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那怎样都不可能好吃的味，表情非常陶醉，似乎正享受着无上味。

“果然……还是这个味好……”

凤婕的异常举动，让整件事用一个奇怪的方式，画上尾声，而引起这整场动的男女，早就手牵手跑得老远。

“等、等一下！”

跑得直大气，停留在一街角，洁芝心情激动，满崇拜地看着前少年，“这是你的新曲吗？之前完全没听过，你曲风也不是这样，是怎么……”

“风格这东西，不是用来限制天才的！”

白夜飞笑得自信十足，指着自己脑袋，“像我这样的脑袋，时时刻刻都能给你惊喜。”

透过琥珀的成功，白夜飞学到一个宝贵经验，如果要引什么崭新的创意，又不想引起抵，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新货上一层旧壳，徐徐图之。

琥珀以祭祀风格为切，新旧结合，白夜飞有心借鉴，无奈自己对祭祀、庆典之类的乐曲不熟，必须另辟蹊径，此番遇上传闻中戏成痴的宋清廉，恰好得到灵，想起了古风行乐中的戏腔一系。

据自己的观察，京戏、平剧在这个世界，还只是刚起步的程度，有不少人听过，但也还说不上大，以切来说，绝不是最好的选择，若不是遇上宋清廉，自己肯定不会走这一步，但……机缘就是恰好撞上了，而就结果来看，效果还不错，明天的造势……

“呃，现在什么时间了……”白夜飞脸一变，看看天，猛地想起一事，“糟糕，我把搭档的事给忘了。”

洁芝一雾，“老陆？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们不该在这里了，我还有个约会要赶。”

匆匆拉起洁芝的手，白夜飞看见一辆挂着空牌的计程车远远驶来，连忙冲上前挥手，将车拦住，扔了钱币去，拉着洁芝就赶忙上车。

“车夫，自由町，谢谢！我有赶时间，麻烦你快！”

第七七章 莫信直中直

自由町，依旧是“梦想家”的天堂。

大球的，踩跷的，吞剑的，耍火星的，以及各式各样的表演者，依旧卖力表演，试图引观众的注意和打赏。

只是今天，他们的风却被一个新人抢过。

长街的一角，人群围成圈，都看着新来的“表演者”。

那是个看不年纪的怪人，蓬垢面，不知多久未曾洗梳，乌黑的脸庞，怎么也难以遮掩的奇丑五官。

睛一大一小，一边尽是血丝，一边瞳仁泛白，嘴裂开，一暴牙，满是黄斑。

这脸已经让人不忍直视，再加上背佝偻，好似骆驼，右无力，走路一瘸一拐，这家伙即使在怪人汇集的自由町，也属于最惨最怪的一批，着实引了不少目光。

怪人双手捧着一张琴，梧桐作面，梓木为底，通黑漆，曲线畅而充满韵味，琴弦两侧刻满繁复的纹路，引人注目。

面前有木牌，写着“走投无路，卖祖传凤鸣琴”几个大字。

人群围得满满，争相品评怪人的样貌。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人？”

“是啊，晚上回去，简直要噩梦！”有少女捂着睛，边抱怨边偷看，旁边同伴怜悯之。

“这人也太惨了，难怪走投无路，要卖祖产，可惜我中羞涩，不然得帮上一帮。”

人群中，也有识货者，他们远远看着怪人手中祖琴，贪婪，低语不绝。

“这琴看起来不错，要是便宜的话，倒是可以买下来。”

“这家伙看起来这么惨，估计等着钱救命。”

类似想法的人不少，一个爆炸文艺青年大胆推开人群，走到怪人前，“这位……老兄，你琴怎么卖？”

“你要买？”怪人抬，看向爆炸青年，声音十分古怪，尖锐亢，不老不少，上一张丑脸，格外渗人，青年忍不住想要退后，却行忍住，没在众人面前丑。

爆炸心中有火，厉声问：“怎么，你不是要卖吗？”

怪人，咧嘴：“你来试试，这琴你只要能弹上一曲，不用分文就可取走。”

“不用分文？”爆炸大喜，伸手要试，而人群之中，也炸开了锅。

有人懊悔不已，痛恨自己没有早上前，占这个便宜，有人则好奇之，觉得这琴肯定有什么古怪，才会有弹一曲就可以取走的说法。

怪人双手将琴奉上，爆炸接过七弦琴，直接在他对面坐下，将琴架在膝，摆开架势，一副要大展手的架势，却在碰琴弦时然变。

“这……”青年抬起，怒视前丑怪，厉喝声：“你耍我？这是木弦，如何能弹？”

听到是这么个情况，周围议论顿起。

“什么，木弦？那弹个鬼啊？”

“这不是耍人吗？我就知天底下没有这好事！”

周遭议论纷纷，怪人面不改，从青年手里取回琴，“此乃大之琴，弦发大至音，蕴天地造化之妙，非大德者不能成音。”

“啥，大之音？”

“哄人的吧？”

众人不信，青年也摇离开，一副遇到傻的表情。怪人见状，仰天慨叹：“世沦丧，人心不古，不知何日我才能再闻大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