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犯傻说，只是摇笑：“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歉，我就给你重来的机会。这一切都可以揭过的。”

“副团长还真是什么都行呢。”

琥珀没有直接接话，只是笑了一声，再次举起酒杯，在艳的红前晃动。

酒香四溢，动人心魄，大波浪卷发在后漾，琥珀神迷离，散发人微醉的风情，一双目之中波光潋滟，笑问：“我吗？”

白夜飞不假思索地回答：“！”

琥珀微微后仰，起前的峰峦，又问：“我材好吗？”

“呃……”

白夜飞瞥了一对面白腻翘的，面迟疑，没有立刻声。

晃动的酒杯定住，琥珀怔了怔，本能地低看了一，疑惑问：“有什么问题？”

白夜飞表情尴尬，迟疑：“别的也就罢了，若是比材，这里那么多女，你还这么问我，也未免太膨胀了！”

琥珀又看了自己一，直接握着酒杯拍桌，酒溅了一手也不，瞪着少年怒：“你那两个姘，瘦的瘦，幼的幼，碧玉那小妮连内分都失调，哪个能跟我比！”

“不是啊！还有凤老板嘛！”白夜飞一本正经地回：“好歹也见过两回了，对着她那样的，你说自己材好，我觉得……你的自我觉太良好了。”

“凤、凤老板……”

琥珀一呆，想起自己私下与凤婕相会时的场景，那纤秾合度的材，果真是当世少有，那一对尺码惊人的团，弹十足，仿佛本不受重力影响一般，呈现完的半球，随时都会从衣襟之中爆一般……

低下，琥珀看向自己，气焰登消，再次拍桌怒斥：“我说的是人类尺码，那些非人的东西，我们不谈她！”

“也是。”白夜飞，正：“那你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琥珀跟着，怒意敛去，拿过丝巾去手掌的酒，然后将青葱一般的指放在鼻前轻嗅，享受之，吃吃笑：“那你可知，有多少人想一亲芳泽呢？”

白夜飞扬了扬眉，“人丽质天生，是世间稀有的珍宝，除非是那些变态的学家，否则谁会不想呢？”

“哦？”琥珀前倾，前颤动，盯着白夜飞的双，笑问：“副团长也想吗？”

白夜飞中一片坦，耸肩：“一直都想啊！而且，还从不以此为耻。我就喜亲近人，有什么呢？”

“哈哈！”琥珀面上笑意更，起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一饮下，摇：“你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白夜飞耸耸肩，察觉对方似乎有话想说，没有嘴打断。

琥珀放下酒杯，略微侧，仰首望向窗外月。

明月悬，云雾如同薄纱一般笼罩月牙，琥珀的神渐渐复杂。

“……女团草创的时候，我就加了。这么久以来，人来来去去，团长也很懂得利用我的魅力，总让我去陪笑、应酬，换取女团登台演的机会。若是没有这些幕后的事，也不会有女团的今天。”

“可以理解。”

白夜飞给自己倒了一杯，朝琥珀举了举杯，算是致意，“人生在世，无论想得到什么，都不可能不付东西。希望女团能够有今天，不只是努力和汗就可以的，总会有人付代价。”

琥珀收回目光，有些奇怪的瞥了白夜飞一，觉得这好像不是自己预期的反应，不鄙夷、不耻笑，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摇了摇，琥珀自斟一杯饮下，酒意上脑，俏脸通红，中醉意弥漫，却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目光幽幽，仿佛看回过往，渐渐怨忿。

“如果这份代价，是所有人付，那也就罢了，大家的未来，大家一起抗，一起争取，谁也别怨……”

琥珀恨恨：“但团……董珍珠当初跟我说，其他人都还只是孩，我们有责任保护她们，让她们能正常成长……说我们曾经希望的东西已破灭，何不寄希望于将来，由她们来实现……我天真答应了，结果……最后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就都由我一个人去了！”

“太过分了！”

作为一名的听众，白夜飞给予愤怒的反应，猛地将手中木杯一掷，大吼：“讲好了是我们，真到的时候就只剩你一个，姓董的真他妈不是人！”

怒声雄吼，琥珀也被惊到，中愤怒少了几分，颇为奇怪，又瞥了白夜飞一，不能理解他的反应。

“怎么了？”

白夜飞理直气壮，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迎着琥珀视线，一副同受的表情，“我又不是她手下，凭什么要盲从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老板，是所有打工者的敌人，我这是发自内心的义愤！”

话说得慷慨激昂，说完却连忙俯，白夜飞从桌脚捡回自己杯，两相对比，显得尴尬而搞笑，当事人却浑然不以为意，举了举酒杯，，笑：“只带了这一个，不能任。”

“……”

琥珀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了，本来酝酿到极，要爆发来的气势也削弱了几分，偏视线朝向窗外，似乎穿透夜，看向团中其些地方。

“这几年下来，团队发展上了轨，那几个丫是过得不错，不用像我们当年一样。但现在看看，她们又被保护成什么样了？就看看珊瑚，那贱货竟然还玩起了女人！我的牺牲，又算什么？”

白夜飞取过自带的清，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下，朝琥珀晃了晃空杯，笑：“该秃的，迟早要秃的，本不的，怎么保护也会自己脏。你不用在意这个，只要尽过力，不能说未尽全功就是没用。”

“我当然不在意这个！”琥珀冷笑，“只是这几年来，所有人都觉得我放，觉得我不知羞耻，可有没有谁想过，为了保护这个团队，我忍了多少屈辱？了多少脏活？她们享受了我的付，却没人放在心上！”

琥珀越说越怒，又给自己倒酒，一饮尽，犹嫌不够，连喝几杯，酒意上涌，不止面颊，浑肌肤都泛起红霞。

“砰”的一声放下酒杯，琥珀神从幽怨转为凄厉，寒声：“洛诗会那次，我为了全团，陪了岑百万整整两晚，你知那是什么滋味吗？”

第一三零章.理解万岁

重提旧事，不等白夜飞回答，琥珀躯陡然一震，心神仿佛回到过去，厉声：“那家伙，本是变态的！”

惨痛的回忆，无可遏制地涌，琥珀面容扭曲，痛苦地闭上睛，声音微颤，“我后来离开的时候，满床都是血！我是被抬回来的，只有燕儿在等我，姓董的早早避开，连来都不敢来。事后整整一个多月，我连床也下不了！这就是我保护全团的代价，但有谁谢我半句吗？”

“都没有！”

琥珀猛地睁，中充斥着恨与怨，怒与不甘，“非但如此，她们还在背后说我咎由自取！说我总在河边走，早晚会鞋！我去她妈的！”

再一次自斟自饮，喝完最后一杯酒，琥珀将玉杯重重掷地。

一声脆响，碎片散落一地，琥珀看着少年，狠狠：“从那天开始，我就明白了一个理，这世上所有男人都该死，谁也不值得我再牺牲！”

话音冰冷，恨意藏，如同对世界的控诉，一瞬间，琥珀的气质骤然一变，媚态敛去，整个人好似一座满尖刀的冰山，漆黑的瞳孔如无底渊，投的神冰冷而凌冽。

只是，这一切，却也让琥珀的丽更为动人，如同一尾女蛇，明明蕴藏着大危险，但那禁忌的，却诱惑着人靠近。

“这觉，你不会懂的！”

琥珀冷冷说完，就要掀翻桌，作为完结这场会面的信号，忽地一只手伸来，握住她的手腕，传来温。

“你……”

琥珀的心一下提到嗓，生怕自己的秘密提前暴，但抬与白夜飞目光相，还未及开，却见他已通红了，神哀戚，似被及了隐痛，哽咽：“我懂！”

……这什么鬼？

琥珀愣在当场，又一次如坠五里雾中，不能理解对方怎会是这样的反应？

抛开警戒与提防，白夜飞拿起玉壶，仰张嘴便饮，任由酒从边落，几大下肚，脸颊陡然通红，张便猛酒气。

“你委屈了！遇到那些变态，满床是血什么的，这痛别人不懂，可我真的懂你！那真不是人的！我……我去你老母的！”

白夜飞声音发颤，当中既有同情，更有怒火，琥珀压就不清楚他这同受的怒，究竟从何而来？

话到一半，似乎伤到说不下去，白夜飞举壶又狂饮几，拉着琥珀的手，目光伤，想要说些什么，却禁不住中翻涌的情绪，仰天就是一通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