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听雪谱(在落雪的尽tou等你)】(254-266)(10/10)

“误会了,我也是刚到。”

“啊?”白夜飞和陆云樵惊愕,“那是谁的草?”

“不是的。”走货郎的微笑中,暗藏一讥诮,冷冷:“这些坟打从立下那天,就不长一草,不生半条虫,连青苔都没有,附近百姓都说,这是死者太多,怨气太重,又不得昭雪,致使坟寸草难生。”

寒风来,树叶沙沙刷动,林间似有无数低语、轻叹,白夜飞、陆云樵遍生寒,就看走货郎笑了笑,看着他们两人,缓缓:“一年年过去,这里闹鬼越发厉害。北山坡成了这一方的禁地,再无人问津……”

……难怪……

陆云樵想起昨夜那场丧礼,自己二人以为是刚刚发生,正好遇上,为此义愤填膺,想要替老板娘一家,哪知……看起来是祭奠死人的场景,其实满场皆鬼,只是在重演昔年旧事,只有自己和白夜飞是人。

本以为已够惨绝人寰的场面,不过是另一场暗无天日的悲剧开端……真是……太惨了……

想到这里,陆云樵遍生寒,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怕鬼,还是在怕什么?

走货郎默默从箩兜之中取,也不去分辨自家亲族在哪,随手摆在墓碑群之前,又从怀中拿火折燃三线香,再转取过一只破瓷碗,用倒满,开始洒祭拜。

线香烧得飞快,不一会就熄了,只剩青烟缭绕,走货郎恍若无觉,走向林间,一边洒,一边说话。

“这些年来,北山坡鬼盘踞,早成凶险之地,生人勿。除了我,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啦……”

走货郎抬,透过密实的树冠,似乎想看见天空,却最终摇摇,“日再大,天底下总有些地方……是照不到太的。”

少许光透过枝叶,洒落下来,却没能照亮这片幽暗之地,反而更显得影无边无际,陆云樵看着走货郎的背影,又看向青烟缭绕之间的残破墓碑,蓦地一下哆嗦,仿佛冷风过。

白夜飞没有看他们两个,抬望向天空,迎上一束光,一幕幕画面浮现前。

自己佯作不小心,将雪白的包碰到地上,少女弯腰捡起,被自己窥到一抹白腻,却没有发作,只是将包净,冷漠玉颜阻止眯眯的目光,静静说:“客人,请别浪费。”

……说了会给你代的,你现在看到了吧?我承诺过你的事,可没有半件落下……

光静静洒落,青烟缭绕,冷风拂,白夜飞不觉森,反而有尘埃落定的轻松,哈了一声。

“小小贺家父,又不是什么绝世手,不过是勉开了五窍的好手,再了个大派外门弟份,居然就能盘踞地方,为祸二十年?”

白夜飞冷笑:“这一家杀人放火,不知伤了多少人命,居然也富贵太平,没有名侠义士来个公,什么朝廷、什么兴华会,什么朗朗乾坤,这世……岂不可笑?”

微微摇,白夜飞收起叹,上前一步,朝着大大小小几十块墓碑,拱手一揖到地,向亡者礼拜。

“天好还,今天贺家已经垮台,不日就当覆灭。悠悠天地,你我都不过浮世一粒微尘,生死也不过事,随手就扬了吧!你们沉冤得雪,从今之后便请安眠。待他日重来,愿见此间……青青草遍地。”

呼~呼~

话音方落,忽有风声响起,似呜咽,却不显悲凉,带着喜,有如解脱。

微风来,不再寒,反而带着温树冠哗哗作响,不住摇曳,光随之洒落。

周遭寸草不生的残破墓碑上,升起一灰烟。

烟雾凝聚,化作人形,为首的是一名穿着布麻衣,风韵犹存的妇女,她左手搂着扎着冲天辫的可女童,右手拉着黛眉大,青丝垂落,斜背著书袋的少女,正是白氏三母女。

在她们后,又有数十鬼影,有老有少,或是行商打扮,或是附近村民,正是当年枉死的诸多怨魂。

雪莲转,遥遥看来,神情腼腆,却没有了最初那冰冷的觉,神变幻,有歉然,有喜,也有所托得人的骄傲;丹娘带着微笑,姿绰约,微动,依稀在说着谢,欠行礼。

跟着丹娘的动作,数十鬼影,一齐朝两人躬行礼。

“哈。”

白夜飞看着林间一众亡魂,轻笑一声,似开心,似释然,也不多言,朝着众亡灵略一,转就走。

第二六六章.

尸鬼献什么

百味杂,白夜飞转而去,中无喜无悲,隐隐约约,晓得自己后与丹娘一家恐怕不会再见了。

坟墓间缭绕的青烟散去,森重叠的影被日光驱逐,林间墓地的森不见,陡然风和日丽,郁的霾瞬息消散,在日光之中,化作灵光。

光芒,好似夜空之中的萤火虫,不过丁大小,却光彩炫动,连日光也遮掩不住,在半空之中沉浮。

“这是?”

陆云樵一惊,诡绿光芒陡然飘散,化作两团,落在白夜飞和陆云樵上。

待得光芒散去,风声止歇,光顺着树冠间隙洒落,化作一,留下一光斑,光影之间,不住变幻,两人生相同觉,一齐举手,各自在手腕看到一个印记浮现。

形似晶莹剔透的泪珠,印记不过指甲盖大小,呈现莹白之,白夜飞看了一,惊疑不定,没想到自己的话竟引意外,吉凶未知,抬起来,恰好迎上搭档同样忐忑的目光。

“这是什么?”

两人异同声地问着,却在彼此中看到了相同的困惑。白夜飞脑中冒猜想,但想要实,是本不可能的。

陆云樵面凝重,悄声:“听说鬼险恶,尤擅长诅咒,这……该不会……”

“你怕被它们诅咒?”白夜飞斜瞥去一,淡淡:“横竖我们还没走远,现在回去问,还来得及,让它们给个解释吧!”

“回去问?你说认真的?”陆云樵脸如土,连连挥手推拒,“这个……不好啦,当面问这个太尴尬了,我和它们……其实都不熟的。”

“不熟?”白夜飞一下把握到重,“你看来勇猛啊,怎么居然是怕鬼的吗?”

陆云樵猛摇:“话怎么说的呢?这怎能说是怕?我是敬重!敬重它们……你要是不怕,你回去问啊?”

“我?”

白夜飞一愣,讪讪:“刚刚走得那么潇洒,那么有型,还想说一辈也不会再见到的,这么快就回去问……我的脸往哪放啊?”

陆云樵:“那……怎么办?”

白夜飞:“不怕,有个人肯定知,我们回去问教练,她见多识广,应该知,真要是连她也不晓得……咱们有通识符,问三哥去!”

“有理啊!”

陆云樵,两人一齐顺着原路回返,走几步,陆云樵停下脚步,困惑:“好像……忘了什么?”

白夜飞连连,“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有什么忘了!”

两人一惊,猛地回,一起看向后,却见一片空空,刚刚燃香洒的走货郎,早已不见踪影,连他摆下的供,还有放在地上的箩兜扁担,都一下没了。

背着货的驴,独自走向林间,发一声长长的“咩”音,消失在密林之中。

陆云樵惊:“那、那家伙……也……也是……鬼?”

白夜飞无言,陆云樵又问:“那……那条驴呢?”

“大概也是?不然你看过其他发羊叫的驴吗?”白夜飞耸耸肩,“总之,这里就是鬼地方,来了看到的都是鬼,没有地方。”

陆云樵面凝重,回看了野地两,再不多话,拉着白夜飞加速离去,两人很快离开荒坟区,三步并两步,赶回去修练的驻扎地。

两人这一趟离开,发生的事着实不少,耽搁的时间也长,以雅德维嘉的标准,这妥妥算是旷课了,白夜飞估计对方一番发作不会少,路上不断想着该如何解释,要怎样才能稳住矮冬瓜,最好还是几番送去,哄得她没了脾气。

不料,当见到雅德维嘉,她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直跑过来,刚要开发作,但一看到两人手臂上的泪滴印记,登时脸大变……说得更正确一,她双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十箱打开的黄金。

“你……你们……从哪来的这个?”

雅德维嘉结结,目光离不开两人手上的泪形印记,中的垂涎之意,炽烈得像是可以烧起来,白夜飞敢对天发誓,这女人甚至连吞了好几唾沫,自己从来没见她对任何事过这么明显的贪婪望。

“教、教练……”

面对过于明显的占有,白夜飞甚至本能到恐慌,怕对面二话不说,直接一剑过来斩手。

幸好,雅德维嘉像是明白了什么,神一下冷静,伸手抹了抹差嘴的,问:“它们在哪里?老娘也要去讨一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