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为那些脑满的蠹虫奏些靡靡之音！” 我的拇指，带着一近乎亵渎的力，重重地碾过她指上那最厚的茧痕。

绿珠的呼猛地一窒，脸颊瞬间飞起一抹被冒犯的、屈辱的红。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倦怠的秋眸，此刻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着我，如同被激怒的雌豹。

“放手！”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袁绍和许攸也察觉气氛不对，袁绍皱眉言：“孟德…”

我却充耳不闻，攥着她的手非但没松，反而猛地用力，将她从锦墩上拽了起来！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我半拖半拽着她，径直走向雅阁内侧那面大的、镶嵌着螺钿的落地铜镜前！

“曹孟德！你放肆！” 绿珠终于失却了那份从容，声音尖利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捶打着我的手臂，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如何能与我抗衡？

“砰！” 我将她重重地在冰冷光的铜镜镜面上！她的脸颊被迫贴着冰冷的镜面，那完的侧影在镜中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她愤怒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天碧的留仙裙在挣扎中凌，一截雪白腻的肩。

“看看！好好看看！” 我一手死死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固定在镜前，另一只手暴地扯开她裙衫的后领，让大片光洁如玉的脊背暴在空气中和镜里。我的贴着她，灼的呼在她的耳后和颈侧，声音如同恶的低语，充满了侵略和掌控，“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这！再看看镜外面——那是什么？！”

绿珠被迫睁大睛，看向铜镜。镜中映她愤怒而屈辱的脸，凌的衣衫，的肩背。而透过雅阁敞开的雕窗棂，在镜的边缘，在灯火阑珊的远方，赫然是雒城那巍峨森严、在夜中如同兽蛰伏的廓！未央的飞檐，南的阙楼，在月光下投下大的、沉重的影！

“阙！” 我咬着她的耳垂，受着她的剧烈颤抖，声音带着一扭曲的快意，“你在这金市卖笑，奏着讥讽权贵的曲，可曾想过，你取悦的每一块金，都沾着那城里的肮脏脓血？你的琵琶再妙，能穿透那墙，刺醒那装睡的

皇帝吗？！”

“你…你混！” 绿珠的声音带着哭腔，屈辱的泪终于夺眶而，顺着光的镜面落。她不再挣扎，因极致的愤怒和无力而微微颤抖。

“混？” 我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雅阁里格外刺耳。住她后颈的手松开，顺着那光洁的脊背下，猛地探她凌的裙衫之内！指尖碰到那腻如脂的肌肤，受到她瞬间的僵直和更剧烈的颤抖。

“今夜，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混！” 我息着，另一只手暴地扯开她腰间的丝绦，将那轻薄如烟的天碧留仙裙连同里面的小衣，一并撕扯下来！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