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笑，“我在这方面有信心的。”

不晓得陆云樵的信心何来，白夜飞着门，没有刻意装闲逛的样，因为半夜三更，这时候本不会有人闲逛，只能摆明车，直接就是四找人的架势。

街上无人，只有打更者的声音，从远传来，白夜飞走在路上，左顾右盼，似在寻找，却一无所获，后也没看见陆云樵的影。

危机潜藏，白夜飞可不敢把自命全放在陆云樵上。事实上，在白夜飞的盘算中，陆云樵这一保障，本就是一个烟雾，必要时候可以用来迷惑敌方的目光，而自己真正用来保命的手段，自然是藏在怀中的光剑与手机。

脚下行走，目光左右飘移，白夜飞在附近几条巷来回搜寻，手却自始至终未离怀中，握着光剑，倘若真有什么突发风险，拼着线索断掉，也要以自安全为先。

漫无绪地走了十多分钟，白夜飞微微皱眉，到现在都还引不人来，难真是自己的推测有误？

这念才刚冒，怀中的天使之卵骤然又释放寒气，度比之前更厉害得多，险些把白夜飞冻了个透心凉。

……来了！

事发虽突然，却一早在白夜飞预计内，他清楚看到一只手从旁边的黑暗中伸，拉着自己的衣服，大力往暗拽，与此同时，一把匕首顺势架上自己脖。

“你是谁？张扬的圣，是不是在你上？”

一个三角的麻脸汉，手执凶，压低声音喝问，他所使用的名词，更让白夜飞想要叹气。

……天使之卵这个命名已经很诡异了，圣又是什么鬼？前面再加上人名，听起来就更恶了。

脑里想着无关的事，白夜飞装惊恐的表情，簌簌发抖，手却悄然在光剑的钮上，只要气氛一不对，绝对要在脖上那把匕首动起来之前，先一步把对方腰斩。

“你、你是什么人？”白夜飞惊惶：“是张大哥的人吗？我是跟张大哥一起办事的，他说要带我发达，那天我们还一起绑了人，准备货，可没等到你们，他就……你们是买家？”

麻冷笑：“你说真的？可我怎么听说，那天张扬死了，是你第一个冲火场，把人给救来的？”

“我没办法啊！那时旁边还有人，我如果不冒险救人来，自己就要暴，到时候，我怎么办？”

白夜飞压低声音，“我们绑了人以后，张大哥就把我打发去望风，我等了一整夜，都没看到你们，等我发现有其他人来，他已经死了，我能怎么样？那时的情况……我也很绝望啊！”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托辞，白夜飞自信应该能把对方稳住，只要对方还没放弃，需要个人继续张扬的活动，自己的这个角就有价值，能有涉的余地。

“……看来，你真是张扬的同伙，哼，那家伙连你都骗了。”

麻恨恨：“他和我们约好的人时间，是隔天中午！这家伙贪心不足，又想收好，又想对货来，占尽便宜才货，没想到作不当，沟翻船，自己死了不打，还耽误了我们的大业。”

“……大业？”

白夜飞的顺一问，直接引起对方的警觉，麻神一冷，“不关你的事，想命长就别多问……唔，张扬死了，他的圣在你手上，他之前说过，有一桩秘密要上报……”

麻神飘，意有所指，白夜飞果断：“是啊，就是琥珀的那件事，如果易成功，琥珀和翡翠就等于都给你们了，张大哥说事成之后，不但会给我很多钱，让我回老家盖房，他还有机会接受洗礼，开什么门的。”

“他连神之夜的事都对你说了？”麻讶：“看来你还真是他的亲信，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不过……”

“没有不过！张大哥死了之后，我一直在找你们，他答应你们的事，我也能！”

白夜飞无视脖上的匕首，昂抬起，“但你们许给他的好，我也要，一样也不能少！我要钱回老家盖大房，还有，我也要接受洗礼，开那个什么门，他有的我都要！”

或许是憨愚少年的模样演得太像，白夜飞的话，直接引起麻的冷笑，“你连开什么门都不知，还想接受洗礼？神之夜不是随便给瘪三施洗的。”

“那我不，反正他可以有的，我也要有，你们城里人不能欺侮乡下人。”

白夜飞下抬，十足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执拗模样，麻为之气结，松开了匕首，挥手：“好吧，我们一向也讲究公平，绝不欺压贫苦大众，只要你能到张扬要的，同样的报酬你拿也可以，我会向祭司大人申请，不过，如果你要参加神之夜，那动作就得快，你剩下没多少时间了。”

“快？得多快？”白夜飞讶异。

“明天晚上！”麻伸手指天，“神之夜合天时开启，每次所需的祭品、材料都不便宜，错过明天，最起码还要三个月，才能重新再来。”

白夜飞一呆，很确定自己没有多耗三个月的本钱，但要如何在明晚搞定“货”，这个就完全没有绪。

而且，比起那个问题，前还有另一个回避不开的要命难题……

“明天你完成任务，就把人带到仓库区，我会在那边等你，带你去参加洗礼，还有……”

麻伸手：“张扬的圣呢？把东西给我，我要拿去给祭司。”

这是无可回避的问题，白夜飞暗冒冷汗，但要说把手上的这件大筹码，却是万万不能，“别、别开玩笑了，我把东西给你，万一你不认帐，那我不就什么都没了？”

“你才别开我玩笑咧，兄弟，你知每次神之夜要消耗多少钱吗？如果我不拿着东西回去见祭司，他怎么可能替你准备仪式？”

麻：“时间很了，我若不立刻去通知准备，你就赶不上明晚了，快把东西给我吧！”

白夜飞心一凉，晓得这家伙没说错，而这也是当前棘手的地方。自己不是没有暴起伤人，掉这家伙的武力，但若就这么杀了他，谁带自己去神之夜？若去不了，这任务该怎么完成？

“……我已经对你好言相劝了，你不要不识抬举！”麻声音骤冷，目光中闪过一狠意，“如果我用，你难守得住吗？”

对方是凭借天使之卵找上门的，就算说东西不在上，他也不会相信，这是无可逃避的难题，白夜飞暗自一叹，摇了摇。

“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的……”白夜飞叹：“因为这一手，很贵啊！”

痲一呆，张：“你想什么？”

“反正……不可能是你。”

白夜飞耸耸肩，始终放在怀内的那只手，松开了光剑，摸到手机上，刷开手机后，一指在萤幕上。

‘星辰梦蝶，召唤费用：二十金叶。请问是否召唤？’

意念确认，下一刻，一只五斑烂，闪烁着星辰光辉的彩蝶，凭空现在前方，麻看着彩蝶上的星光，中意志立刻黯淡下来……

第二四章 闷声八卦王

星辰梦蝶，天外异，生存于青冥，振翅所发的磷光，能幻惑寻常的智慧生命，为时五分钟。

如果有得选择，白夜飞实在不想用这手段，不只是因为它的效果独特，无可替代，还因为这家伙价很贵，登场一次二十金叶，对全副家只有三十五金业的自己，光召唤这家伙来一次，过半资产就化为乌有了。

但它的效果，绝对无庸置疑，特别是杀人放火解决不了问题，就是它大放异彩的时候。

白夜飞不知麻的修为怎样，不过几乎是星辰梦蝶一现，振翅拍磷光，他中的神采就随即黯淡，毫无抵抗地被拿下。

与此同时，白夜飞微微一，短暂失去意识，随即清醒，这才惊觉，梦蝶的幻惑效果很可能不是针对单，而是广域型，一定范围内所有接到的智慧生命，全都奏效，自己如果不是为召唤主，受契约保护，很可能现在也着了。

“好危险啊，差就是召唤事故了……时间有限，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