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经理脑海里立刻闪回起几年前的场景：一家没保护费的金店被人直接砸成废墟，玻璃渣和金饰散了一地，老

板娘跪在地上哭嚎。报警后警察倒是来了，但慢吞吞的，等到人早跑了才到场，最后一句“没查到线索”就把案搁下。谁都明白这就是杜文海的人在收“规矩”。想要在这座城市安稳开店？每个月的保护费得老老实实上。否则，打砸、勒索、泼油漆，哪样都能让你寸步难行。

而杜文涛，更是黑白通吃。表面是娱乐城老板，实际上暗里勾连黑，掌控大批混混小弟。那些人喝了酒、嗑了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谁敢得罪杜家？除非活腻了。

想到这里，薛经理背脊一阵冷汗。他刚才那虚张声势的威胁，忽然显得可笑无比。前这两妹虽然不过是陪酒玩乐的货，可一旦真被杜家看上，那就是杜家的“女人”。他一个小小的商场经理若是碰了这层逆鳞，别说前途，只怕他连命都保不住。

林诗琪见他脸发白，立刻声补刀：

“所以啊，薛经理，我们劝你还是别多想了。今天这小钱，我们收得心安理得。但要真说潜规则……呵呵，你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前两团几乎要从衣襟里蹦来，神却是讥讽的。林诗妍则端起桌上的杯，轻轻抿了一，姿态优雅，笑意却像刀般锋锐：

“记住了，我们是杜家的人，就算是玩也是最有钱最有势的人才能玩的——你要是聪明就乖乖闭嘴，否则……”

妹俩从薛经理面前扬长而去时，那压制他人的优越还在翻涌。仿佛踩碎了一只癞蛤蟆的咙，明明不值一提，却还能给她们带来一残酷的快。

尽她们还没摸到权利的边缘，但只是沾上一些光，便足够两人耀武扬威，肆意挥洒心中欺辱他人的恶意——柳如烟说的倒是没错，有些女人并非值得可怜，两人被杜大炮玩过之后随意抛弃的经历甚至也算不上凄惨，只是没能寄生成功而已。了商场大厅，她们拦下租车，指示司机向目的地驶去。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声顿时被隔绝，只剩下车厢里的沉闷与革味。林诗琪靠在座椅上，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货也敢打咱们的主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诗妍嗤笑一声，神里带着冰冷的轻蔑：

“呵，他要是真敢动手，第二天就等着被人收尸吧——不要脸的臭东西，他以为自己是谁？区区一个商场经理也敢妄想染指杜家看上的女人？”

说到“杜家”两个字时，林诗妍将声音压得很低，但却带着一刻意的骄矜。租车司机听不懂她们话里的意，却从后视镜里瞥见这对妹冷艳的神情，心莫名一凛，明明平时很健谈，此时却不敢搭讪。租车一路疾驰，街两旁的广告牌飞快倒退。妹俩表面安静，心底却各自盘算着。她们都忘不了上一次攀上杜大炮时的快：游艇甲板上的香槟，豪车里的真座椅，随手能拎走的名牌包。那段日，就算是虚假的人设，她们也甘愿沉溺其中。可惜杜大炮终究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两人再怎么卖风也没能留住他。林诗妍闭上，记忆的画面闪现——奢华的房里，她与妹妹并肩伏在男人怀中，明明下是柔的丝绸床单，心底却始终空落。那个外号“大炮”的男人，真正能给予的快却远不及他散发来的财富耀，她们用尽手段也换不来真正的，上的满足。

回忆不可遏制地浮现，那是几个月前她们还在杜大炮边时的夜晚——奢华的房，丝绸的床单，吊灯下摇曳着晶般的光。她与妹妹并肩伏在男人怀里，妆艳抹，角挂着媚笑。杜大炮靠在床，脸涨红，呼急促，手里还残留着刚吞下的药片包装。他总是这样先是下几颗伟哥，再促她们喝下一堆古怪的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自信。可就算如此，当他笨拙地将那东西来时，也不过三五分钟，便像了气的球一般倒在床上，不多时就鼾声连连。

“嗯……大炮哥……你好厉害……”

那时的林诗琪，明明内空虚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却不得不仰，指甲抓在丝绸床单上，演技派地抖动着腰。妹妹林诗妍更是演得木三分，角挂泪，红微张，声声仿佛真被杜康平到了极乐。可在心底她却冷笑着数秒，她知只需再过一会儿，这个男人就会在稀薄的后掉，什么“猛男”、“大炮”，不过用来嘘自己，掩盖真正丑态的笑话。

妹俩对视，神中有一瞬的鄙夷与厌恶，却很快又换回柔媚的笑容。她们轻声呢喃，依旧捧着他的，哄着他眠。杜康平可以说是生在现代社会的权贵之家，他不缺钱，从小到大也不缺任何营养，甚至学习和锻炼都有私人家教培养他，让他本就不凡的天赋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年纪轻轻就力充沛，尺寸惊人，然而可惜的是，这绝对的权势和富贵也像是逐渐加温的，他泡在里面安逸而不自知，等待觉得，想要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有父亲的背景和叔叔们撑腰，杜大炮从十三岁就开始就和狐朋狗友各娱乐场所，不择手段的随便玩女人了。最开始他无往不利，刚刚发育征产生就能让女人沉沦，随便动几下就让她们迭起。但他太沉迷于酒了，等到他成年后，也就是现在这个年纪，他已经无法正常玩女人了。每次事前都要吃伟哥，还要给女人吃各各样的药甚至毒品刺激她们产生更多的快，若觉今天无法用力让女人，他就先行捆绑她们，用振动和炮机玩的女人们半残再去收尾，真正将吧去没几分钟就会结束，然后就呼呼大睡。

林诗琪和林诗妍这对妹，跟杜大炮在一起时他就已经这般不堪了，她们从来没有满足过，只是为了钱才讨好他，夸他在床上厉害威猛。

“哼……要不是他们家有钱有势……”

凡事皆有代价。林诗琪、林诗妍妹除了为杜康平付了纯洁这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外，还比寻常男女钱易付了更多的代价，她们自然也期待得到更多。就在昨天晚上，两人在酒店住，准备早睡为第二天的漫展营业补充力时，困扰她们许久的问题依旧残留在她们上，如同啃骨的恶鬼，让她们不得安宁。

浴室的雾氤氲，白的蒸汽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林诗妍赤的上。她双微微岔开，靠在大理石洗漱台的边缘，手指死死扣在镜面上，另一只手却早已伸到下。滴顺着尖落，混合着急促的息声，击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如同命的鼓。

“啊……快……快我呀……不行了……”

她咙里发压抑的呜咽，指尖急促着，像是在和某看不见的渴望搏斗。镜中的少女双颊红，角因咬得过而泛白。那副模样，和舞台上端坐签售桌后，满脸甜笑容的“人气女神”截然不同，只有彻底被望蚕的雌狐才会这样哀鸣。

——可她本没有选择。

杜大炮在两人上留下的可不止是钱和包包，还有无法抹去的诅咒。那一瓶瓶吞下的媚药、在和的情早已把她们的神经回路改造得千疮百孔。两人明明只是十八岁的少女，却夜夜像四十岁的寡妇一样，睡前不安自己一次就会被燥得抓破大。

“……”

门外响起轻轻的呼唤，林诗琪的声音带着沙哑，仿佛刚哭过。林诗妍脚尖一，的余波让她全轻颤。她手上带着的咸腥气息，她一边息一边拽开门。门林诗琪赤脚站着，睡裙下摆凌，双泛红。她看着，嘴颤动，半晌才低声：

“我……又忍不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针，扎林诗妍心。她知妹妹指的是什么——不是思念，也不是痛苦，而是那被药调教后每天必须发的荒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