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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nnuhua妃传】(5)(6/10)



那张龙族的婚床,外表看似稳固,此刻却随着我的冲撞不断晃动,甚至发低沉的吱呀声。每一次用力,床都仿佛要塌陷下去。

“嗯?怎么回事……”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放慢了动作。

牡丹却完全没有察觉,沉浸在快里,反而回促:

“别停!达令,再用力!床塌了也无所谓,把我碎都行!”

烛火摇曳,巢床剧烈震动。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张所谓的“婚床”,或许另有玄机。这张床巢的存在,终于在我疯狂冲撞牡丹的时刻彻底显来。它并不是一张普通的婚床。外形就像某鸟类的巢,四周耸,中央内凹,仿佛一个大的碗,将我与牡丹牢牢包裹其中。边缘得几乎和我肩膀持平,没有翅膀或者飞行法,本不可能轻易

当我压着牡丹,一次次用力时,我才发现它还有另一诡异的特。我向前用力,牡丹腔,本该带来震颤的床板却没有因惯合。相反,它就像在和我唱反调,整张床巢竟然往后轻轻一晃,生生抵消了我的冲撞力度。

而当我试着缓慢,想要退到之外时,床巢又猛地往前一推,把我重新回牡丹的内。

我愣了一瞬,呼急促。再试几次,结果依旧。

——它本不允许我真正离开。

每一次,床巢都会像不倒翁一样自行摆动,把我的牢牢锁在牡丹的内。那力量不是外来的攻击,而是温柔却执拗的牵引,仿佛在提醒:新婚的夜里,你们必须结合,不可分离。

牡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被我得死去活来,却在摇晃中叫得更加畅快。

“啊——达令!这床……在帮我们呢!”

她的声音嘶哑而亢,尾甩,自动迎合着床巢的节奏。她的被反复压在床底,脯被挤得摇晃不停,双因汗闪着光。

气,狠狠掐住她的腰。

“可恶……这床,简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说是诅咒,却更像祝福。它在行让我们保持结合,哪怕我想气也会被再次回去。

牡丹却笑得极其放肆,回望我,神媚而狂野。

“哈哈……达令!你听见了吗?它要你别停下!要你一直在我里!”

说着,她主动往后用力一撞,把我更地吞

床巢随即微微一摇,合她的动作,把我的腰推向前。,她被得仰尖叫,指甲刮的碎屑。

我被得无法停歇。每一次呼都在冲撞,每一次冲撞都被床巢拉回中心。就像一场无尽的律动,一由婚床主导的节奏,将我和牡丹死死绑在一起。

她的叫愈发失控,不是媚的,而是像野兽的怒吼,带着龙特有的霸烈。

“啊啊——死了!达令!就是这样!别想逃!今晚你就是我的!永远别来!”

我咬牙关,汗顺着鬓角滴落。床巢的摇晃与她的浪叫织,让我几乎忘记了自我。

这一夜,我才明白:这并不是一张床,而是一婚姻的契约。它的唯一使命就是确保我与牡丹在这漫长的黑夜里,结合,直到天明。

“欠的贱货母龙……去那边趴着!”

我低声咆哮,手掌重重拍在牡丹的上,声音清脆又带着沉闷的回响。她浑一震,剧烈颤抖,却发愉悦的笑声。

“啊哈哈……达令,你好坏——!”

我一边连打几下,一边迫她往前爬。龙公主古铜在烛火下闪着汗光,她四肢撑动,爬到床巢边缘。那边缘耸如碗一般,她双手扶住,俯趴下,脯被迫压在床沿,浑圆的房被挤得溢两侧。

牡丹抬望向窗外。龙眠神殿的夜空浩瀚,繁星密布,原野在夜下寂静广阔。风从窗外拂过她透的红发,带来清的凉意。

“啊……风好舒服……达令,快来!”

她扭回望,神急切,已经摇摆,主动翘得更

我哪里还忍得住。起腰住那早已透的,用力一

“噗嗤——!”

再度没,牡丹发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床沿,指节泛白。

“啊啊——!就是这样!快我!”

我狠狠抓住她的腰,动作鲁而急切,每一次都伴随着拍击的声响。此时我们的位置正好在床巢的边缘,那张有自己意志的婚床似乎误判我们要掉下去,开始剧烈摇晃。我用力向前时它往后拉;我半截时,它猛然往前推。整动作让我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完全是被床迫着“狠”。

牡丹被这节奏折磨得双打颤,一次次被撞击到。她仰哑的叫声,声音不像媚的,而是母兽被贯穿时发的畅快嘶吼。

“啊啊啊!好!太了!再来!更!达令,把我碎——!”

她的双手被我抓住,反剪到背后。失去支撑的她只能任由上半压在床沿,红发散房被压扁在碗上,汗与泪混杂。

我压着她的双手,腰不断撞击。床巢的摇晃与我的冲撞叠加,仿佛有第三个力量在迫我们结合,节奏愈发疯狂。

“啪!啪!啪!”

撞击声与床巢摇晃声织,牡丹被得全颤,迸发野的母猪叫。

“啊啊——呜呜!好!达令!再用力!快让我彻底烂掉吧!”

她的涌而,炽得仿佛岩浆,从不断涌,打了我小腹与大。粘稠的顺着床沿滴下,淌在木质的碗上,留下闪烁的痕迹。

她整个都在风中颤抖,尾翘起,剧烈甩动,带来阵阵风声。她彻底沉浸其中,完全放开了少女的矜持,化为一个只会索求与尖叫的母龙。

而我,死死压制着她的双手,像要把她完全里。每一次冲撞,都仿佛在告诉她: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彻底属于我。

星空作证,夜风为伴。这新婚之夜,被床巢推波助澜,成了一场无法停歇的狂

我怒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望全释放。炽涌而牡丹内。

“啊啊啊——!”

她也在同一瞬间崩溃,浑搐,咙里爆发野的尖叫。伴随着洒而,甚至夹杂着一丝。混合着我烈的,一时间,床上仿佛被洪浇透。

可那张龙族的婚床果然与凡不同。柔的铺垫宛若某特殊兽,表面完全防。所有顺着碗状结构自然汇到中央,形成一闪亮的溪。中间位置开着细密的排小孔,无声落,被迅速导,丝毫不留痕迹。

顷刻间,床巢中央恢复了净,铺垫依旧松,仿佛刚铺上的新被。

气,抚着牡丹的腰。她趴在床沿,双止不住地发抖。她的因为后的余韵还在颤动,带着诱人的波纹一抖一抖。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笑着问:

?够不够满足?”

她扭,红眸迷离,脸庞被汗浸透,却咧嘴一个又媚又野的笑容。

是很啦……但是,我还想要,再来一次。”

息着,双不断起伏,尾还不安分地甩动。那不满足的贪婪,彻底写在她的神里。

我握着依旧、被覆盖的,正要重新她的,却没想到牡丹忽然猛地翻

“这次换我来。”

她低吼着,将我直接推倒在床巢的边缘。我的背贴着柔的铺垫,四周耸的巢将我困在其中,仿佛是被关了某祭坛。

牡丹骑坐在我上,双手撑着我的膛,炽的呼洒在我脸上。古铜在烛光中泛着光泽,曲线健而张扬。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红发因汗而贴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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