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眸中闪烁的光让我受到她的心境。那并不是屈辱，而是一奇异的放松。

她的表情甚至有些享受。

好像这条项圈终于将她牢牢牵住，她不必再去担心自己会失控，不必再忧虑龙的贪婪会伤害我。只要她跪在我面前，服从我的指令，她就能安然无恙。

“哈啊……”

她呼炽的气息，洒在我的端，随即用力中。

尖卷绕，腔收，而急切的声在房间里响起。

“啧啧……嗯……”

她一边，一边抬看着我，神里带着奇异的光。那光不是单纯的情，而是带着某安心与满足。

就像她在心底暗暗说：终于有人能住我了。

我的手依旧攥着她的长发，没有松开。每一次她的颅上下动作，我都略微加力，像是在引导她的节奏。

她的泪还未完全透，此刻顺着脸颊落，却与中的混合，反而让她显得更加顺从。

她很清楚，我的态度此刻并不是。甚至算得上冷酷。

可她心中那奇怪的舒适却愈发烈。

失去一些自由，可无论自己如何撒、如何放纵，前这个男人都会用力控制住她。

这就是她真正渴望的。

她不必背负龙族血脉的压力，不必担心失手杀死心的人。她只需要在这条“项圈”里安静地摇尾，一个乖巧的妻。

她得更用力了，卷动得更卖力，发靡的声响。

我俯视她的影，心底燃起复杂的情绪。既有掌控的满足，也有看见她主动臣服的怜惜。

这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完成了一次颠覆的转变。

我依旧抓着牡丹的长发，低盯着她。我的声音冷峻而缓慢，仿佛一字一顿都要镌刻她的灵魂。

“牡丹，我比你更。无论是战斗还是其他方面——你都必须顺从你的本能服从我，把这一记在脑里，刻下去：我比你。”

我的语调没有丝毫容情，不像情人间的呢喃，更像是战场上将军对下的最后命令。

牡丹着我的，微微一颤。她的眸先是迷惘，接着闪过一丝倔。

——她贪婪，她狂放，她无数次骑在我上几乎榨了我的力。哪怕是方才的新婚夜，她的龙差让我丧命。

“真的……比我吗？”

这念在她心里闪过。她咙一，本能想反驳，却又迅速被另一个声音压下。

脑海中浮现的，是战场的画面——她看见过无数次，我举盾挡在最前方，独自迎上敌军最危险的攻势。她记得那些瞬间，我一边声下令，一边冷静布置阵型，让夜来香、黑蔷薇、仙、金盏在我的指挥下发挥最可怕的威力。她记得那一晚，亡灵大军的将我们吞没，而我挥剑燃符文，退黑雾，为众人开唯一一条生路。

她记得我满血污，咬着牙说：

“退下，让我来。”

即使是龙裔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若没有我，那一场又一场的险境，她和其他人本不可能活下来。

“达令是最的。”

她心底这个声音愈发清晰，像火焰一样炽烈。

——是的，他确实最。不是单纯的蛮力，不是龙族的血统优势，而是一更层次的力量：智慧、意志、责任。

没有我，牡丹绝不会拥有如今的幸福。没有我，那些传奇冒险只会葬送在荒野与渊。

所以，“达令是最的”，确实不容置疑。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表情却缓和下来。着我的，她不再随心所地，而是缓缓，嘴角带着丝银丝的光泽，抬起望

我。

“达令……”

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的尖在周围绕了一圈，刻意放慢节奏，轻轻问：

“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用力一些？”

她以前从不会问。以前的她，只会肆意地骑乘、索取，不顾我的死活。可现在，她像是突然长了一双柔的翅膀，想要探询、确认，怕自己错，怕让我不满意。

我冷冷地望着她，不说话。只是加了手中对她发丝的掌控。

牡丹呼急促，她把这沉默当成无声的指令。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尖不断在轻，收，不再是龙族那狂野的吞噬，而是小心的伺奉。

“嗯……这样呢？还是要更一？”

她一边吞吐，一边糊低语，神里闪着殷切的光，好像只想得到我的认可。

我心底微微一震。

这转变太明显了。

她曾经是烈火般的红龙，疯狂、贪婪、要把我彻底吞没。而现在，她却在我前逐渐蜕变成一条乖顺的小兽，把“最”这个念当成信仰，甘愿抛下龙族的骄傲，在我脚边伏低。

我伸另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与我对视。

“记住。”我低声吐，“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终究都得跪在我面前——因为我是最的。”

她中闪烁的泪光，不是屈辱，而是莫名的舒适。她，着我的的同时，神像在发誓。

——是的，达令是最的。

她的嘴收得更，尖更灵活，带着讨好的意味，一次次迎合我的呼。

她不再疯狂，也不再放肆。

她开始学会“服从”。

而我，受到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那彻底掌控的满足。

她被我驯服了。

我不知使用类似眠的心理暗示让牡丹这状态对不对，但我知，如果今后我想要和她正常的过夫妻生活，我就必须控制她，不能让她顺着本能伤害我。

我闭上，了一气。脑海里还有先前那一幕——她的龙几乎要吞噬我的命，而我只能以一记耳光将她拉回理智。那险些丧命的无力，我绝不能再允许第二次现。

牡丹是我的女人，我她，但我的并不是毫无底线的纵容。我不能像牺牲的供品一样把自己给她的兽，那样的幸福是畸形的。

如果要让她和我真正长久地走下去，就必须有秩序。我要让她明白，我是最的，我是主宰。她不是吞噬我的野兽，而是我驾驭的龙。

这不是待和羞辱，而是另一形式的守护。就像古老传说里，骑士必须驯服龙，让其伏于鞍下，才有可能同生共死。

我睁开，目光冷峻。手指还抓着她的长发，嗓音压得低沉，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撅起你那欠的，贱货！”

这句话从我咙里，带着命令的锋利。

牡丹猛然一颤，原本还残留的失落和迷茫瞬间被快淹没。她的脸颊泛起的红，咙里发一声短促的哀鸣，仿佛光是听见我的命令就要。

“达、达令……”

她气息急促，双发，却还是照指令慢慢爬到床的正中央。

那健而爆炸的材，此刻竟带着一羞怯的柔顺。

她双膝撑地，腰背弓起，双手颤抖着伸到后。

“咔哒——”指甲划过，接着她缓缓扒开自己的与。

那一抹粉彻底暴在烛光下，之前注的从甬缓缓淌下，顺着褐的肌肤落，在她的弯留下粘腻的痕迹。

“达令……请您……来……”

她羞涩又温顺，红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我结动，怒火与望一齐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