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个生日而已！

你们这真是……让人不太平啊……”

轻声叹，黄三举起手中的酒葫芦，仰张嘴，咽下倾洒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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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将尽，晨光微微，白夜飞和陆云樵的宿舍之中，窗帘拉，只透少许光亮，当中一盏小小烛灯，照得房间昏黄，人影幢幢，刚刚历险返回的四个人，正围着木桌坐定。

白夜飞双手在桌上，神凝重，“我现在才明白，你们一个个都怀绝技！”

若是之前，肯定有人抢着回话，特别是素来活泼又藏不住话的洁芝，但这一回，白夜飞的话没有激起半回应，整个房间格外寂静。

“喂……”

白夜飞左右看去，围坐在桌旁的另外三人都低着，或是皱眉，或是苦脸，一个个心事沉重，不想说话，就连开朗活泼的洁芝都失去了笑，垂首不语，见自己望来，还略微偏了骗，闪躲过去。

“你们别这样啊！经过昨晚那一，大家也算同生共死过了。现在我们都看到了彼此的秘密，不开诚布公，一次把话说开，就这么僵着，接下来我们难还要各怀鬼胎，准备互相灭吗？”

陆云樵面更苦，翡翠微颤，洁芝抬起，嘴微动，想要开，却终究说不来。

白夜飞耸耸肩，“了解，那我先来好了。”

三方目光投来，白夜飞行若无事，“你们都知，我没有之前的记忆，除了自己姓什么，别的都不记得了。这事是真的，不过有些我没机会说……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上有一本书。”

事关白夜飞，洁芝和翡翠立刻提起神，表现关心，就连陆云樵都好奇表情。

“一本书？”

“什么书？”

白夜飞也不再卖关，直接从怀中将百役谱取了来，放在桌上，“你们看就知了。”

小巧的黑电话簿，看不什么异常，翡翠率先拿起，草草翻看，秀的黛眉蹙起，只见书页之中，都是歪七竖八的扭曲文字，没一字看得懂。

翡翠开无言，将百役谱传了下去，接过书翻阅的洁芝，同样眉锁，小脸皱起；陆云樵更是简单翻了翻，就将本扔回桌上，恼：“这什么啊？”

“神文天书这级货，平常时候当然都是看不懂的。”

白夜飞：“不只是你们，上的文字我也看不懂，不过，据我研究，这里记载了很多异，或者说是很多拥有不同能力的奇怪生，而只要符合条件，赚到金叶，就能把牠们临时召唤来，驱策为用。”

陆云樵若有所悟，“所以……你之前才能从火里活下来，又扭曲了那个麻的意识？”

洁芝也醒悟：“还有那个土里的也是？”

“对！”白夜飞拍了拍电话簿，“都是从这上召唤来的。”

陆云樵再问，“召唤牠们要金叶？兑换金叶的条件是什么？”

白夜飞无言以对，思忖片刻后，尴尬开，“我还在摸索，但目前看来，好像是要……和人接吻。”

“什么鬼？哪有这么伤风败俗的？”陆云樵然大怒，不能接受，猛地拍桌，“你之前是什么下的贼吗？怎么上的东西这么离谱？”

“这规矩又不是我定的……”白夜飞苦笑：“我也是受害者啊！就算说失忆前……我要是那么厉害，也不会被打得失忆了。”

“这可说不好……”陆云樵犹有些愤愤。

“哈！”

无可解释，白夜飞两手往下一摊，顺着椅往后甩，示意无辜，正要收回时，右手忽然一，一只香温的小手伸来，将之握住，拖着藏在桌下，却是坐在右侧的翡翠，无言伸手过来相握，蓄地表示支持。

白夜飞明白翡翠的心意，受她相信自己、支持自己，毫无怀疑，不由心一。

翡翠仅仅是在桌下牵手，显然不想让他人知，白夜飞自然不会馅，也不扭，只是反过来握住翡翠的柔荑，受温香如玉，面微笑，表示自己心中宽。

只是，嘴角刚刚扬起，白夜飞的微笑，就一下变成了苦笑。

因为……另一边的洁芝，也偷偷伸手来，无声握住白夜飞刚放回上的左手，轻轻了几下，表达她的支持。

两手各自握着一只香玉手，四舍五，等于是比翼双飞，如此人间事，白夜飞心狂，一也兴不起来，觉得自己仿佛握着两颗没了撞针，随时会炸的手榴弹……

无论洁芝或翡翠，都不知对方的动作，也不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关系，白夜飞完全没把握能两面逢源，只觉得这下劈劈得太大，可能随时要翻船了……

“除了这本书，我脑中时不时会现一个声音，指示我各任务，不成就会死。我一直想找到源，却一无所获……”

情急之下，白夜飞一气将任务的事情代来，果不其然，立刻就引开了注意力。

“这次我之所以会参与行动，就是受到指示，要去破坏那些邪教徒的计划，结果你们也知，我差就没命了。”

陆云樵惊愕地咧开了嘴，而翡翠和洁芝更是关心，连忙松开手，各自看着这个男人。

翡翠双手放在前，十指纠缠，甚是担忧，“怎会这样？那不是很危险？”

洁芝取过百役谱，翻看起来，喃喃：“或许这本书就是关键？有幕后黑手着你任务，给了你这个，线索很可能就在里。”

翻来翻去，少女试图找些线索，依旧是看不懂，心下着急。

陆云樵镇定下来，“照你的描述，这本书蕴奥秘，幕后黑手恐怕也实力悍，恐怕没那么容易揪来……”

“总之……很麻烦。”白夜飞耸耸肩，“所以先别我了，还是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吧。说好的开诚布公，不能只我一个人说吧。”

见三人仍然没有反应，白夜飞补充：“今天晚上，我也有被神气息碰到，怎么我就毫无变化，而你们一个个都变了样？究竟是你们怪还是我怪？这个总该先清楚吧。”

这话有足够的力，三人互看一，最后是翡翠先开了。

“我……从小被卖教坊，是这样成为乐师的。当初教坊里的乐娘，说我琴心天生，对我很是重，只是她们都不知，我音上的天分，其实源于血脉。”

翡翠神情伤，“因为这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血脉，我从小就和母亲不断逃亡，所以……我一直知自己上有问题。”

白夜飞一怔，觉得自己对这话完全没法理解，血脉会有什么问题？又为啥自己理解不过来的东西，陆云樵和洁芝一听就连忙，表示完全理解。

“原来如此。”陆云樵，“那你应该是北地来的。”

“呃，麻烦来个人解释一下。”终于忍不住内心困惑，白夜飞举手，“啥是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