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是接着问：“谢渊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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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少年：“？”

谢无尘还是那副苍白的脸，但却：“被岁岁治了以后，已经比原本的样好很多了。”

谢渊转离去，栖城覆盖的玄霜雪褪去，河中的灯继续漂，丽的歌姬继续歌唱。

苏珞墟其实也有些意外，但他脸上完全没有表现来，而是一副习以为常的笑盈盈模样。

云朝岁一夜都在药典里看古方，虽然是在睡觉，但脑没有休息，醒来的时候简直昏脑胀。

银发少年：“？”这下是真的把他难住了。

来人迷惑不解，幽都帝君名讳单名一个“渊”字，也并无表字，何时有过“无尘”之名？

片刻之后，他又笑了声：“百味楼、合宗？果然是饮男女，人之大么？谢无尘当年超脱天地、斩断红尘，如今莫不是要改修红尘之了？”

顾南星有些莫名：“陛下，双修之法也不外乎这几类，陛下是要找什么？”

他用从药典那里学到的望闻问切之术，又把谢无尘上上下下摸了一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如果没有云朝岁陪着，谢无尘不太喜在书房写东西，如果云朝岁睡着了，他更是要搬到云朝岁面前来写。

顾南星：“？？？”搞这么大阵仗亲自前来，看了这么多功法，最后竟一也没看上？！

谢渊究竟是要和谁双修，才会如此神秘地亲临此地寻找典籍，最后竟还要自创功法？

谢渊却：“贵宗法也不过以调和共增修为，或是以他人为鼎肆意采补，数万年间，竟不见侣真情吗？”

合殿中，步伐停滞的弟毫无所觉地继续向前走去：“宗主……”

“宗主？宗主？”见顾南星发愣，弟又唤了两声。

谢渊他，不至于吧？

银发少年打断：“可什么？谢渊带着苏珞墟去了何？”

“是。”来人恭敬跪在帘幕前，犹疑着回话，“可……”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云朝岁一下就来劲了。

来人答：“一息之间。”

……

……

谢无尘放下笔，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额，把他揽怀里让他靠得舒服一些，问：“怎么没睡好？”

来人答：“合宗。”

他一直就知陛下的天赋冠绝古今，也听族中长辈说过陛下堕前作为人族天骄秘而不宣的传言，但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更何况“超脱天地、斩断红尘”之语，和力压九州、威摄八极的幽都帝君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毕竟不是上古宗门的法，谢渊很快就读完了，他再挥手，所有典籍瞬间回归原位。

顾南星回过神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除了修为大乘的他，没有任何人知凌驾于整个九州八极之上的幽都帝君来过这里。

“凭你星坪府三千弟卜算之力，可窥得谢渊行踪？”重重帘幕后，银发少年轻声发问。

云朝岁把脸埋在谢无尘的颈窝锁骨上，借他冷冰冰的温冰了冰额，呢喃着说：“昨晚梦都在想你的病情，你怎么还不好起来啊……”

顾南星：“陛下，如何？您是想学哪一功法？”

谢渊摇摇：“不必了，借贵宗典籍一观后，双修之理已然分晓，我将自行推衍所需之法。”

苏珞墟摇着扇，笑意盈盈：“看来你合宗功法也不过如此嘛……”

谢无尘不知坐在床前的桌案前写什么，他迷迷糊糊地蹭过去，把放在谢无尘的肩上：“夫君，你在写什么……”

同时阅读这些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