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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nuhua妃传】(8)(5/10)

前,他再不敢多看一,更不敢有半放肆。哪怕只是一丝轻佻的神,也会让他条件反地打冷颤。

可偏偏这份恐惧并没有熄灭他的望。那七天的炼狱折磨,让他对仙的记忆反而烙印得更。每一次他别的女人时,脑海浮现的,都是她冷笑的神、妖冶的背影。

从那一次七天七夜的诅咒之后,杜大炮就像彻底被掏空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痿了。

再漂亮的女人,再撩人的材,在他里都像纸糊的假人。他钱找来的模、校,甚至当红的小明星,光着在他面前扭腰摆,他却连一丝反应都没有。昂贵的床单上,他满冷汗,面红耳赤,下依旧趴趴,任凭女人再怎么挑逗,结果都是彻底的耻辱。

每一次失败都像刀剜心,他恨得牙,却无能为力。渐渐地,他终于发现了唯一能燃自己火的条件——那女人必须要像仙才行。只要眉里带着她的冷艳,段里有几分她的妖娆,他才能起。

于是,他开始疯了一样搜罗。他钱雇猎为他寻来一批年轻女孩,每一个都有意无意地带着仙的影:有的眉清冷;有的腰肢纤细、;有的长发乌黑,带着几分冷艳气质。在这些女人面前,他才终于能再次昂起。但哪怕如此,他也从不问她们的名字,只是随手丢下一沓钱,把她们当成“代餐”。

夜夜笙歌,夜夜折磨。

他扑在她们上,暴地扯开衣服,把她们压在床上,死死冲刺,嘴里却从到尾只喊一个名字:

仙!啊……仙!狐狸……冷脸婊!让老死你!”

女人们被压在下,泪婆娑,有的咬忍受,有的泣求饶,可他完全不在意。他的里只有幻想——这些女人都不是陌生人,而是那个冷艳到极、拒绝他一切轻佻的仙。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每一次狠都伴随着下的辱骂:

“你不是装清么?在老下面还不是照样浪叫!”

仙!快!哈哈,果然还是你最!”

“天生欠日的贱货……老现在就让你怀上!”

最终,他会在这些女人的里狠狠爆息着把她们的,满脸猥琐的得意,好像真的征服了那个让他又又怕的女人。

而当玩们疲惫虚脱、满狼藉地倒在床上,他却已经不耐烦了。掏钱包,甩几张钞票,冷冷说一句:

“拿着,吧。”

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烈的腥味,他躺在床上,闭上,脑海里全是仙的脸。不是那些在他下承受辱的陌生女孩,而是那个曾经用一个神便把他打炼狱的女人。

得不到,才最想要。

他越怕她,就越渴望她。每一次内别的女人,他都幻想着自己终于把仙压在下,让她哭喊、让她崩溃。

望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执念。

而今天,他看到的不只是仙,还有茉莉。

杜大炮的神瞬间燃烧起来。

茉莉那职业艳妇般的装扮简直像是为他量定制的猎——白衬衫鼓胀耸,纽扣仿佛下一秒要被崩开;黑裙勉裹住那对沉甸甸的,行走间曲线摇曳得像是在勾人魂魄;修长而的双被黑丝包裹,每一步都牵致命的风韵。

他咽了唾沫,动,邪地神在她上上下游走,笑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金发女人明明和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却又同样能让他起。 仙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仙,而茉莉……她就像他在某成人小说里看过的“女教师”角:外表端庄冷傲,内里却必定是被压在讲台上被迫娃。

作为教育厅长的儿,杜大炮最享受这“羞辱女教师”的快——在他的扭曲逻辑里,只有把这样看似不可攀的女人踩在脚下玩至死才能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对比过这两人。仙是他梦寐以求却不敢真正碰的梦魇女神;而茉莉则是今天突然现、鲜活在前的“新鲜货”。光是想到能把她们一左一右压在怀里,、狠狠,他就兴奋得心一阵发

“现充哥你真的可以啊。”他嘴角上挑,话音里带着刺耳的讥讽,“仙就算了,这个金发的又是谁?”

周围学生顿时哄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起哄的气息。茉莉呼急促,脸泛红,下意识更靠近我,在我臂膀上剧烈颤动。我低看她一,眸沉静,伸手更地揽住她的腰。她的碧不安,拼命撑着冷艳的表情。仙则轻轻一笑,神冷漠如刀,仿佛在等待猎自投罗网。

我不想搭理发情的疯狗,但杜大炮的笑容却越来越放肆。

在他的脑海里,另一个妄想逐渐成形。

——他想代替我。

他甚至幻想能让父亲面,钱疏通关系找黑把我死,再通过公安局的二叔帮忙摆平一切。他想象着自己踩着我的尸骨站在仙与茉莉面前,宣告主权,她们跪在下喊他“主人”。

早在他被仙迷住的时候就想这么了,可惜他的父母虽然溺却不至于这般疯癫,且那七天七夜的邪术作祟也让他们心有余悸。他们察觉到儿在这条路上的疯狂,父亲脸铁青的拍桌警告他别再沉迷女,要真敢闹人命他可不会保他。而母亲更是哭着劝他别再拿家里的权势去胡思想,能钱玩的女孩不计其数,没必要为了一个仙动用权利,肆意妄为到这般地步。

可杜大炮哪里听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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