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追上我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住她，吻得更，任由冰原的风雪在周围怒号，任由血与尸的气息在脚下弥散。

她属于我，而我，也正一步步变成能与她比肩，甚至凌驾于她的存在。

荒原的血腥气息尚未完全散去，风雪裹挟着腐臭与焦灼的味，在冰原的穹下肆意翻。们的残骸横陈在雪地上，黑的血早已被冰冻成的碎块，像一层镶嵌在白雪里的暗宝石。金盏迈着脆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的黑尾垂落在肩侧，双瞳闪烁着机械般的冷光，上仍带着未彻底蒸发的硝烟味。她手中抱着一只由异兽脊骨拼成的箱匣，像是随携带的数据库般整齐。

“Master。”她声音依旧毫无波动，却透着效与确，“战场上的战利品已经完成初步整理。”

她利落地将箱匣摊开，内映照一光幻影。数十件品被逐一列：

——一枚嵌着猩红晶的爪，仍残留着兽的寒气。

——几块泛着诡异荧光的结晶石，据说在炼金术士手里可以成为极佳的能量媒介。

——数件完整的甲胄碎片，虽沾染血污，但材质韧，不亚于任何铸钢。

——更有几株在尸骸间饱血生长来的邪异植，枝叶透着紫光泽，仿佛活在呼。

金盏逐一解释，语气冷静准：

“这些结晶石建议留用，能在未来的力补给与炼制上提供稳定资源。那几株植有腐蚀，我已经通过比对数据库确认，若送暴风城的拍卖行能卖至少三千金币的底价。至于甲胄碎片与爪，价值有限，除非想自行锻造，否则直接低价理给武锻造商更佳。”

她停顿了一瞬，仿佛只是形式地给我机会选择，随后继续汇报：

“我已提前联络了暴风城的拍卖机构，借由传送法他们随时可以取走这些资。只需您一确认，这些货便能立刻上架。”

我望着她冷艳无情的面庞，角微微勾起，应允：

“就给你和茉莉理吧，你们全权负责。”

金盏俯首，冷光的双瞳闪烁了一瞬：“遵命，Master。”她合上箱匣，转回去，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一切都只是数据理的结果。

我吐一白雾，呼里满是冰原的寒意。转过朝着不远招了招手：

“牡丹，过来。”

烈焰般的红发在风雪中一甩，牡丹·红龙大步走来，她材健火爆，呼的气息在空气里化作一团灼的白雾。她上的护甲虽满是斑驳的刮痕，却衬托得那副小麦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她走近时，金瞳闪着掩不住的兴奋，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血战之中。我张开双臂，将她猛地拥怀中。她愣了一下，随即发一声轻笑，膛贴上来，丰盈而结实的随着我的力挤压，带着火焰般的量。

“达令，你这是……？”

她挑眉，声音辣媚中带着一丝调笑。我用力在她上拍了一下，低声笑：

“这次你表现得也很不错，你的拳比火焰还狠，打得真是漂亮。”

牡丹的角勾起，骄傲又狡黠的笑容，火的气息几乎要化我的颈侧。我微微松开她，却依旧揽着她的腰，低下盯着她金的瞳，语气转为沉稳：

“牡丹，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在冒险的旅途中，我们通常会依照向导提供的情报、古老的地图，或者偶尔在废墟石上发现的刻文来判断前的方向。每一条路径背后都有着前人留下的经验与血的代价。但也有很多时候，前路一片未知，连传说与文献都未曾提及。比如此刻，我们正在这状况之下——雪雾弥漫，天地之间只有无边的白。脚下的冰面因风雪长期打磨而变得光，宛若冻结的海。看不到任何路标，风雪甚至会让人失去方向。

我没有贸然决定方向，而是低看向怀中的牡丹。烈焰般的红发在寒风中飞扬，她的呼薄着量，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片冰原中动。作为红龙一族的公主，她的直觉与嗅觉往往能捕捉到我们这些凡俗官察觉不到的东西。而且她的运气……总是好得近乎奇迹。

我轻轻收拢臂弯，让她靠得更近：

“牡丹，这里没有任何情报……你觉得呢？往哪边走？”

牡丹先是眯起金的，鼻翼微微翕动，整个人像是一狩猎中的猛兽在辨别气息。她了一寒冷的空气，随后眨了眨，角挑起一个自信而狡黠的笑容。

“达令，那边。”

她抬起手，指向远方的北方。那里的天空沉得更，雪雾像厚重的帷幕，几乎将视线完全遮蔽。风雪更加狂暴，空气像是冻结的铁块，击打在肤上生疼。在我怀中的另一人——黑蔷薇，抬望去，银白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眉微蹙，红瞳闪烁着冷光：

“北边？那里风雪比这里还要猛烈。以我的经验，那地方几乎没有生机。天气恶劣到连都难以生存，更别说有任何人类或文明的遗迹了。”

她的话有理。北边确实看上去荒凉得毫无意义，甚至连影都没有。但牡丹却摇了摇，金瞳里闪过一抹炽烈的光芒，呼的气中带着一丝甜腻。

“不，达令。”牡丹微微仰，鼻翼轻颤，像是在享受某独属于她的芬芳，“周围都是臭的，血腥、腐败垃圾的味……可只有那边不一样。”

她了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与撒般的媚：

“那里，很香啊。像是……某甜品的味，甜得让人心。”

黑蔷薇微微一愣，眉间的冷意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