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禁法庇护，不可摧的石，突然如豆腐般破碎开来，长刀没其中，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小小破。

……这是把整个石都烧化了？好恐怖的力！

湍急的河，在蛇人六臂牵动下，卷起浪，汹涌疯狂，不住冲上窟，将石冲碎，带着无数碎石，不光袭向白夜飞、碧玉，更有一拘锁魂魄的咒力，要在两人粉碎骨的同时，拘魂魄，控制拷问。

“你不是人族？”白夜飞错愕声。

才想着，就见石表面上隐现火光，离孔越近，越是灿烂，没过多久，发红的石迅速化，化作岩浆下。

一眨，越来越多的血焚烧，化作飞蛾火，一只，两只，十只，百只……不过一两秒间，蛇人的大妖躯，尽数崩解消散，化作成百上千的焰飞蛾，在空中舞动。

脑中莫名一痛，一些记忆渐渐开始模糊，好像被一张无形的手，从脑中抹除，白夜飞拚命想要记住，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一幕幕画面浮现，然后彻底消散，再也想不起。

碧玉变化完成，也随之恢复了神智，听见白夜飞的惊问，连忙低，看着自己上的豹化异变，惊骇绝。

略带弧度的刀，在半空划一好看的曲线，浅浅的火光，顺着刀蔓延，直到刀尖，乍然绽放。

和背后，血蠕动，瞬间又长两对手臂。

长刀上火光未散，拉一长长的尾焰，贴着白夜飞旁飙过，石之中。

“我去，这玩意还好看啊。”白夜飞看着这一幕，赞叹脱：“瑰丽华……这年，杀人后的特效都这么好看吗？”

没等想清这一切，前的鬼汉形开始透明，将要消失，白夜飞想起不好，顾不上纠结记忆，连忙呼：“且慢！先帮忙开条路再走啊！”

不知有否听见，鬼汉的形依旧淡化、模糊，却在将要消失的那一瞬，抖手掷刀！

寒意弥散，窟中的气温疯狂下降，瞬息低至冰之下，石之上寒霜凝结，白夜飞全先是颤栗，随即僵，只能死死抱住碧玉，试图与她抱团取。

这一击，声势十足，是白夜飞远远无法抵抗的力量差距，然而，在大蛇人的后，鬼汉双目怨火，举起手中邪刀。

飞蛾时而散开，好像夜空中的火红星河；时而齐飞，如星横跨长空，时而汇成一团，密密麻麻为一，如大日悬，将周边地窟照得通明，灿烂夺目，凄艳至极，是白夜飞此生未曾见过的瑰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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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火的景象，尽底，白夜飞一下生熟悉之，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一幕，禁不住挠，“……是哪电视剧吗？有些想不起来了……呜！”

妖躯倏移，大蛇人飞快扑向白夜飞，上六臂疯狂舞动，血淋淋的指或伸或屈，速结印，周气机随之涨，牵动旁边漆黑的河，令其波涛汹涌，大有翻江倒海之势。

画面闪过又消散，大多都是那些儿时的相关记忆，白夜飞发现自己的童年印象越来越模糊，陡然醒悟，“这就是……十年人生代价的意思？”

残躯跌落，鲜血和脏，如同遭遇火焚，表面迅速焦黑，血一块块从残躯上崩解、脱落，燃烧起火。

滔天浪，瞬息冻结，并在下一刻迅速崩毁，正扑向白夜飞，要将其杀死、拘魂的六臂蛇人，中闪过一丝惊愕，凄艳绝的红线从其眉心现，一路向下，贯穿全，十余米长的硕蛇躯，从一分为二，向两边剥离，完而对称。

白夜飞暗自吃惊，怀中颤抖的碧玉忽然定住，他连忙低，隐约觉得少女好像有些变化，定睛一看，顿时愕然。

烈焰从破中飞腾而，鬼汉形早已消失不见，白夜飞登时愣住，心这算是什么路？连狗都不算，我这么大个人，是要怎么钻过那么小的去？

白夜飞连忙松开，将人放下，碧玉一手摸

光焰之中，不见飞灰，烧尽的血化作一朵朵火光飞起，形若飞蛾，在半空中舞动，灵动飘翔。

一刹那，火光冲天，刀芒如虹，一炽烈的红霞贯空而过！

少女光洁白的肤上，忽然现密集的黑，迅速覆盖肌肤，形成近似豹纹的图形，同时，她双耳颤动，渐渐变成豹耳，翘浑圆的后，长一柔的长尾，正不住扫动，自己的小，横看竖看，这都是变成了……豹女！

与滔天怒浪相比，鬼汉魁梧厚重的形，瞬间都显得渺小，但它中的怨火，惨绿凶炽，无声放亮，气势骤然暴增，挥刀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