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十年来未曾有过的，全数补齐，被我地满，彻底击碎理智。

我随手拍了拍她沾满的，只听“啪嗒”一声，溅落。她没有反应，只有还在痉挛，吐着最后的余。

夜来香靠在一旁的，眯着那双勾魂的紫眸，笑得媚。她翅膀微展，尾轻轻扫过我的肩，语气带着戏谑：

“小坏……你可真是厉害啊，连一国皇后都敢压在下，还两次满她的。万一真怀了，这个烂摊可不好收场呢。”

她的笑声像猫爪一样挠心，带着揶揄，却又满是纵容。

茉莉走了过来，金发在烛火下闪着柔光，羽翼微微张开，气息却严肃。她坐在我后，双手落在我肩，为我，手法带着母般的抚。她俯下，语声低沉，却藏不住担忧：

“你有没有认真想过后果？这可是皇后，是真正意义上的国母。你打算怎么收场？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她的语气像责问，却带着切的牵挂。

我却丝毫不慌，反倒呼一悠长的气息，舒展。上还挂着残留的，黏糊糊闪着白光。我勾了勾手指，目光看向在一旁低眉顺跪伏的藤原香。

“过来。”

香宛如梦醒般，俏脸涨红，轻咬樱，缓缓爬到我间。她一华贵的和服早已凌散开，白皙酥半。她低声应：“是……主人。”

随后，她俯下，柔的住我怒胀的，尖灵巧地舐，将残余的一吞下。

“啧啧……嗯……”

靡的声顿时响起，烈的气息再次弥漫。香像个温顺的侍女，细心为我清理枪上的每一寸，尖沿着青缓慢游走，连带着发的声。

“哈——”

我长舒一气，背靠在石上，任凭快在里窜。目光却转向后的茉莉，嘴角勾起冷笑，语气挑衅：

“怎么？你也对我没信心，觉得我玩的太大了？”

我的手反扣住她正在为我的玉手，掌心带着灼的力，她俯得更低。她的金发落在我，神复杂，既有怒意，又有无可奈何的迷。

香在下方越发卖力，腔温窄，得我忍不住低吼。夜来香笑声不断，茉莉的神却更绷。

而我就这样在这张凌的大殿里，一边享受藤原香的侍奉，一边挑逗地与茉莉对视，毫不掩饰我对局势的掌控与傲慢。殿堂里的烛火摇曳，墙上映的影层层叠叠，像一双双窥伺的睛。空气里混杂着汗与的气息，可在望的浪之外，还有一丝无形的冷意正缓缓弥漫。

我靠坐在石下，前的藤原千还在微微颤抖，丰耸，一张一合，滴落着我方才留下的白。她的息声已渐趋微弱，像余烬里的火苗。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