,孤女寡母,你害了一个,还连剩下的都不放过?你这浑帐,千刀万剐都便宜你了!”

像是什么都听不到,贺虎本不理两人的喝骂,只是浑颤栗,一味往后爬,什么也不,最后了距离,生生撞在墙上。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边的对话,掀起新一的对话。

“正会作恶多端这么多年,总算遭报应了。”

“不过,山上卖包的又是哪家?附近山上有人卖包的吗?”

“我知都在镇上卖,周围山上连只鬼也没有,哪来卖包的?”

“母女一家三卖包?”一个中年人摸了摸,喃喃:“以前好像听过有这么一家店,是在哪里来着?”

群众议论之际,当中一名老者,倒凉气,骇然:“难不成……是北山坡上的白家?”

“白家?”

“怎么可能?”

仿佛平地里响了一个炸雷,突然释放的讯息,让不少人纷纷惊愕之,跟着,有些人默默后退,有些人和周围一脸茫然的接耳起来,似乎不敢大声嚷嚷……诡异的气氛迅速蔓延,于某理由,群众渐渐陷

……啥情况?周围的画风好像开始不太对劲了。

白夜飞冷注意一切,满满的莫名其妙,旁边陆云樵已三步并两步地追了上去,将颓然倒在墙边的贺虎抓起,揪着他衣领,挥拳便打下,却见他咧着嘴不断吐血,惨然发笑,笑得格外狰狞。

“你可以啊!老伯!”

白夜飞缓缓:“为了掩盖儿的恶行,灭家灭,居然到这地步,今天别说死你,就算把你千刀万剐都算不亏!”

“哈……哈哈哈!”

贺虎气,听见白夜飞的话,好像回光返照,鼓起气力,癫狂大笑。

“你、你们找错人了,那个女人是我的,她全家也都是我杀的!与我儿有什么关系?你们找错人了!哈……哈哈哈,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你们算什么?哈哈哈,替人报仇,杀错了!老还记得她们一家的滋味,那个啊,就算死了,也……也值得!”

“果然是你的!”

陆云樵大怒,听贺虎坦承罪刑,全无悔意,心只有更怒,白夜飞见贺虎如癫如狂,微微皱眉,懒得多说,以脚代,一脚踹,将贺虎踢得地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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