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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10/10)

宗爻亦步亦趋地走上前,向她索要承诺:“摸了我的,就不许摸别人的了。”

余秋满心的邪恶想法都被这一句话浇灭了,她翻了个白:“你什么意思?”

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男人听她的不满,但仍低声:“靳玉虽然略有姿,但他材单薄,远不如我。”

余秋:“”

苍天明鉴!

本就没认真看过靳玉好不好? !

这个人到底从哪儿产生的危机

大概她真的生气了,明明没有人去开灯,房间的灯光却瞬间亮起。

宗爻目光哀怨地看着她,“我被你亲过,没了初吻,已经没有别的人会要我了余秋,你不能始终弃。”

余秋无语,到底是谁亲谁?她可是在下面的那呸呸呸,不想不想。

脸又控制不住地发,担心再说下去他又要什么让自己鼻血的举动,余秋只好咬牙承诺:“不、会、的。”

她推了推他:“你快走,我要睡了。”

宗爻纹丝不动:“那你和我说晚安。”

这是在撒吗? ?

余秋飞快吐两个字:“晚安!”

男人忽然俯,在她额落下一吻:“晚安,宝宝。”

余秋面爆红:“!”

宝宝宝,宝你个

达到目的的男人轻笑转

门关上,余秋抬手捂住额

那柔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这晚的灰雾似乎格外稠,因为白天消耗了不少力,余秋的困意也格外

她睡得人事不知,第二天醒来时,别墅里果然已经没有了宗爻的气息。

余秋下楼时,看到靳玉正蹲在石旁的池前,看得很是专注。

她走到门边望了望天,奇怪的,雪居然停了。

它也知宗爻要远门,不想让他的行程太过困难吗?

余秋踩着地上薄薄的雪层走过去,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蹲在池前神的靳玉这才发现她起来了。

但他没有起,只是等余秋和他同样姿势蹲下后,偏问她:“这些膨大的菜能吃吗?”

余秋:“能。”

靳玉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说了一句:“我能闻到你上的味。”

余秋:“?”

他慢吞吞地补充:“准确地说,我能闻到别人上异能的味,包括你的。”

其实在他前一句时,余秋已经震惊到了,但她演技最近提升了不少,装淡定:“这样啊。”

靳玉撩起定定地看着她:“你上的味很复杂,抛开神力不说,你应该远远不止一异能。”

他说得很是笃定,余秋没吭声,心里想着宗爻刚走他就对自己说这些,是于什么目的?

不过她倒是没有很慌,毕竟实力的差距在这里摆着,当一个人轻轻松松就能收走别人的命时,就很难再到害怕了。

于是她只沉默听着。

她脸上没有被戳破秘密的恐慌,靳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继续:“这些植是你用木系异能的吧,能不能教教我怎么使用木系能量?”

余秋眨了眨,她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原来是靳玉上的味变了,多了一被雨拍打过的植的味

可能是她给的反应太慢,靳玉不得不把话摊开了说:“今天早上醒来,我觉醒了第三异能,是木系。”

说着,他的指尖冒一截和余秋刚觉醒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藤蔓。

他控制得还不太熟练,藤蔓像是迫不及待般自己从指尖钻来,伸直了,用尖端碰了碰余秋搭在膝盖上的手。

余秋挥手将它打开虽然她并没有受到来自藤蔓的恶意。

相反,还有一丝毫无来由的亲近觉。

靳玉收回被打开后变得蔫嗒嗒,仿佛心灵受伤的藤蔓,向她歉:“抱歉,不是我让它这么的。”

“嗯。”余秋心不在焉地回复一句,心里则想着,昨天宗爻还说给她找帮手,今天靳玉就觉醒了木系异能,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早就好的打算?

而且她数了数日,今天竟是继第七次灰雾之后的又一个第七天。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觉醒呢?是因为即便灰雾每晚都会现,“七”对它来说仍旧是个特别的数字么?

假如是这样,如果以后还会有新觉醒的人,是不是也只会在“七”的倍数这天觉醒?

那她自己呢?昨晚睡得那么沉,会不会也觉醒了新的能力?

余秋忍不住内视内延伸的那个空间,发现里面的灰“大蘑菇”又窜了一截,如今已有三层楼那么,整比她后的这栋别墅还要大上一圈。

但能量还是只有那几,并没有新增。

余秋并未到失望,反而悄悄松了一气。

毕竟如果无休止的觉醒下去,和普通异能者的差距拉开太大,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怪的!

见她一都不在乎秘密被破,甚至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走神靳玉气,略微提了声音:“余!”

“嗯?”余秋回神。

靳玉看着她说:“宗爻说我们是同类,我以前不明白,直到觉醒了第三异能,我才隐约懂了。”

他说:“你应该也有系异能吧?”

“木系、火系、系、神系,如果我的嗅觉没有错,你还有金系和土系”

“如此五行俱全,余,你应该是世界上觉醒异能最多的人了吧?”

“所以呢?”余秋还是不懂他要表达什么。

靳玉皱了眉,不明白宗爻平时是怎么和她的。

为什么自己和宗爻时三言两语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从来不用把话摊开来说,而余秋却连他话里的意思都听不来她难是在装傻?

他不得不把话说清楚一些:“所以,同时拥有神力和雷系异能的宗爻是特殊的,同时拥有神力和五行异能的你也是特殊的,而我极有可能也是特殊的。”

这话余秋认可,她:“嗯嗯。”

“”靳玉有些挫败地闭了闭,再睁开时似乎下定了某决心。

他说:“末世第一天,我外公就死了。”

“这次来到首都之后,我才知近半年没有联系家里的母亲,居然被靳钰送神疗养院,是疗养院第一个变成丧尸的人。”

“靳钰是个畜生,纵容他作恶的靳松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母亲瞎了嫁给他,他却护不住自己的妻儿”

“我恨他们,所以我永远不可能与他们为伍。宗爻说要送我回家,可那里对我来说不是家,而是地狱。”

“我对他说,只要不让我回去,他想让我什么都可以。”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暗自咬了咬牙:“他说让我给你仆人,我也认了。”

那两个字一吐来,这个年轻人像是整个豁去了,郑重:“不是仆人还是保姆,只要你们能庇护我不被靳松蕴带走,我都愿意。”

余秋本来听着还同情他的,但他一一个仆人听得她简直想在地上钻个

她尴尬:“他开玩笑的,什么仆人保姆的,你别当真。”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拒绝,靳玉因此抿了抿

但他不会就此放弃,他知靳松蕴在到找他,他也知一旦靳松蕴上位,日后只有宗爻和他背后的戚派势力才能保证他不被带走。

他是真的不想回去,哪怕靳钰那个畜生已经半废,他也不想回去和他争抢什么,那个家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脏的。

所以他补充了一句:“余,我知了你的秘密,但你也知了我的秘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背叛。”

他说完内心有些忐忑,双盯着余秋的表情。

可惜余秋本没听他话里隐的威胁,而是略带同情地说:“不想回去就在这待着呗,多的我不敢说,但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没人能把你带走”

第一次向人打包票展示实力,余秋说到最后都有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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