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

地狠狠那被蹂躏得红不堪、微微外翻的稚心！的冲

击着脆弱的，让昏迷中的柳娘也本能地一阵剧烈搐。

我伏在她汗冰冷的上，剧烈地息着，受着的余韵在四肢百骸

窜，也受着下这微弱的生命气息。

内那狂暴的戾气随着的，似乎暂时得到了平息，但并未消失，

只是沉潜下去，化作一更沉、更冰冷的东西，沉淀在底。

白日里雒城的血腥与黑暗，并未因这场暴行而远离，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

在脑海。

破败的土炕上，铺着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汗腥气的草席。

柳娘如同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碾碎的残，其上，还在无法控制地

微微搐。

破碎的布衣衫凌地散落在冰冷的泥地上，像褪下的蛇。

她双目闭，脸死灰，脸上泪痕错，嘴被自己咬破，渗血丝，混合

着屈辱的唾。

臂弯，那曾经鲜艳的守砂，早已在暴的碾压、汗和血污的浸染下

彻底模糊，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带着血丝的淤红和伤，如同一个被彻底戳破、

踩泥里的谎言。

她赤的下一片狼藉，大内侧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的血痕，间那

粉的秘此刻红外翻，如同被蹂躏过的，混合着暗红的之血、粘稠

的和大量白的，正缓缓地、一地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淌

下来，浸了下肮脏的草席，散发烈的、情与暴力混合的腥膻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重的、情宣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劣质炭火的烟味、霉

味，令人窒息。

我翻坐起，赤着上，膛剧烈起伏，汗顺着贲张的肌线条落。

随手抓起炕那半壶冰冷的劣酒，仰下。

辛辣的冲刷着咙，却冲不散心那沉甸甸的块垒。

目光扫过草席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柳娘，她死灰般的脸和间那一片狼藉

的惨状，像一刺，扎在方才那短暂的、建立在毁灭之上的快里。

没有征服后的餍足，只有一更的、冰冷的空虚，以及对这世更刻骨的

厌憎。

我起，衣发窸窣的声响。

柳娘的随着这声音猛地一颤，微微颤动，似乎从昏迷的边缘被惊醒，

发一声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臂抱

住自己赤的、布满青紫的脯。

没有再看她。

我走到那散落着破旧衣的泥地旁，从随的行里摸几枚沉甸甸的五铢

钱。

冰冷的铜钱在掌心掂了掂，发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手腕一抖，几枚铜钱带着破空声，准地、带着一近乎羞辱的力，

叮叮当当地砸落在柳娘赤的、布满青紫指痕和污迹的小腹上，冰冷的

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

「拿着。」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听不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场暴

风骤雨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