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国早已知趣的在控制台前下钮，四周的音响里炸开一首韩语女团的KPOP舞曲。节奏急促，电音与鼓层叠，女声唱腔低沉：

我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冷注视。音响轰鸣，歌词暧昧，三女的随着节奏撕裂空气。灯光映照下，她们的汗、舞步、，化作一场彻底的献祭。

“Shake it， shake it，? (闭上睛)… hot， hotter， hottest—”

“Shake that ass， move to the beat， touch me， touch me—”

我心中暗笑。惩罚？就算我会随意惩罚柳如烟这条贱母狗，又怎会舍得惩罚我心的黑蔷薇？

“行了。”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敲打扶手，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小事不必大惊小怪。确实要罚，但也不是要罚得你们痛哭涕。”

“静态数据采样已上传至心数据库，当前度：100%。下一阶段为动态运动建模，指令要求——持续理活动一百八十分钟，以获取完整三维肌群与关节参数，请您保持运动状态，实时数据校准将在后台自动行。”

“哼哼～其实达令你就是想看我们舞吧？用惩罚当借嘛？达令你要是开，人家随时都可以给你哦！”

歌词不断升温，三人动作也愈加大胆。柳如烟抬起一条修长的，架在椅背上，双手沿着自己大内侧缓缓抚下，媚勾魂。她猛然转，下压，在灯光下闪着汗光，动作毫不掩饰地挑逗。黑蔷薇学着她的动作，银发贴在脸庞，冷艳的红瞳里第一次隐隐的媚意。她下压得有些僵，却因她一贯的冷冽气质，反倒像是一场残酷的诱惑。牡丹则大开大合，直接弯腰贴地，双手撑在地面，夸张地左右摇摆。红发飞扬，金瞳中燃烧着火焰，她甚至故意朝我伸，挑衅地过角。

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我脚边，红瞳抬起，冷冽中带着一抹难得的郑重。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今次是你们三个一起伺候我，她们有错你也有份咯！”

“谨遵契约者之命。”

三个小时。

“Hotter， hotter… don’t stop， baby—touch my body， yeah！”

两人同时抬，神闪过一丝疑惑。

“很简单。”我低声，语气带着审判般的冷意，却隐隐透一丝玩味，“你们三个一起一场艳舞给我看，得好这件事就算了。”

“Move it like you want it，? (更)… baby， touch me now—”

歌词刚落，她猛然下蹲，翘起，双手撑在地砖上，腰肢夸张地摇晃。灯光扫过那圆曲线，晃得我眸一。黑蔷薇和牡丹在她两侧，舞蹈的动作明显生疏许多。黑蔷薇的舞步冷冽有力，但缺乏柳如烟那天生的媚骨，扭动作过于僵，反而带着冷傲。牡丹则相反，她动作火辣张扬，晃动幅度极大，可细节过于犷，看起来更像狂野的斗士而非舞者。

黑蔷薇红抿，底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反驳，冷冷应声：

“谢少爷宽宏大量！”

毕竟韩国女团那暗示极其明显的下艳舞在两人看来有些过于不，如果不是单纯为了勾引我，这两个妃是绝对不会对这卖的扭姿态有什么兴趣。柳如烟察觉两人的不足，笑容不减，反而在舞步间巧妙地“教学”。她忽然贴到黑蔷薇边，抬手顺着她的腰线下，轻轻一推，迫她随音乐抖动幅度更大。黑蔷薇红瞳一闪，面冰冷，却还是咬牙跟随。

就在这时，牡丹瞪大了金的睛，火辣的嗓音响起：

“契约者，”她低声开，嗓音冰冷却不容置疑，“刚才是我让她自由发挥的，若因此暴了了重要的战斗技能，她的过错我亦需承担。”

她下腰时，双因重力前倾而摇晃，布料几乎遮掩不住。伴随音乐的亢副歌，她猛地甩，长发如鞭般扫过，整个人的媚态瞬间淋漓。

“哎？这事怎么连我也有份呀？达令？”

柳如烟见状，笑得更媚。她猛地与两人勾手，带着她们一起更下的舞步——三人背对着我，齐齐下腰，翘起，随着节奏快速扭动。灯光在她们腰的曲线间来回游走，汗珠落到大内侧，折靡的光。

我站起，长时间的压抑让血

“Master。”机械化的声音低低传我耳中，冷静得与刚才靡的舞台格格不。

黑蔷薇的姿笔直，神定。即便是跪下，她也如锋利的利刃般锋芒毕。我垂看着这两名跪伏的女人。柳如烟卑贱如雌犬，黑蔷薇则傲如冰刃。截然不同的姿态，却一同跪在我面前。空气里凝结了一瞬压抑的气氛。

三人齐齐抬，神带着媚笑，动作摆到极致。柳如烟甚至伸尖，沿着手臂一路到锁骨，再回直视我。她的媚态烈到足以压下两边的冷与烈。黑蔷薇的冷艳被迫转化成献祭般的诱惑，牡丹的豪放被她引导成KPOP式的撩人舞姿。而柳如烟，毫无疑问是这场艳舞的心——她天生的媚骨，有着丰富的风尘经验，再结合三重赐血后的妖异气质，使她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召唤望。

她们跪伏在我面前，肩膀上下起伏，双在剧烈的呼间颤抖着。黑蔷薇冷艳的红瞳此刻泛着微弱的意，牡丹火辣的金眸闪着尚未消退的战意，柳如烟则媚笑着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完全献上。

就在这时，金盏静静走到我边。跟鞋踏在地砖上的“嗒、嗒”声冰冷而有节奏。她垂下，黑的尾像冷金属一样垂落，双瞳闪过扫描的光。

音乐，歌词反复唱：

下一瞬，柳如烟又旋到牡丹后，双手覆上她的骨，贴耳低语：“这里慢一，再用力扭。”伴随节奏，她亲自带动牡丹的腰线，火辣的红龙女咬住，笑骂一声，却随着引导变得更撩人。三人逐渐形成了合，柳如烟在前领舞，黑蔷薇冷艳克制却被得释放妩媚，牡丹张扬狂烈，在她引导下变得更像KPOP舞台上的主舞。

音乐在最后一个鼓轰鸣之后戛然而止，像是刀锋在空气中斩断了一切节奏。余韵仍在灯光下震颤，我听见三女急促的息声此起彼伏，混合着汗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的清脆声。舞台灯还在闪烁，红与蓝的残光映在她们的肩膀、与大上，汗珠沿着曲线蜿蜒落。

柳如烟先是怔住，随即伏地磕，声音哽咽：

歌声夹杂着息与暧昧的呢喃，像是在直接煽动的律动。我独自坐在真沙发上，双微张，目光冷冷注视舞台中央。此刻我边已经没了任何女人，黑蔷薇与牡丹已经被我命令与柳如烟一同站到了空旷的地砖上。三人一前两后，灯光投在她们上，曲线分明，汗珠反刺的光。柳如烟站在最前，腰肢微扭，双臂抬起，随着节奏准落下。她上的旗袍被拉链拉开半截，裂从大一路到腰，随着舞步晃动，大片雪白肌肤闪烁。她神媚得滴，角轻勾，仿佛每一个神都是勾引。

我缓缓侧首，角挑起：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待了半宿，我一直被迫维持雕像般的姿态，纵的冲动被压制在每一寸肌里。如今听到“运动”这个词，就像久困牢笼的野兽听到铁门开启的声响。我缓缓抬。三人都屏息盯着我，她们听见了金盏的提示，神里同时涌起一近乎癫狂的光。艳舞的情、汗的发酵，让她们的早已濡。柳如烟的双间甚至有透明的沿着大蜿蜒而下，闪着晶亮的痕迹。

地下室的灯光骤然暗下，取而代之的是天板上镶嵌的现代舞台灯。白的冷光先扫过地砖，再切换成替闪烁的蓝与红。四周墙原本是监控屏与钢铁柜，如今竟被改造成临时舞台的背景，嵌在角落里的音响发震撼的低音鼓，轰隆声震得地砖都微微颤动。

“Touch my body， move it fast tonight…”

牡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声，烈焰般的红发随之飞扬。她眯起，凑到我耳边声低语：

我没有立刻说话，沉默本就是对她们的鞭笞。三人屏息等待，像是罪人等待审判，又像雌兽等待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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