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寂静的雅阁里回，混合着她濒死的呜咽和我重的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灭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我低吼一声，腰酸胀，稠的如同开闸的怒涛，猛烈地而，一地狠狠那被蹂躏得血模糊、剧烈痉挛的！的冲击着脆弱的，让下的绿珠发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似彻底沉沦的悲鸣，剧烈地痉挛后，彻底下去，如同被去了所有骨的泥，只有微弱的呼证明她还活着。

我伏在她汗冰冷的背上，剧烈地息着，受着的余韵在四肢百骸窜。下的躯温，却死寂冰冷。镜中，映照着我们叠的、狼藉的影，她间那一片混合着鲜血、和污的泥泞，目惊心。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漱玉阁的琉璃瓦，发细碎的声响，仿佛在冲刷着这室内的罪恶与污秽。

我缓缓，带更多粘稠的污。绿珠的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搐了一下，发一声微不可闻的。我扯过散落在地的、她那件天碧的留仙裙，随意地拭了一下自己污浊的下，然后扔在她赤的背上。

穿整齐，我走到窗边。雨丝飘，带来一丝凉意。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夜中那沉默的城廓，中那暴戾的望随着的似乎平息了，却沉淀下更的冰冷与野望。

转，走到在镜前、如同破碎人偶般的绿珠边。她依旧趴伏着，脸贴着冰冷的、沾着血污的镜面，双目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显示她还活着。我从腰间解下那条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带——那是父亲为庆贺我任职北尉所赠。

“叮当”一声，我将那温的白玉带，随意地丢在她赤的、布满青紫指痕和污迹的边。

“拿着。”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听不任何情绪，“他日，待我銮舆过，雒城变换大王旗时，你当以此玉带为凭，跪迎左！”

绿珠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睁，也没有动，只有一滴浑浊的泪，混合着血，从她闭的角缓缓落，滴在冰冷的镜面上。

我最后看了一镜中那狼藉的景象和她死灰般的脸，转，大步走这间弥漫着情、血腥和绝望气息的雅阁。珠帘在我后晃动，发清脆的碰撞声。

楼下大堂的歌舞依旧，靡靡之音掩盖了楼上的罪恶。袁绍和许攸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避开了这场难堪。刚走下楼梯，一个浑透、神仓皇的游侠儿迎面撞来，差与我撞个满怀。

“开！” 我皱眉低喝。

那游侠儿抬，看清是我，非但没让，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曹…曹北！不好了！…大事了！张…张俭大人！他…他…”

“张俭？哪个张俭？” 我心莫名一。

“山张俭！上疏弹劾阉宦的那个！被…被下海捕文书了！说是…说是‘党人’！要…要杀！满门抄斩！他…他逃了！现在满城都在抓他！城门都封了！” 游侠儿语无次，脸惨白如纸。

张俭？那个以清议闻名、刚直不阿的太学生领袖？党锢之祸…终于还是烧到了最烈的时刻！

一冰冷的怒意，混合着一“果然如此”的残酷清醒，猛地冲上！白日里绿珠那曲暗讽的《陌上桑》，许攸关于西邸卖官的嘲讽，还有那城森然的廓…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党锢”二字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清议？” 我喃喃自语，嘴角扯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醉生梦死的漱玉阁，扫过那些依旧沉浸在歌舞升平中的男男女女，最后落在自己方才握过绿珠腰肢、此刻却空空如也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