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从没听燕儿提起，更没看过你什么曲……如果我没记错，你平常练习的都是发声与舞蹈，没人教过你作乐，你什么时候会作曲的？”

“不、不是我的，但……”

惊觉周围没有一双目光支持自己，洁芝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抓住一个转过，试图避开她目光的老乐师，“李伯，之前我明明给过你一份谱，你还说会好好看的，你记得吧？”

李乐师一下扯回了手，不屑：“你啥时候有作曲天赋了？你给我的东西，我压就没打开过，好好看什么的，只是礼貌，哪知你还当真了？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跑来闹什么？”

洁芝更急，“那……你既然没看，把谱还给我啊，那也能当证据的。”

李乐师退了两步，活像在躲避瘟神，“什么谱？我当时随手就扔掉了，你别拿我当什么证据，我什么都不知！”

又一次受到了教训，尝到人情冷，洁芝方寸大，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环顾全场，想要寻找燕儿的影，可看来看去，哪里还找得到人？这才恍然大悟，琥珀一早就好了准备，当然不会留下最明显的破绽在这里。

见洁芝孤立无援，翡翠神情肃然，向来平和的神，有了些许怒意与决然，正要站起，附近的凤婕已然起，看着争执的双方，微笑：“可惜了，这首神曲的源有问题，要是闹到王爷面前，妾可没法代……如此说来，琥珀小的资格……”

没等凤婕说完，董珍珠怒气发，猛地冲上前去，扬手就是一掌，重重掴在洁芝脸上，将毫无防备的少女打倒地上。

“啪！”

洁芝猝不及防地挨上一记，这一掌力好重，直接就打得她脑袋发，失衡，往一边摔倒，总算为练习生，平时没少功夫在舞蹈练习，柔韧一，只手往地上一撑，就化去力，顺势起。

整动作，全然自本能，洁芝本人被这一下完全打懵，愣愣回看向董珍珠，神充斥这不甘和委屈。

董珍珠手打了人，气势正盛，但被洁芝回看了这一，也当场愣住，似乎没料到她是这反应，又或是心中不安，一时间没了反应。全场刹时无声，所有人脑都僵住，不知该说些什么，喊些什么？

珊瑚与玛瑙两妹整个惊呆，嘴咧得老大，没想到好不容易过关，又有反转；碧玉脸上不屑的神情，目光却挪开，也不知究竟是指向谁。

翡翠眉蹙，正待起说话，忽然到一双充满敌意的目光，直视而来，正是琥珀。

受到对方目光中的威吓，翡翠暗暗摇，却是毫不考虑地站起来，迎着琥珀的仇视目光，面平静，云淡风轻。

琥珀神转厉，自己已经明确表态，翡翠不可能不懂，却还着要上，这是摆明车要与自己为敌了！

见翡翠就要上前，琥珀正要抢先声，对面却一下瞠目，好像看见了什么，眉舒展，站定不动，琥珀心中困惑，跟着转看过去。

众人目光的中心，董珍珠已经回过神来，怒气更盛，看洁芝仍是那样一副倔的表情，没有半分退让，她扬起掌，就要再次打下。

洁芝睁睁看着这一掌打来，不闪也不躲，中神情执拗，大有要一个人与全世界对的架势，不顾后果。

所有人仿佛都听到又一下响亮的掌声，但数秒过去，这记掌终究没有落下，不是董珍珠改变心意，是有人半途伸手抓住，将之牢牢定在半空。

董珍珠惊愕扭，瞪向旁那个突然跑来，有面熟，却没有太印象的少年，看他一服，是乐坊中最低阶的杂工，董珍珠怒火更炽，柳眉倒竖，杏瞪圆，熊熊怒焰之中夹杂着不可思议。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因为凤婕在场，董珍珠没有骂，但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全场人的共通疑问。

突如其来跑的少年，让大厅里外一片寂静，所有人打量着他，面面相觑，都想不通区区一个杂役，怎会在这时跑来撞团长？

作为份量最重的外客，凤婕先是皱眉，有些看不懂当前的场面，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目光带笑，静静旁观。

场中，白夜飞没有抓住团长的手太久，既然拦住，跟着就松开了手；董珍珠怒极，反手一掌，重重掴在少年了脸上。

“啪！”

清亮声响，回厅中，犹如钟鼓鸣……

第五十章 周董又不是你老爸

洁芝冲来讨要公的时候，白夜飞的心情极为复杂，最先泛上心的，是哭笑不得和又急又气，因为这个动作，完全不讲理智，是注定白费功夫的愚蠢行为。

作战，要讲天时、地利、人和。

这里是女团的主场，周围都是琥珀相熟的同事，地利与人和都在敌方手上，最重要的是，有凤婕在场，琥珀的歌舞是乐坊唯一希望，董明珠拚死也要保住这线希望，在这时候上去作抗争，不是明摆着找死？

就连为当事人的自己，都没打算上去争什么了，洁芝这么凶猛的维权，让白夜飞词穷无语，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只是，撇开得失算计，白夜飞忽然觉得……中很。

自己前半生，有过无数女人……好吧，不算有过，只是无数的一夜之缘，和无数的一夜又几夜之缘。在那个两权益涨的时代，谁也不能说“拥有”谁了，但至少有一可以肯定。

那么多的女，当中很多相貌、段更胜洁芝，她们中的大多数，会拼了命的取悦自己，用来换取她们所求的金钱、职位需求，但扪心自问，她们当中却没有哪一个，会在自己无权无势的时候，替自己仗义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