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血涟漪。

“如果我们赶走她，那就只能继续让惊魂号在这片冰原上像无苍蝇一样转——别忘了我们只有几天时间。”

我目光一一扫过她们，声音低沉：

“若是这几天没有成果，那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什么都得不到，这样浪费时间是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茉莉冷哼一声，羽翼微微震动：

“可她明明充满了算计。你不怕她暗中你一刀？”

“她绝不会蠢到真的用刀我，而是要用计谋算计、利用我们，或许只有事成之后她才会对我们獠牙。”

我笑了，笑容中透着锋锐：

“比起浪费时间，我倒是更愿意先被她骗一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短暂的寂静被火炉的爆裂声撑开。

“至少先看看她能带我们去哪里吧。”我继续开，语气冷酷，却隐算计，“如果她带我们走陷阱，带我们去到危险的妖巢，那也正好——我们就不必再费力寻路，直接杀去便是。”

黑蔷薇红瞳微缩，盯着我，角抿。我将酒杯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过，像是在描摹某轨迹。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角微微勾起，冷笑一声，“那更好，我们就能见识一下那个所谓的‘兽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仙轻声笑了，声音婉转如丝，蓝眸闪过一抹郁：“夫君果然是天生的调查员，不真假，你都能从中找到乐趣。”

她的笑容温婉，却带着一丝几近病态的欣悦。我并未回应，只是抬望向舷窗。风雪拍打船，发低沉的“轰鸣”，天地间一片死寂，却仿佛在暗暗酝酿着更庞大的谋。

“其实那狐狸的话语里，我唯一相信的就是那‘兽王’确实存在。”我的声音低冷，像在宣判，“那些兽在追捕她时的纪律，不是普通野兽能到的。它们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听从某意志的驱使——”

我停顿了一下，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值得在意的东西。”

火焰在炉中呼啸，光与影摇曳。四位妃各怀心思，空气中弥漫着张与隐隐躁动。

接下来的三天里，惊魂号在无边的风雪荒原中缓缓北上。白茫茫的冰原像是没有尽的死亡荒漠，偶尔掠过的风声尖锐如刀，切割着船外，仿佛要把一切都磨成粉末。凤仙·玉藻安静地待在船上。她的粉发和九尾在舱内的光下显得过分艳丽，像一朵盛开的樱，不属于这片白荒芜。可她并不急躁，也没有再像最初那样惶惶不安，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仿佛一只学会在狼群中低伏的狐狸，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白日里，她总会陪在不同的妃边。她会在厨房帮金盏递盘，动作柔顺，仿佛在侍奉一位冷艳的女王；她会安静地坐在仙脚边，双手叠在膝上，听着仙用低柔的声音讲述某些古怪的神咒语，蓝眸里闪烁着兴奋与病态的意，而玉藻则一副乖巧弟的模样；她甚至会跑去牡丹边，帮忙拭那柄满是裂痕的格斗护臂，动作轻柔，脸上挂着献媚的笑。

可她最常用的手段，还是“无意”的纯洁与求。

夜里，船舱安静下来，炉火微微摇曳。她偶尔会在大家面前轻轻抚着自己纤细的锁骨，声音怯生生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家……其实从来没被男人碰过。”

这句话落下时，她粉的狐耳微微颤动，九条尾垂下，带着一羞怯与蛊惑的意味。黑蔷薇看都不看她一，只是冷冷哼了声，继续磨拭手中的剑，银发垂落，红瞳冷冽如冰：

“没被碰过又如何？若是想用这可怜的台词博取怜，那只会让我更加怀疑。”

茉莉则更直白，碧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羽翼收拢，声音冷肃：

“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若真想以相许，就该明白，这不是讨饭吃的筹码。”

玉藻被她们的冷言得红着眶，泫然泣。可偏偏这副模样，又让牡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牡丹伸手一把揽住小狐狸的肩，将她在自己丰腴结实的怀里，金的龙瞳闪着戏谑，“小可，你这么滴滴地说这些，迟早有一天会被咱们达令给到在床上，哭着求饶的。”

夜来香也凑上来，紫发凌，笑得风媚艳，尾在空中一甩，尖端勾住玉藻的手腕，声附耳：

“对呀，小坏最喜新鲜的玩……你要是再装得乖一些，说不定哪天真被他看中了，你可就知女人有多幸福了。”

她们俩的声音像火焰一样把玉藻烤得满脸通红，粉耳竖得笔直，九条尾甩，眶漉漉的。她嘴哆嗦，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牡丹的大笑与夜来香的调侃中，彻底失了声。

黑蔷薇冷冷瞥了一，剑落在地面“咚”地一声，带来压迫。她没有再说什么，却用行动划了一冰冷的界限。茉莉则垂下眸，圣洁的羽翼掩去她的神情，只在光影下留下一抹冷的廓。

三天的行程里，我们击溃过几次兽群。那些兽狂暴却无秩序，在我们各显神通的压制下接连溃败。冰原上残留的血与残肢很快被风雪掩埋，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我们收获了一些晶化的兽骨、异兽獠牙，还有一株在冰中采到的寒霜灵芝，全都换成金币，堆放在船舱一角。

收益不算少，可我与妃们依旧心有不甘。鲜血与金币无法填满那躁动，我们渴望更大的猎，更残酷的对手。而凤仙·玉藻，在这冷冽与血腥的氛围中，仿佛一抹刻意缀的柔。她白日里温顺地指引方向，九条尾在风雪里微微扬起，粉的影在舱外甲板上仿佛一盏灯，引领着前路。夜晚时，她又小心翼翼地妃的谈话中，或帮她们斟酒，或帮她们收拾武，始终用一既谦卑又勾人的姿态提醒所有人：她愿意用整个来换取庇护。

她总是故意在我不经意时凑近，声音轻：

“恩公……若不是您搭救，家早就没命了。若是有一天……家能真心侍奉您，便算此生无憾……”

卧室里的火炉燃烧着，意在木质的墙与地板之间淌。空气中弥漫着焦木的清香，昏黄的光照将影拖得修长，静谧得只剩下火焰噼啪的轻响。我靠坐在椅上，手里着酒杯，半阖着，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对面。凤仙端坐在我前的床沿，粉的狐耳轻轻抖动，九条尾蜷缩在后，乖顺得像一只被训服的小兽。她换上黑蔷薇留下的宽大衣裳，领却松散着，白腻的锁骨与一抹脯的起伏，恭谨地低垂着。

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终于轻轻开，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意闲谈：

“凤仙，或许很多男人在你这时候都会说些好听的话。比如发誓保护你，比如答应替你报仇……说完再趁机把你骗上床，夺走你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