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还手之力，若是两位……恐怕吾辈修士都只能整天求神拜佛，唯望谢渊早死了。

王玄缓缓平复心绪，才：“不过，以老夫观之，这两命数倒是清晰无比……”说到这里，王玄沧桑的眉目间又带了几分笃定。

徐懋再次追问：“先生明断，那这两命数又将如何？”

王玄咬牙回答：“神魂尽碎，死无全尸！”

……

“药师父！药师父！”云朝岁在睡梦中了自己的识海。

虽然炼气期修士还得睡觉，但他只要到药典里，又可以偷时间修炼了。

他伸手戳了戳沉在识海里的无字药典。

“岁儿……”药典翻开封面，把自己打开，“你不睡觉又要嘛？”

云朝岁被书页了去。

书中已经解封的五个章节文字动着金光，漂浮环绕在云朝岁周围。只是剩下四个章节仍旧一片黑暗，每次云朝岁来，都尝试用神识探知，但依旧是无法获取任何信息。

放弃纠结药典封印的问题，云朝岁盘坐下来，带着几分苦恼：“我来给他再药。”

“我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琅玕实用来重铸基明明就很对症，夫君他怎么还会这么虚呢？喝了药跟没喝似的，杀几只就没力气了。”

药典严肃纠正：“什么叫杀几只，他就杀了一只。”

“不过，这是一个好问题，岁儿你怎么看？”

云朝岁思索着说了自己的想法：“药师父，我觉得，夫君他不仅是基尽毁，恐怕还骨有缺。”

“骨有缺？”药典对云朝岁提这个看法有些意外，“怎么说?”

其实云朝岁也有些疑惑：“我每天晚上都把夫君摸一遍，总觉他的骨也有问题，但哪里有问题，我也说不上来。”

他想起自己捡到谢无尘时，谢无尘浑都是血窟窿的样，四肢都是剑伤，连脑都开了瓢，那伤痕到现在也没消。

也不知是哪个仇家下手如此狠辣，把他打成这样。

药典：“……我并不是很想知你们每天晚上在什么。”好在它每天晚上都封闭了自己对外界的知。

“不过，你说得没错，其实我不仅觉得他基尽毁、骨有缺，我还觉得他神魂有损。”

它只是想医好一个人，怎么就这么难？

“但问题在于，我的望闻问切之术不可能错，你夫君他的骨看起来完完整整，完全没有问题。至于神魂，那你得解开我的第七章才能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