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可见许多人形生，给予人的受既繁华又闹，偏偏一声音也没有，寂静的繁荣。

塔上无穷，一片灿烂却全然陌生的星空，千百万璀璨的星辰闪烁，当中有无数舰穿梭，雄踞星河……

“白先生！”

一声叫唤，白夜飞的注意力从空回到自，发现自己正踏在云海之上，一个将长发绑束成尾的中年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杯饮料，飘散淡淡咖啡香。

“我叫虚！空虚的虚，心虚的虚，是阿米回时空理局，驻派在本位面的专员，鉴于时间有限，我们就直正题吧。”

虚：“请问，你认罪吗？”

正被这一连串超不合理的变化傻，白夜飞怎么都没想到话题会绕回这里，“等一下，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

虚随手拿了一个遥控，简单一，一个画面直接投影在半空中。

一辆熟的意大利跑车，撞穿国的栏杆，飞驰向几十米的半空，整个过程里没听到煞车音，只有声嘶力竭的尖叫，并在短短数秒之后，布加迪威航直线撞向地面，化为一团猛烈爆炸的火球。

“……很典型的通意外，酒后驾车不学好，死无全尸真正好。”虚切掉了画面，把遥控放一旁，“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白夜飞站在那里，脑中满是刚才的爆炸画面，明明看到了，却仍觉得难以置信，“我……我死了？可我……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我、我怎么会死的？”

“生生死死，只是存在形式的转换，理局每天都有过千亿次的登记，不值一提。”

虚挥手：“我们回理专员，负责理各界的时空异常，简单说，就是把倾斜的端平，哪里有，就把给补上，啊啊，现在的中层公务员压力很大啊，如果听懂的话……白先生，你认罪吗？”

“且慢！”白夜飞觉自己无法呼，“为什么一直要我认罪？我承认有罪之后，会被送下地狱吗？”

“地狱是神秘侧的信仰单位，我们是理侧，凡事讲究制度与科学神的，彼此不相数，请别混为一谈。”虚眨眨，笑：“简单说，本位面现了一些小漏，需要填补，白先生是因果律里的最好人选，如果你认罪，我们就征用你，行本次任务，完成任务的你，将得到重生机会。”

白夜飞愣住，觉得从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你们……这太荒唐了，你们甚至连法治单位都不是，什么阿米回时空理局，一也不科学，我、我不认罪！我无罪可认！”

“是吗？这真是遗憾，本来以为白先生能通情达理的。”虚喝了一咖啡，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动怒，“既然白先生无意于此，我们也不能相，等一下门后请右转，你就可以回去了。”

白夜飞看了一下左右，云海之上，没看到任何像是门的东西，“你们会负责送我回去？回到我的世界？”

“怎么可能？”虚一脸看到白痴的表情，“你已经死了啊，连尸都烧净了，怎么回那个世界去？”

“那我是回哪……”

“地狱啊！”虚正经：“以你生前的所作所为，巧取豪夺、诈欺无信、坑杀民、绑架勒赎，还有当双，送你去地狱是完全不用考虑的，那边刚刚已经派人来接，很快就会到了。不用心急，可以先喝杯咖啡……依照那边的惯例，你往后的三千年大概没什么机会喝了。”

“等一下！我没有当双，更从没有当过！”

白夜飞这辈遇过很多难缠的商场老狐狸，行过不知多少次尔虞我诈的谈判，战胜过无数厉害对手，却从没有哪一次，打一开始就在谈判桌上兵败如山倒，完全没有抗争余地，过去的经验、手段，这一回全不适用。

“你们要我什么事？这总可先说吧！”

了解更多情况，争取更多的谈判筹码，至不济，也能多拖时间。

“当然！这是白先生的应有权益，理局的每位专员都绝对尊重。”虚微笑：“我们有三项任务，你可以挑选一件最简单的来行。”

没等白夜飞开，虚一下弹指，空中浮现三块玉板，上飞快跑字迹。

“第一项任务，天无，王朝气运已衰，民怨沸腾，各路诸侯生叛心，各路妖邪、散仙、真人，蠢蠢动……”

虚：“你将扶周灭商，戮灭万仙，登台封神，成就天命！”

白夜飞了十几秒，才确定自己听见的是什么，嘴角微微搐，颤声：“这、这个任务，该不会是封……”

“封什么并不重要，补补，修正现偏离的因果，素来是我们中层公务员的工作。”虚：“这项工作很有挑战，完成之后的收获也不小，不晓得白先生的意思是？”

“先看下一项！”

没有直接拒绝，白夜飞确实被理局的业务层次给吓到，自己本以为的任务，是什么企业重整、带领村民脱贫致富，再不然就是找什么国家宝藏之类的，哪想一下就拉到神仙打架这层级？自己一个普通都市人，穿西装打领带，拿着苹果机，跑到人家九曲黄河阵里摆龙门，太作死了！

“第二项任务……”

虚的话音方落，他的正后方忽然平空多一扇门扉，几下够份量的敲门声响，从后传来，白夜飞想起早先地狱会派人来接的宣告，脸登时不太淡定，坐立不安。

“不急，让那边等一会儿，我们先说完……”虚看了门扉一，无视敲门声，继续：“第二项任务，盛世日久，人心浮滥，需要心灵指标，天、佛门暗涌动，四洲妖酝酿串联……”

白夜飞的嘴角又开始搐，得比之前还厉害，这个任务环境给自己的觉更糟糕……

“你将承接万民期望，西行求，率领四个禽兽不如的社畜，苦卓绝，经历不如禽兽的九九八十一难，带回经典，成就传说。”

虚正：“这项任务收获丰富，成功之后，地狱那边随你来去自由，还有希望补个佛陀位置。”

白夜飞试问：“我想问，这些任务的成功率怎么样？”

“只要有充分信心，凭著个人的智慧与勇气，承受可预期的风险与艰苦，没有任务是不能完成的。”虚笑：“你只要信一，人定胜天！”

白夜飞生一异样的熟悉，好像看到平常自己忽悠投资人时候的职业表情，特别是那句人定胜天，简直是自己最喜给投资人的味汤。

汤，从来都是给人喝的，到自己喝的时候，就只有满满的讽刺味了，比起任务成功后的报酬，白夜飞更在乎那传说中的九九八十一难，还有那四个禽兽不如的社畜……普通凡人搅和去的生存率，在小数三位数以下。

“砰！砰！砰！”

门扉那一，叩门声变成了大力拍打，门外等候的人似乎用尽了耐心，不光是拍门，还好像……起了火？

白夜飞发誓，在门底下看到了火焰闪动，还有冒来的一阵阵黑烟，让人想起地狱里的烟与火，恍惚之间，好像还听到模糊的痛苦嘶吼……

使者无疑就在门外，想到被带地狱后受业火焚烧，酷刑加的惨状，白夜飞不光是坐立难安，连冷汗都冒了来，如果不是无路可逃，他现在有多远就要逃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