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仍旧炽，像刚被烈火焚烧过一般。我的手掌余温尚在，柳如烟被掐的指痕犹如铁钳烙下的印记。她伏在床边，剧烈起伏，角残留的泪痕与唾织，却笑得越发卑贱痴狂。

黑暗里无人敢言，只有月光冰冷地斜照来，把四周衬得更加压抑。我呼重，腔中怒火尚未消散。刚才那片刻的空虚让我心翻涌一难以言喻的躁意——我清晰地分辨：妃们是我与荣耀的延伸，而前这些低贱的桶，若敢越界，便是死罪。

然而，在我松开柳如烟、手指缓缓落的刹那，旁边传来一声战战兢兢的低语。

“圣殿下……请息怒。”

声音轻柔，却带着颤抖，仿佛跪在圣坛前的祷告。是林诗琪——那双胞胎中的妹妹。她匍匐在我边，额几乎贴上床沿，声音因压抑而显得虚弱：

“柳如烟大人……只是为了让您发尽兴。她没有想过……与妃大人们争。”

我眉一，目光冷冷俯下去。林诗琪却不敢退缩，纤细的蜷成一团，白纱修女袍在月光下泛苍白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向另一侧——

那里，林诗妍正骑伏在我腰上。

她的呼凌，膛起伏，面红。薄薄的修女袍半散，汗将布料浸透，贴在曲线上，几乎透明。她的双仍跨在我侧，丰腴的颤抖着。方才因窒息怒火而忽略的事实，此刻才被突兀地揭来。

林诗妍似乎被妹妹的呼唤唤回神智，她低声，带着哭腔的呢喃：

“殿下……请您明鉴……”

她颤抖着，缓缓伸手，掀开那层半遮的修女袍。月光斜斜洒落，她敞开的下位骤然暴在我前。只见她大早已被与汗浸透，修长的双止不住地颤抖。随着她缓慢抬起腰，我怒龙被缩的甬一。

——不是心，不是的。

而是她那已经被圣光之力恢复纯洁的后。此刻红微张，褶皱被彻底撑开，鲜红与白织，女般的血迹与的混合在一起，顺着撕裂开的缓缓溢。那致的甬因被我行贯穿而外翻，血混杂成一腥甜刺鼻的，沿着白皙的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目惊心的痕迹。

第二十章（中） 圣怒龙的贱牢笼，林诗妍后红泪，柳如烟压窒息浪叫

“哈啊……”

林诗妍的息彻底破碎，她羞耻地掰开自己鲜红胀的，在我前把这残酷的景象展无遗。她的声音里带着撕裂的痛，却混杂着不可抑制的快与臣服：

“殿下……您的……是贱的后……妾的圣洁儿已经被您的龙彻底烂……可是在这里……是绝不会怀的……”

她的泪随着脸颊落，滴在自己，的沟更显靡。林诗琪随即俯，声音急切却虔诚：

“是的，圣殿下！柳如烟大人只是为了让您痛快，方才暗示故意引导怒龙贯穿后……这样即便殿下将所有华都尽数，我们也不会与妃大人们的荣耀相混。她绝无冒犯之心，更没有胆……妄想晋升为您的。”

话音落下，林诗妍也低下，双手依旧掰开，声音颤抖：

“贱……只是一个被殿下玩的卑贱母狗……后被满，也是妾唯一的荣耀……求殿下……不要迁怒于柳如烟大人……”

她的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一缕白的，稠而，在堆积又坠落。那一幕靡至极，却同时冷冷击在我心。

是柳如烟。

是她在黑暗中控、引导，把我的怒龙送那隐秘的甬，让我在未知的错觉中爆发。她甚至用言语刺激，让我以为自己正在侵犯她们的，仿佛能让圣洁的修女怀。可实际上，她从未僭越我的命令，只是让我的望在更病态的幻象中燃烧。

柳如烟的息此刻逐渐平稳，她匍匐着，神依旧痴狂。即便被我掐到濒死甚至失禁，她也没有一丝怨意。反而在双胞胎妹的解释下，媚声低笑：

“少爷……婢的一切……只为让您舒。就算是把她们的后撕裂、满，也好过半僭越妃们的荣耀……”

她说着，伸过角，脸红到病态，仿佛真在乞求更多的惩罚。床榻上的空气越发沉重，与汗的味烈到窒息。我的怒龙仍陷在林诗妍的后里，被榨住，周围黏腻，能到余仍在缓缓涌。

而她们三女，齐齐伏在我侧，用最低贱的姿态，证明自己的顺从。月清冷，窗外的枝叶摇晃，影斑驳在床榻四周。我的膛起伏尚未平复，手指间还残留着方才勒柳如烟咽的力。那冷冽的怒意随着的余韵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某难以启齿的尴尬与羞愧。

自从柳如烟被我收服以来，我总是试探、考验她的忠诚。是的，最初她是被仙用寄生的手段迫归顺，成为我的仆，而非像妃们那样主动献。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她能与妃们并肩。于是我冷旁观她的侍奉，心底不时怀疑：她是否真心？她是否伺机？她是否贪恋着某不可得的地位？

可事实上，几天来她事得、顺从无比。她像影一样在我边侍候，态尽显，却从未逾矩；她替我拂拭汗，替妃们端来清，哪怕被当作桶一样羞辱，她也一声不怨。她的忠诚，其实早已超了我的预想。

我咙里发一声低沉的叹息，伸手抚在她的发间，语气压得很低，几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温柔：

“你得很好，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话音落下，柳如烟整个人猛然一震，仿佛被雷击中。她抬望向我，神不可置信，红颤抖，泪瞬间盈眶。

“不……不可以！”

她几乎是惊惶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哽咽：

“少爷，您怎能对婢说这话？我只是您的桶，您的贱货，您要怎么用都可以！无论您踹我、踩我，还是掐死我，都是恩典……您刚才掐着我脖的时候，人家……人家到都在您的床上了……”

她说到这句，羞耻与狂喜织，声音低哑而破碎，神却像疯了一样痴迷。她怕极了我的“歉”，那对她而言不是抚，而是抛弃的前兆。

“少爷，请不要……不要把我当成妃那样的贵人来看待。”柳如烟伏在我怀里，整个人因恐惧与望而颤抖，“我只求……让我继续在这里服侍您，继续您的怒龙、喝您的圣……继续被您当作肮脏的桶来用。不要抛弃我……求您……”

我沉默着，注视她满是泪痕的脸。心底的羞愧逐渐被另一更为复杂的情绪替代。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