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的残忍之中，却又缀着奢靡。墙边摆放着红木酒柜，内陈列着昂贵的威士忌与红酒；雪茄盒静静敞开，香气与消毒的刺鼻味混合；一旁的真沙发油亮，桌上还留着几只半空的酒杯。残酷与享乐在此完织，仿佛杜文国这类人只有在折磨他人时，才觉得真正活着。

仙神一转，角勾起病态的弧度：

“夫君，这地方真合适。”

我了，直接坐在那张昂贵的真沙发上，后仰，安静不动。今日我的任务不是动手作，而是当一个模特。她们要为我制作一个一模一样的替傀儡，一个完的复制品用来在学校替我掩护我的双重份，自然需要最明确的参照。

“23：21——开始作业。”

仙与金盏走到那张作台前，把设计图平铺开来。蓝的法符号与机械构造图织，像是科幻与奇幻的结合。仙指尖轻，灵光在纸上浮动，而金盏则用冰冷的机械声调报告所需数据。

夜来香与黑蔷薇则已经翻找起“储百宝袋”，取各材料。

“星辉钢——由陨落星辰熔炼而成，固无比，能在大能量冲击下保持完整。”

“灵息丝——由虚空蛛所吐，轻薄如纱，却能引导力动，保证伪装外表的灵活。”

“量幻晶——一会据观察者的视线微妙改变形态的晶，用于伪装细节，确保与本无差。”

“魂魄铭铁——注低级灵魂残片，可令傀儡模拟呼、温，甚至简单的情绪波动。”

这些虚构的材料一一摆上作台，在冷光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金盏冷冷报告：

“Master，复制的确度需要您的静坐合。请维持心率与态稳定，以便扫描。”

我微微颔首，坐直在沙发上。妃们环绕在我周围，时而低声谈，时而忙碌作。茉莉则负责在一旁记录程，金发在灯光下闪耀。仙时不时抬，蓝瞳带着笑意，仿佛在欣赏雕像般的我；夜来香则忍不住伸尾，轻轻扫过我手背，却在我瞥她一后立刻恢复严肃。

在她们工作的间隙，我的目光落在一旁恭敬伫立的杜文国与柳如烟。他们屏息凝神，仿佛生怕自己哪怕多一气都会打扰到我们。可在他们底，却闪烁着兴奋与献媚的光。单从这间地下囚室来看，这群人便是这片城市的毒瘤，凭借权势鱼百姓，如今却跪在我脚下，甘愿把这豪华的地下室献作工坊。想到这里，我心底不禁涌起一冷冽的快意。地下室在冷光灯下显得森冷无比，合金墙映照着妃们忙碌的影。仙与金盏正伏在工作台前，铺开的设计图闪烁着蓝纹与机械结构的光芒。夜来香与黑蔷薇则半跪在储百宝袋旁，不断翻找和甄别材料。

我则安坐在沙发上，直，任由扫描光束一圈一圈扫过我的廓。傀儡的构造必须准无误，哪怕一发丝、一肌曲线，都要被完整捕捉。可这“模特”的工作极其无聊，我只能保持安静，不敢动，甚至连打个哈欠都要忍住。

正当我心底有些烦躁时，耳畔忽然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我低下，看到柳如烟已经从角落里悄然爬了过来。她的姿依旧风，却彻底丢弃了昔日贵妇的矜持，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般伏在地上。丝质的衣裙被石砖磨皱，香肩微微颤抖，她一步步爬近，直到伏到我脚边。

“少爷……”

她低声呢喃，红轻轻贴在我鞋面上，细致地吻着，像是在亲吻一件圣。她的眸，带着刻意的妩媚与织。

“这一段时间……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个节目。”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期待与战栗：

“为了打发少爷此刻的无聊，不知您愿不愿意……欣赏一下？”

我眉一挑，心泛起一丝不耐。妃们正在全神贯注地工作，而她却在此时窜来献媚，这有争嫌疑的举动让冷笑浮上我的嘴角，很不悦的俯视她：

“你别捣——我现在没工夫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真发了就自己去角落里抠自，别来烦我。”

我的话音冰冷，带着赤的侮辱。柳如烟整张脸瞬间涨红，角泛起光。可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一颤，躯像电般抖了一下，双无力地夹。呼急促，神迷离。

“唔……！”

她轻轻溢一声战栗的。羞耻与屈辱让她面颊通红，可在我面前她不敢遮掩。相反的是，柳如烟仿佛沉醉在这被羞辱的状态中，甚至在地砖上留下一小滩的痕迹——那是，顺着大落，带着淡淡的意。

我冷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真是个下贱的贱妇。”

柳如烟被这句话彻底击溃，整个人伏在我脚边，躯止不住地颤抖。羞耻里，她却一丝恍惚的笑意，像是刚刚攀上轻微的。

她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少爷……您误会了……婢不是想……用打搅您……妃娘娘们在工作，我岂敢僭越……我只是想……”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媚盈盈，角却带着谄媚的卑微笑意。

“只是想为您献上一个打发时间的小节目……”

“节目？”

我挑眉，语气依旧冷淡。柳如烟了，目光闪烁：

“是的，少爷……婢斗胆猜测，您是不是希望贱那狗儿……能更神地活下去？别轻易就被玩死了？”

我神一冷，声音平静：

“最好是这样。他虽然蠢笨邪，却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有用。”

柳如烟脸上顿时浮现一病态的狂。她压低声音，像是献上一个秘密：

“婢……有个办法。只要您愿意让我表演一次……那逆不仅能更神地活下去，还能为您献上一……足够好看的戏。”

她的目光灼，额抵在我脚边，姿态像是献祭。我静静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沙发另一侧，仙抬，蓝瞳里闪过一抹兴趣与危险的光；夜来香则撇撇嘴角，带着轻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