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那……”

白夜飞摇：“黄三爷跟他素不相识，这里也是一层考验。我们直接拿琴找过去，未必能得到人家的重视。横竖琴是筹码，拿到哪里都可以筹码，不如先造造势，把声势炒起来，再给他发张帖请过来，机会就得多。”

洁芝摇：“你都说大人，那别人不来怎么办？”

“如果失败，那再上门纳便拜也不迟。”白夜飞笑：“让老陆扮丑怪，换掉琴弦，说那么一通话，都是故玄虚，引人好奇的手段。成功机率不小，就算失败，也只是多加了层背景，上门不至于被看轻，总之好多多，不白不。”

“你说得倒是容易。”陆云樵埋怨：“活都是我一个搞，你就负责来装，我整晚东奔西跑，又找木匠，又各变装，你以为很轻松吗？”

“这不能怪我吧。”白夜飞摊手，“我喊你随便去搞搞，没让你搞这么专业啊！你那丑样，我看到的时候都吓一。明明街就有的东西，谁知你居然会整晚都不回来。”

“事情既然要，就要好啊！”陆云樵瞪：“随便，万一穿帮了怎么办？到时候被人打的又不是你。”

洁芝看着白夜飞，担心：“但…我们现在直接认识了刘教御的徒弟，也约了他去小龙虾胡同，那你这些…不就是多余了？”

陆云樵一脸懵，“啊？你什么时候认识了宋清廉？”

“就在刚刚……这事也说来话长，先过吧。”白夜飞摆摆手，叹：“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如果早知会有这样，我当然就不让搭档辛苦一晚上，跑来扮丑装怪，徒劳一场了。不过…也不算白工，多一重效果，多一重好。正好让人多些期待，把舞台搭大。”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论嘴你最行。”陆云樵：“现在戏总算完了，造势也造好了，但明天货真价实的考验，不是靠嘴和小聪明，就能糊过去的，你真有把握吗？”

“把握倒是有几分……但要说一定能成……”白夜飞沉：“我之前整理了一曲笑傲江湖，和翡翠试过，明天应该能派上用场，惊艳众人还是有把握的。但要说通过宋清廉的考验……我想还差意思。考虑到他的存在…今天的那曲关山酒，或许能成为一支奇兵。”

“今天……关山酒，又是啥？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陆云樵又听不懂了，不过也懒得多问，摇摇揭过。

白夜飞目光瞥向洁芝，心下很清楚：这一曲，自己是不行的，还是要靠她！

洁芝见白夜飞看来，顿时明白，却面有难，沉默不语，甚至微微低，避开少年的目光。

白夜飞挑了挑眉，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

洁芝猛地抬，很是迟疑，支支吾吾半天，小声：“是……有……”

白夜飞想了想，“那不如你讲来，大家看看没有用什么办法解决？实在不行，我再另想办法。”

“唔……这样很麻烦吧……”洁芝神黯淡，低思忖片刻，摇：“没有了，明天……给我吧。”

少女话中带着明显的犹豫，一听就知，陆云樵连忙朝白夜飞使，同时微微摇，示意情况恐怕不是她说得那么简单。

大家生死与共，连血脉秘密都换过，这样都还不能直接说的事，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追问得好。

白夜飞也回以神，暗自，知晓这事还是先别大过，先前洁芝已为自己破例一次，到现在还没能开释，恐怕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算了，还是一起想办法吧。”

白夜飞摸着下，沉：“不知还有没有谁又会唱曲又能唱戏，还要功底不俗，一学就会？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啊？”洁芝闻言一呆，连忙：“我就行啊，不用……另外找人啊。”

说着自荐的话，声音却不断变小，到最后已有如蚊鸣，足见内心，还在抵。

白夜飞暗自摇，陆云樵却猛地一拍掌，“这要求，有了！碧玉小就行啊，她会唱戏的，我偶然听到过，还唱得不错。以她的功底，现学现卖，应该也赶得及。”

“哇，搭档！”白夜飞惊讶扭，看向陆云樵，“你怎么什么都知？从没听过碧玉会唱戏啊。”

陆云樵摊手，“知也没用啊，难你还能让碧玉小来帮忙？我倒是不知你和她有这情呢。”

“碧玉的话。我可以喔！”洁芝里放光，气神一下回来，小拳举起，酥因激动而起伏不定，“我和她有些情，说不定能让她帮忙的。不过……其实她若是不肯，我也可以的。”

白夜飞握住洁芝的手，温柔的笑容，“我不会再让你不舒服的事了，虽然你不愿意说，还愿意帮我，但我知，你其实是有顾虑的！放心，我不会勉你了。”

“呃……其……”洁芝被这么一说，还想要开，白夜飞却将她白的小手举在嘴边，轻轻一吻，顿时让她面颊发燥，想说的话语全被堵住。

白夜飞松开手，：“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其余什么机会都可以先放下，反正…我相信，永远有下一次的机会。就算失败，大不了再和琥珀比上一场就是了。”

话虽如此，白夜飞自己也很清楚，苦心营造这么好的声势，如果还搞砸，后哪还可能与琥珀比试？就算不自杀谢罪，也得磕脚认错了。

“阿白……”洁芝中放光，满是动，神振奋，“我早就知没有看错你，又有本事，还这么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