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确实有些小动静。”

我挑眉，示意她继续。

“是康平那小畜生。”柳如烟了红，冷笑着开，“他被少爷您锁在庄园里，这些天无法面。外的狐朋狗友，还有那些靠他钱养着的婊女友，都一个个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手机、座机、乃至上门的幌都试过，想要联系他。婢都替他推了，就说他病倒了，卧床不起，暂时不见人。”

她话语间隐约带着得意，似乎对能理好这些小麻烦颇为自豪。

我冷冷一笑，盯着她：

“这些人是他所谓的真心朋友吗？”

柳如烟仰首，媚潋滟，却掩不住轻蔑的讥笑：

“少爷，我家大炮这样的废哪来的真心朋友？那帮人一个个着他，不过是看重杜家如今的势力与钱财。若不是想蹭酒、图好，谁会陪他？真要是文国三兄弟有朝一日倒了，他们绝对比兔跑得还快。哪里还有半分情可言。”

柳如烟媚笑着，妖冶的红在火光里像抹了鲜血般妖异。她一边说一边从的衣暗袋里摸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屏幕亮起，映得她的面庞半明半暗，更添几分狐媚。

“少爷……”她跪在我脚边，声音里带着谄媚与风的颤音，“康平那小畜生边确实养了几个贱女人，要不是仗着我们家的钱势，她们哪会多看他一？可惜啊……这些婊倒是都养得得很，成了他以为的‘心’——若是这些妙人儿被您夺去压在下，得她们哭着求饶，那小畜生知后怕是得羞辱得要发疯吧。”

她笑着，将屏幕递到我前，白皙的指尖还故意在我的膝上划过。屏幕上是一张女孩的照片——第一个女孩名叫苏婉清，二十一岁，刚从艺术学院毕业的小模，清纯的瓜脸，一双睛大而，黑发柔顺披肩。材却和清纯外貌大相径：脯饱满耸，双修长，肤白得几乎能透光。她原本只是T台边缘的小模特，收微薄，被杜康平用钱捧上“富二代女友圈”，每日纸醉金迷，开销大。如今她住在康平资买下的档公寓里，开着他送的跑车，日过得好不惬意。

前提是杜康平能继续给她打钱——柳如烟指尖轻轻着屏幕，红勾笑：

“这小贱人表面装清纯，床上却得不行。康平最喜带她去夜店脸，让人羡慕他能拿下这么个模。要是您把她压在卧室大床上狠狠，拍些照片发给他，那小非得被您气到吐血不可。”

柳如烟简单的介绍过后屏幕一划，便现第二张照片。第二个女人叫王曼丽，看上去年纪三十岁，穿着打扮像是市井的风少妇——据柳如烟的说法，这女人原是某KTV的公关经理，腰肢丰腴，肤细腻，气质媚俗却有致命引力。最惹的是她那双桃，带着天然的勾魂媚意，笑起来媚骨天成，能让男人发。柳如烟声笑着解释：

“这风月场的成熟女人玩起来可比小模有趣多了，劲儿十足。她最会哄男人，床上手段一，光靠一张嘴就把那小王八哄得转向的……平时这贱货就喜穿低旗袍去陪他席应酬，装模作样当个‘贵妇人’。可惜啊，她再怎么打扮也是下三滥，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我这般福气，能被少爷看中厕呢~”

柳如烟介绍女人时不忘拍我，见我不动声，她又轻轻一手机，角的笑意更，尾漾。屏幕亮起，映第三个女人的面孔。顾雪凝，二十七岁，岭系的白领女人，目前在本市某银行内任职的。她姿态清冷，肌肤雪白，五官致冷傲，总是一笔的裙与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面时发的“哒哒”声，仿佛在提醒所有人她是不可攀的女人。

柳如烟笑容却愈发讥诮，声音压低，透一丝狡猾：

“这贱人可和前面两个不同，她的姿并没多么艳丽，靠的只是会装冷，摆一副不可攀的姿态。康平那废原本本拿不下她，偏偏被她那架勾得心。直到有一天他跑去求文国帮忙。父俩看着这贱货的照片对视一，当场就一副邪的笑容。”

火光映照下，柳如烟轻红，语气像在揭一段见不得光的丑闻：

“那天晚上银行内酒会，她就被直属上司下了药，直接被送到酒店让他们父二人合起来玩了个透。杜文国先下手，康平跟着一起，父两条龙一前一后，把她玩到彻底崩溃，哭着求饶。等到药劲退去她已彻底屈服。所谓的冷女神，转就成了父共用的呢……”

柳如烟冷笑，波妖媚：

“之后杜文国还特地打招呼，让银行提了她的位置，名正言顺地立在台前。她自己也识趣，和老公离了婚后安心两人的情妇。表面是，其实就是替杜文国洗钱洗吧的臭婊，床上却还要同时伺候他和他儿，日日被父共享。”

她媚低垂，语气带着掩不住的轻蔑：

“我最看不上她这人。姿并没多么众，只会拿姿态，装一副不可攀的模样才让父俩那么着迷。可结果呢？还不是一旦被就哭着崩溃，彻底屈服的货。”

三张照片在屏幕上番闪过：一个清纯外壳下的模，一个媚俗骨的风少妇，一个表面冷的银行。气质、年纪、份全都不同，却有同样的结局——都成了杜康平的“心”，被钱和望拴在边。

柳如烟媚如丝，缓缓收回手机，前倾，双手扶在我膝盖上，抬仰望，角笑，语声妖媚：

“少爷您对哪个贱货有兴趣？还是说……您想全都要？您若是将这些曾经属于康平的们一一夺来，压在下到哭叫，那小畜生的心血怕是要一滴滴滴……那滋味，想想就让家浑发呢。”

火光摇曳，石室里的空气压抑而冷。我仍在椅背上缓缓转动茶盏，思绪却凝结在柳如烟刚才展示的照片和她所说的情妇、狐朋狗友们上——当初我与仙安排报复杜大炮时目标很清晰：杜大炮的所有直系亲属、参与事件的爪牙，可能在事后威胁到我的人必须斩草除，未参与的杜家下属黑势力也是能清理的全清理，但杜家父的那些狐朋狗友、情妇二，我在之前本懒得在意，毕竟趋炎附势的废不值我亲自动手，也不太可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那么简单。柳如烟的爆料让我意识到，这些女人里不仅有贪图钱财的贱货，还有一些靠着杜家的权势扶摇直上，早已在社会的位站稳脚跟。若她们嗅到杜家的衰落，或许会自阵脚，把暗中的秘密搅上台面。那可不是几个黑帮小弟叫嚣脚能比的麻烦。

我指尖轻叩茶盏，眉微蹙。

“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没心没肺的狐朋狗友……若真有愿意为杜大炮拼命的人呢？哪怕只有一个，也足够搅局势。”

我低声呢喃，底闪过冷冽的光，还在思索间忽觉旁紫发的妖媚影轻轻一动。夜来香像是早已等得不耐烦，纤长的指尖已经从柳如烟手中把手机夺过。

“咔嗒”一声，她手腕一翻，熟练地将手机与自己的手机与之信息同步，轻轻一刷，所有的联系人全数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