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的望，接受自己真正的归

宿。她们的选择并不是因为我的制，而是因为她们自己愿意。”

“是吗？可她们的神简直和被迷幻纵没有任何不同。”

茉莉缓缓走近，目光坦：

“这是皈依真主之后正常的狂反应——在我手之前她们便已经崇拜你，渴望追随你，已经将你视作唯一的信仰……我只是通过一些方法让她们更合理的去适应这信仰，并没有扭曲她们的意志。圣光给她们选择的自由，我不会像仙那般的支，那病态的寄生控制会剥夺宿主的一切自我。我的方式不会让她们失去人，她们依旧是人，只不过是定的选择了你。”

她的羽翼微微展开，羽簌簌落下，圣辉将两妹笼罩。林诗妍与林诗琪在光芒下俯，再一次低伏地，颤抖，却不是畏惧，而是狂与渴望。

她们齐声呼喊：

“少爷——我们已是您的母狗，愿永远为您而活，为您而死！”

圣洁与靡，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矛盾却又和谐的气息撑满。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目光冷冷落在那对跪在我脚边的妹上。石室里的光火摇曳，她们披白纱，面纱垂落，犹如圣坛上的修女。可她们底的光，却早已不像任何修女会有的清澈，而是炽烈到疯狂的狂，仿佛只要再靠近我一寸，就能燃烧殆尽。

“过来。”

我只是随意一招手。林诗妍与林诗琪同时伏，膝行着来到我边，裙摆在石砖地面轻轻的声响。她们神情虔诚，像是朝圣者见到唯一的圣，双膝跪定后，便安静地垂首，双手叠放于大，姿态规整得像在修院接受训诫。

只是那屏息的颤抖，那过于明亮的神，暴了她们心里的激动。我冷冷盯着她们，心却浮一丝玩味——宗教也好，圣光也罢，茉莉说得冠冕堂皇，终究不就是另一方式的役？她们此刻虔诚的模样，和仙那病的契约隶，又有什么区别？

“说说吧。”我淡淡开，“跟我讲讲那天之后你们的经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找我？”

声音落下，两女仿佛被燃，齐齐抬起。面纱下的眶，眸光闪烁，仿佛一场迟来的告解。林诗妍率先开，她的嗓音柔顺，却带着一圣坛唱般的抑扬顿挫：

“那一日，主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以神力贯穿我堕落的。那腐烂的渊在圣能之中被重塑……我哭喊、我痉挛、我失神，最终却在您的怒龙与圣力之下得到了重生。那一刻，我知晓自己已不再是俗世的污秽女，而是被神明拯救的皿。”

她停顿一下，双手捧住，像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狂：

“柳如烟大人将钱给我们妹，逐我们门，可金银何足哉？我的因您而重生，我的灵魂因您而洗涤……我只愿重回您脚下，哪怕是狗、是泥、是厕，我亦无怨无悔。”

她的嗓音渐，像在诵祈祷。林诗琪也开，语气比更轻，却隐忍着暗涌的嫉妒与望：

“我目睹一切，却未能得到您的一滴恩。哭喊着翻白时，我只能在旁，自我开解，泪双颊。主上……您赐予了她新生，而我仍是污秽之。我的，仍旧是糜烂的渊，我的灵魂，仍旧在泥淖中爬行。那一天我嫉妒她得到了您。我哭着，却暗暗祈祷——哪怕下一次是我趴伏在地，被您贯穿至死，我也愿意。”

她一气，垂下，声音宛若修女宣誓：

“所以我回来了。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虚荣，而是为了再见您一面。若您肯收留，我愿圣坛下的羔羊；若您拒绝，我愿死在您脚下，也不再回。”

两女的声音在石室回，像是圣诗，却满是靡的字句。

她们跪得笔直，不敢伸手我分毫，只是伏地等待我的裁决。神却在颤抖中越发炽烈，仿佛只要我一声令下，她们就会立刻爬上来，用的每一寸来供奉我。

我低看着她们，角勾起一抹讥讽。

——圣光的洗礼？忏悔的重生？不过是换了一件衣裳，把原本的下贱改换面，用更加狂亵渎的辞藻伪装自己罢了。

可她们虔诚的姿态，又的确让人心底起某危险的涟漪。

石室的火光摇曳，光影在石砖上明灭，空气中弥漫着汗与铁锈的味。林诗妍、林诗琪依旧披白纱跪在我脚下，像圣坛前的修女，却用那近乎病态的神凝望着我，仿佛下一瞬就要化为烈火。

我俯，茶盏在指尖轻轻一晃，声音缓缓落下，冷冽如刀锋。

“女人的纯洁……是不能靠任何办法恢复的。圣光不行，神力也不行。”

话音如铁锤一般砸落，震得两女同时一颤。她们的面纱下浮现瞬间的茫然与恐惧。

我继续，声音更低沉：

“你们的，就算被茉莉得再净，在我里依旧是当初那个为了金钱卖自己的网红——你们心灵上的污秽永远不会得到任何洗涤净化的机会。”

话语冷酷无情，仿佛裁判者在宣布终极判决。两女的眸骤然失，泪涌，顺着面纱渗透而下，在火光中折绝望的微光。林诗妍低声呜咽，肩膀微微颤抖，纤细的手指抓着白纱，仿佛下一刻就要自尽。林诗琪更是脸煞白，角发抖，神空得像即将坠渊。

死寂在空气中延伸开来。

我慢悠悠抬手，敲了敲茶盏，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过——”

声音骤然转折，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猛地亮一盏灯。

“我不介意使用你们。”

两女猛然抬，泪尚未透，底却瞬间闪过火焰般的光。

“事实上，你们只要心甘情愿侍奉我，不是纯洁还是污秽，都不影响我的使用。”

我冷笑着俯视她们：

“你们只是会说话的人形桶，是我专用的血便——没有人会洁癖到每次都只用全新的桶。”

这句话落下，仿佛天塌地陷后的恩赐。林诗妍当场放声哭笑，泪与笑声织：

“少爷……谢谢您……只要能您的桶，家便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