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滩泥。

她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他是不是在用这个“赎罪”的借，把自己留下来？

一旁的香一直半跪在我们边，袖里攥着帕，看到这一幕，神忽然一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伏地匍匐前移，声音小心翼翼，却藏不住喜悦：

“顾君……不……主人。”她抬起，波转，“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千表留在您边？哪怕是……最低级的也行，只要能留在您边就行！”

她说着，神中有一与生俱来的顺从和狂，仿佛替千说了她自己不敢说的渴望。我低笑一声，俯伸手揪住千的下颌，迫她抬，泪直视我那双漆黑的眸。我的枪从她前过，地在她锁骨，留下亮的痕迹。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压制，却又暗藏温度：

“赎罪……哼，不过是个一时兴起的借。”我一字一顿，气息扑在她边，“贱货，你以为我真在乎你们藤原家的旧账？这不是我的国家，我不关心藤原长，也不关心你们的作为。我只想要你刚刚尝到甜的母犬……今后留在我边。”

我的指尖顺势下，住她的尖，轻轻一拧，她“啊”地一声颤抖，浑一，半是羞耻半是快。

“你回去皇，只会回到那个无能的疯皇边，回到冰冷的寝殿。”我低低笑着，抵住她的角，她张呼我的气息，“留下来，哪怕只是名分上只是最低阶的，也有我的手、我的枪、我的温，替你烧这十年的寒冷和寂寞。”

千的泪落下来，混着汗打了她的颈项。她颤着，咙里溢碎碎的声音：

“妾、妾……啊……真、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香在旁边更是伏低了，声音颤抖：

“主人……请您……收下表吧。她只是不会说话……她愿意的。”

我抬起手，拭去她角的泪痕，又拍了拍她的脸颊，笑声低沉：

“你赎罪的方式只有一个。”我腰一推，在她下，拖一串痕，“那就是再被我几次……无数次！再在我的龙枪下死去活来，死净这上的皇后壳，活过来我的女人。”

千的一僵，随即缓

缓下去，闭上，一气，像是某决绝。她低低哽咽：

“妾、妾……愿……”

她的手无力地抚上我动的，指尖一寸寸描摹那炙的脉动，泪混着笑意落下。那笑意里有绝望，也有久违的生机。

香微微仰起，看着这一幕，心一阵翻涌。她知，千真正的赎罪并不是屈辱，而是脱壳，是从那个金牢笼里爬来，爬这个男人的怀抱。

我俯下去，嘴贴在千的耳边，尖卷起她耳垂，低声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