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呼急促，膛起伏剧烈，每一次息都像是被火灼烧。碧，泪望向我，带着求生的渴望与无法压抑的痛楚。

篝火的余焰仍在石窟中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毒素燃烧后的酸臭味。战斗刚刚结束，胜利本该属于我们，可我怀里颤抖的茉莉，却让这一切显得格外讽刺。

“茉莉……”

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比战斗中挥剑的怒吼更艰难。我必须和她，至少要让她明白现在的境，不是我要用去拯救她，还是她持守住贞洁宁可赴死，这个选择必须由她亲确认。否则这场救赎便不完整，甚至会成为未来最大的裂痕。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急促的息，茉莉的碧早已失去往日的冷静与光芒，泛着迷离的雾。她的衣衫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布料散落在地面，大片白玉般的肌肤。那对我从未窥见过的丰盈在火光下上下起伏，尖因炽而立，泛着诱人的红。她全仿佛被烈火燃，肌肤透着一层不自然的红。双张地错，又不断扭动，间溢的靡声清晰可闻。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那个总以理、逻辑剖析一切的女人，如今彻底沉沦在媚药的掌控下。

我一窒，后的妃们也沉默了。她们明白此刻的困境——我虽然拥抱过边每一个女人，但那都是在彼此心意相通、坦然接受的情况下，从未有谁是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被我夺走初夜。茉莉的情况前所未有，这既是救赎，也是侵犯的边缘。

篝火摇曳间，黑蔷薇的脚步声靠近。她的剑锋依旧滴着血，红瞳里闪烁着冷光。她没有多言，只是低声提醒我：

“救人为主。”

短短四个字，却像重锤落在我心。她并未表现情，只是将结果摆在我面前——无论茉莉之后是否会因此记恨于我，现在放任她死去才是真正的错误。

仙在旁轻轻哼笑，蓝眸闪烁着病态的愉悦：

“真有趣啊……平日里端庄冷淡的她，如今却像个被火焚烧的娼。要是她清醒后想起这一幕，会不会恨不得自戕？”

她的话语残忍，却剥开了现实的残酷。金盏的机械光芒一闪，冰冷的嗓音随即响起：

“检测确认——茉莉温较常态上升68%，心率突破警戒线，血速加快至原本的1.7倍。结论：若无行为排解，三小时内官将因过度负荷而衰竭，您的等待没有意义。”

她的话语像审判书般冰冷，斩断了最后一丝侥幸。我低看怀里的茉莉。她的指尖已经无力地搭在我，却还在下意识地攥衣襟，像是求生的本能。她的碧，目光着泪，直直望向我。她没有言语，但那无声的祈求已经写在脸上。

她曾经骄傲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茉莉……”

我闭上，一气。剑与盾能斩杀恶，却无法抵御这内心的挣扎。救人？还是……侵犯？理智与情在撕裂，我觉自己就像被推到了渊边缘。石窟里的火光在摇曳，烧焦与硫磺的气息久久不散。安达利尔化为灰烬后，空气中弥漫着一扭曲的死寂。怀中的茉莉如火，她的不断颤抖，双本能地绞我的腰，呼急促到几乎要断裂。

我一气，心里了决定——不论她日后是否记恨我，不论她清醒后是否会离开我，我都不能睁睁看着她在这毒素下痛苦死去。

“你们……先退下。”

我的声音沉冷，目光扫过夜来香、黑蔷薇、仙、牡丹和金盏。她们沉默地看了我一默契地，或去整理战利品，或去外围警戒。没有人再说话，她们知这是我不得不的选择。

石窟中只剩下我与茉莉。我抱着她，脚步沉重地走向安达利尔的献祭祭坛。黑的石台上满是涸的血痕，铁链和尖钉在火光中反着寒意。那是无数受害者的葬之地，如今却成为我救她的唯一场所。我将茉莉轻轻放在平整的祭坛上。冰冷的石面让她浑猛然一颤，白玉般的肌肤泛起战栗的疙瘩。她的双臂立刻抬起，急切地抱住我，指尖死死攥着我的衣甲，像是溺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低看她。她的碧已完全失焦，泪在角凝成晶莹的痕迹，睫因汗而透。她的微张，吐的每一气息都炽而急促。她没有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发低沉的：

“啊……嗯……啊……”

她的衣服早已被自己撕扯得支离破碎，我伸手解开残余的布料。糙的布片落在石台上，与那些血痕混杂在一起。她的完全暴在我前——白皙的肌肤透着媚药的红，耸，尖僵立，仿佛渴望碰。小腹随着急促呼不断起伏，双无意识地扭动，早已透，顺着大内侧缓缓淌。

那一刻，她不再是冷静的智者，不再是推理一切的理化。她像一只被推上祭坛的待宰羔羊，却又因媚药而化作主动迎合的雌兽。

我俯下吻住她的，她立刻作回应，炽得几乎疯狂。尖急切地纠缠着我，牙齿因用力而碰撞。她发破碎的声，双手攀住我的后颈，将我死死压向自己，像是要把全我的怀里。

我一路吻下，沿着她的颈项、锁骨、，留下的痕迹。每一次舐，她的都会剧烈颤抖，尖在我齿之间得发痛。她的双张开又绞，抬起，在祭坛上不断扭动。

“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亢，却没有形成任何字句。那不是清醒的语言，只是媚药役下的求生。泪和汗混杂，从她脸颊淌到颈侧，再滴落在祭坛的黑石上。我抚上她的小腹，手指到她的径。碰的瞬间，她的猛然一颤，双下意识地更大幅度张开，腰肢抬起，几乎把自己整个给我。顺着我的指尖落，滴在冰冷的石面上，发轻微而靡的声。

我抬起，再次看她。她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求救，也没有拒绝。她只是泪朦胧地望着我，双微张，呼炽，颤抖着迎合我的碰。

理智已彻底崩塌，只剩下堕落的引诱，只剩下赤的渴求。

火光在石窟中摇曳，映照着安达利尔献祭过无数生灵的黑祭坛。血迹在石面上蜿蜒成涸的痕迹，铁链依旧散发着冷的寒意。而在这残酷的背景之上，茉莉赤的像雪白的祭品，被我压在冰冷的石面上。

我早已明白，只要她，把注她内，或许就能立即驱散媚药的毒，让她恢复理智。可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底却涌了一意外的邪念。

——为什么要立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