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不知了多久，直到四肢的麻木和间黏腻的凉意将她刺醒。

她咬着牙，清理了自和书房的狼藉，将那些沾染了污秽的账目纸张狠狠丢炭盆，看着它们化为灰烬，仿佛这样就能烧掉那段不堪的记忆。

回到卧房，她几乎是立刻将自己埋被褥里，和神的双重疲惫让她很快昏睡过去，然而梦境里却全是萧煜那双邃而充满掌控的睛，以及那的、在她内横冲直撞的……

翌日清晨，沈星若是在一阵小腹坠胀的钝痛中醒来的。

那痛起初并不剧烈，只是隐隐的，带着一熟悉的酸胀。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却觉下有一温涌。

她瞬间清醒，心中咯噔一下。这觉……莫非是？

她猛地坐起，掀开被低一看，浅的寝果然泅开了一小片暗红的血迹。

“大姨妈…古代是叫癸……”

沈星若喃喃自语，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原主这似乎本就有些寒，每次月事来临都会腹痛难忍。

而昨夜……萧煜那混不知节制的索取，怕是更加重了这份不适。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那隐隐的坠胀就演变成了清晰的绞痛，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里用力拧攥，一阵过一阵。

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她忍不住蜷缩起，双手死死在小腹上，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

“小，该起了……”

绿绮端着温来，见她蜷缩在床上，脸煞白，吓了一，连忙放下盆跑过来。

“小！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星若疼得嘴都在哆嗦，声音虚浮：“没……没事……癸来了而已……”

绿绮一看那血迹，立刻明白了，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哎呀！怎的这次这般厉害？婢这就去给您煮红糖姜茶！”

说着便要转。

“等等……”

沈星若叫住她，忍着痛楚吩咐，“去……去帮我找些净的……月事布来……”

她实在说不更的词，好在绿绮立刻懂了。

“小放心，库房里有备着的净棉布，婢这就去取来裁好！”

绿绮急匆匆地跑了去。

沈星若重新在床榻上，受着那熟悉的、却因昨夜折腾而加倍凶猛的痛楚一波波袭来。

小腹像是被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冰坨，又冷又痛，腰骶也酸得如同要断开。

她咬着下，指甲陷掌心，试图用其他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这古代的卫生条件……只能用布条，还得反复清洗使用……想想就让人发麻。

而且没有止痛药，这程度的痛经，只能扛。

就在这时，白术端着刚煎好的安神汤药来。

见她如此情状，白术沉稳的脸上也一丝忧：“小，您这……”

“老病了……这次……尤其厉害些……”

沈星若从牙里挤几个字，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

白术放下药碗，快步上前，用手背试了试她额的温度，手一片冰凉腻。

“婢帮您位，或可缓解一二。”

她说着，温的手指准地上沈星若的足三里，力适中地起来。

位刺激带来些许酸麻胀痛，似乎真的分散了一些腹的绞痛。沈星若微微了气，闭着忍受着。

绿绮很快拿着裁好的净棉布和细带回来，两个丫鬟一起帮她更换了污秽的衣，垫上了那简陋的月事带。

糙的棉布着柔的肌肤，带来一极其不适的异，沈星若心中一片悲凉。

在现代，一片轻薄透气的卫生巾就能解决的问题，在这里却成了如此尴尬又痛苦的负担。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她重新裹被蜷缩起来，红糖姜茶下肚，带来些许意，但腹中的绞痛依旧顽固，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她疼得浑发冷，意识都有些模糊。

“呜……”

细微的呜咽终于忍不住从边逸，她将脸埋枕里，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这一刻，什么商业宏图，什么自立自，在那汹涌的生理痛楚面前，都显得如此遥远和无力。

她只是一个被疼痛折磨的普通女，脆弱得不堪一击。

绿绮在一旁急得直掉泪，不停地用巾给她敷额。白术则面凝重，再次起：“婢再去请大夫来看看，开些止痛的方。”

第23章 萧煜的温柔

靖王府，书房。

萧煜听着陆远的汇报，眉微蹙。

“沈小今日未曾府，据其丫鬟所言，是……女月信至，腹痛难忍，卧床休息。”

月信？萧煜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记得卷宗里提过，沈星若质虚寒，每次月信确实会腹痛，但似乎不曾像这次这般严重到卧床不起。

莫非……是昨夜在书房，他将她在冰冷书案上……受了寒？

想到昨夜她最后在书案上，浑冰凉、泪婆娑的模样，萧煜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

他并非不懂怜香惜玉，只是昨夜确实被她的倔和暗中筹划脱离掌控的举动激起了掌控和怒火，行事便失了分寸。

“去取本王私库里的那盒温来。”

萧煜吩咐。

这是中御医特意为他母妃调制的，对女寒腹痛有奇效，药温和。

他自己用不上，库房里却一直备着些。

“是。”

陆远应声，片刻后取来一个巧的白玉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