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飞肯定琥珀的本事，却忽然想起一事。

白夜飞很想这么大喊，最终却只能无奈耸肩，甚至连怒火都生不来，因为说到底，自己能当无耻的文抄公，没理由别人就不成，歌又不是自己所创，现在……也不过就是被黑吃黑了而已。

若不然，估计她也会和自己一样，到吃闭门羹……

从这结构来看，董珍珠能稳坐团长位置，不是没有理，所有团员若非与她有契约关系，就是她的晚辈或亲近，怎么也不用怕团员闹翻天。

摸着下，白夜飞想起得自张扬的那枚天使之卵，那里面很可能就藏着琥珀的把柄，也可能关系到自己的新任务。只是，昨晚不知有没有沾够血？当时场面作一团，自己本忘记了找机会开启，现在还不知要怎么办？

难怪会忽然过河拆桥，撇清关系，当中恐怕不只是因为张扬亡，还因为燕儿拿回去的那些曲。

琥珀的这神女装扮，虽然不是太过暴，但也将火辣的丰满材展来，对正常的男人来说，多看几总是不亏。

燕儿找上门的时，白夜飞心中确实闪过狂想，说不定……能因此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说起来，也不知张扬究竟拿到了琥珀什么把柄？有否占到便宜？

全场除了歌舞声，其余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目瞪呆，厅外的人疯狂往门、窗边挤去，想尽可能地靠近一，去聆听这从未接过的奇妙音律，受它的冲击，并……为之沉醉。

‘我家小听过了，说这些曲不成，作曲的人没天分，别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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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边好情郎，情款款在脸上，想与他成双……”

“好、好阿！”陆云樵看得迷，惊愕声，

“搭档，你表情怎么怪怪的？”陆云樵注意到白夜飞的异状，奇：“我看凤才女也很欣赏的样，这回应该妥了，你怎么不兴？”

琥珀确实有才华，听了那些异界歌谣的价值，受到它们的魅力，并且立刻决定私吞，据为己有，将之用作成名晋的垫脚石，所以才让侍女说那般话，私下将之改编，然后在最好的场合抛来，一鸣惊人。

这完全……就是赤的抄袭！是最无耻的盗版！

白夜飞举手，想要鼓掌，但手虽然举起，到底还是拍不下去……

‘没天分就是没天分，杂役就好杂役的事就行了！’

全场唯有一个白夜飞，受到的情绪全然不同。

之前试曲的时候，陆云樵曾经听过这首

团长董珍珠是从其他团队退，自立门；翡翠是教坊的琴师，由团长买断她的契约，挖角过来；珊瑚、玛瑙据说是团长的亲戚晚辈，她亲自带，想要有一番成就；碧玉似乎是练习生，早年服侍董珍珠，后来被扶植。

相较之下，琥珀是上约束最少的一个。她的……听说是南方某巫庙培养的备选女祭，长年练习各祭祀歌舞，不过因为没通过考，被撵后成为浪艺人，有了名气后，被董珍珠招揽团。

女团六名成员，各有不同的来历。

虽然经过明显的改编，改了调，但琥珀这首变奏曲，后至少一半以上的内容，就是源自自己拿来的那首“台”。

燕儿用厌恶之，趾气昂，鄙夷说话的样，浮现在白夜飞脑中，当时没当回事的，现在……恍然大悟了。

“……桂残，满天伤，你的哭泣动心房……”

一唱一环，琥珀手中洒一大片，整个人在歌声和的衬托下，就好像神女世，将希望挥洒人间。

白夜飞脑中冒荒唐念，演奏中的乐曲半转调。

……要不，后边边脱，或许这世界还没行过脱衣舞也未可知？

……等乐坊的事告一段落，要找机会行，不然，三个月之后被支线任务抹杀，我就完了！

不有几分，愤怒却还算不上，更多的……大概是尴尬的觉？

“……红叶香，红叶伤，红叶掌上已泛黄……”

前，就事论事，琥珀的舞得很好，把握到这祭祀舞蹈该讲究的平和中正，连带人都圣洁起来，是她近期少见的用心表演，但要说新奇……那从来也就不是琥珀的项，白夜飞不觉得会忽然有希望。

“呃……”白夜飞想了想，忍不住压低声音，“搭档，你有没有觉这首歌……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与先前珊瑚与玛瑙展现女魅力的惹火舞蹈，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挪不开，看在白夜飞中，更有不少。

琥珀擅长祭祀类歌舞，是全团里舞蹈功底最厚的一个，珊瑚、玛瑙两姊妹的舞，甚至是她一手调教的，而她长年练舞，材丰满惹火，平时的演艺风格又特别卖，与之往来的富商、名大有人在，甚至可以说是女团中最抢的一位，白夜飞因此印象刻。

相比自己直接拿来的原版，琥珀有专业音乐人的能力，将台的曲调改编，很好地这个时代的风格，虽然说不上去芜存菁，却让本地人毫无芥地接受，一听就陶醉其中，甚至……还有几分庆典祭祀的庄重味，这确实是琥珀的本事！

……笑得这么敷衍，压是用来掩藏不屑的，看来……等下只有拿这些曲，着上去试试了。

而且，听这些窜改过的歌词，看琥珀的艳姿，白夜飞着实到佩服，人家那不是偷，是凭实力行抢走。

在当初燕儿找上门来委托之前，白夜飞对琥珀的印象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好，却不可讳言……印象很。

琥珀的舞蹈也随之一变，动作依旧缓慢，却与曲风相合，脸上的神情由圣洁、虔诚，变成真挚而伤，她缓步向前，伴随着音乐，扭腰、抚，姿态媚惑，全场人前一亮，唯有白夜飞呆立当场，如遭五雷轰。

不谁抄谁盗，当前大家都是一条船上，如果希望女团被淘汰，对自己也没有好，琥珀若能过审，自己就解了燃眉之急。看凤婕的神，这趟应该是稳了，自己其实该兴的……

对面的董珍珠，霍然起，一下看向凤婕，一下又看向琥珀，神激动，又惊又喜，看到了希望曙光。

这曲舞蹈，完全是神殿祭祀的风格，琥珀的一颦一笑，每个动作，庄严而隆重，让人没法对这胴生亵渎之心，这都是她长年苦练的舞蹈功底。

琥珀原定站定，不再舞，而是唱起了歌，似曾相识的歌词和曲调，白夜飞听得面发黑，嘴角动，熟到不能再熟。

第四八章 超越时空的知音

不过，横竖也不是对女人毫无抵抗力的小，有机会固然好，没机会也没啥，天下女人多得是，啥都犯不着耽误正事，后来虽然给过河拆桥，白夜飞没太当回事，毕竟人家还是把尾款给结掉，很够意思了。

……其实也都差不多，一个是明艳，一个是暗媚。

白夜飞对这类祭祀音乐全无兴趣，更不觉得人个舞就有多神圣，看了两，转看凤婕，果然见她又挂起了那副招牌的礼貌微笑，暗自叹息。

钟鼎之声渐歇，弦声响起，古筝、琵琶、琴声接连加，辅以箫，长笛，节奏不断加快，曲风从凝重、神圣忽转轻柔，从祭祀之声，变成悠扬之乐。

静坐椅上的凤婕，动作一下顿住，始终着浅笑的双眸，首次现了惊愕，失了冷静，连呼都陡然急促，动面纱颤动。

这般想着，白夜飞又将视线投回表演者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