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刀工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像一首轻快的家常乐曲。母亲系着围裙俯shen切菜，而水仙安静地立在她shen旁，双手熟练地将chu1理好的pei料摆放整齐，动作优雅从容。她今日的打扮简单，长长的黑发顺直垂下，pei合白se家居围裙，整个人显得清秀又端庄。每一个转shen、每一个微笑，都透着一zhong大家闺秀的涵养。

“水仙，把那葱hua撒上。”

“是，妈妈。”

她柔声答应，嗓音轻轻柔柔，像一阵凉风拂过耳畔。手势娴熟，撒下的葱hua均匀地铺满锅面，没有一丝慌luan。母亲偏tou看了她一yan，yan底不自觉浮现chu笑意。那笑意不同于面对夜来香时的戒备，也不同于看黑蔷薇时的无奈，而是一zhong发自心底的欣赏。我和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隔着一dao门框看这一幕。父亲点燃一支烟，缓缓吐chu一口白雾，目光却没有离开厨房半分。他很少louchu什么情绪，但此刻yan神里的微妙松弛，我看得一清二楚。

“咱们家水仙多bang啊……”

我不知dao我爹妈是不是真的将水仙当成了家人，反正现在要是我们吵架了，这两人绝对会帮水仙，而不是我这个只会气的他们tiao脚的混小子。面对父母被水仙迷的神魂颠倒，我也苦笑没有办法回应——因为我知dao在长辈的印象里，父母对她的这评价已经等同于“认可”，要是将来我不娶水仙始luan终弃，只怕两个人丢下我跟水仙一起生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确实很bang……”

如今回想起来，水仙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她是我冒险途中第三个加入的hua妃，排在夜来香和黑蔷薇之后。夜来香太sao媚，她妖媚的紫眸和轻佻的笑意让人一yan就知dao不是个省心的角se，她对我再怎么溺爱痴缠，在我妈yan里也只是个危险的狐狸jing1，很难完全相信这zhong女人对婚姻的忠诚。而黑蔷薇的缺点更不用说，那gu生人勿近的冷冽杀气，让我爸待在她shen边都jin张得手心冒汗，我家本就没有谁是能逗大家乐子的开心果，如果再来一个这zhong超级低气压he心，只怕结婚后年夜饭吃的都得像奔丧宴一样难以下咽。

当时我真的是年少轻狂，zuo事不计后果，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带了两个绝se女人回家同住。说实话父母没有报警将她们赶走已经算得上开明与纵容。可当时他们心里怎么想的我可比谁都清楚——那时夜来香和黑蔷薇都得qiang行收敛，哪怕和我同居也只能偷偷摸摸，生怕被父母当场捉住。

然而我的第三hua妃水仙.莎布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她不但在ying件条件上有着对长辈更高级的亲和力，而且似乎天生就知dao如何在我父母面前展现自己。第一次进门时她微微俯shen行礼，声音温柔：

“叔叔阿姨好，我叫莎布……咳咳，您二老可以和行舟一样，叫我水仙就行。”

那一声“叔叔阿姨”搭pei国泰民安级的笑脸，叫得我母亲心都ruan了，父亲也没再像对待前两个女人那样给水仙冷脸。只是初次相chu1rong洽并不让我意外，更让我惊讶的是水仙她rong入我们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她不会抢风tou，却总能在合适的时机帮母亲打下手。切菜时替母亲拂去额前的汗，煲汤时贴心地调小火候，连端盘子时都双手捧着，姿态恭谨而优mei。她不需要任何教导，举手投足间就是“理想媳妇”的模样。

“妈妈，这里我来吧，您休息一会。”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

母亲笑着接过mao巾ca手，语气里已透着几分亲昵。父亲在一旁看报纸，偶尔抬yan，也会点点tou，yan神里写着满意。他和黑蔷薇之间从来找不到话题，但对水仙，他竟然能说上几句闲话，比如问她家乡在哪里，她便答“江南水乡，世代刺绣”，笑容温婉，言辞得ti。父亲不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那一刻，我看chu他心底已经认定：这姑娘才是真正合适的。

厨房里细碎的声响还在持续，水仙如亲女儿一般一直站在母亲shen边，黑长直的发丝乖顺地垂在耳畔，动作优雅而从容。她切菜的姿态并不张扬，却chu1chu1透chu娴熟和规矩。母亲偶尔吩咐一句，她便轻声应下，嗓音柔和得像一阵chun风。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chu三年前的记忆——那时水仙刚来还不到一周，当时的她也是这样举止优雅、柔声细语。她每一次开口叫“叔叔阿姨”的时候，我爸妈yan神里就会闪过一zhong惊艳欣喜的光。相比夜来香那妖媚的笑容、黑蔷薇那让人如坐针毡的冷冽，水仙像是从父母的幻想中走chu来的理想儿媳，乖巧、安静、懂事。

然而我的爹妈最初还是心存顾虑，水仙的优秀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接受能力，不guan我和这些“喜huanCosplay的二次元同好女孩”究竟是不是年轻人的放纵luan搞，她这zhong极品儿媳妇是决不能放走的，而很显然水仙留在这里的最大阻碍就是之前先她一步和我认识的魅魔和xi血鬼了。

他们两人经常念叨这件事，直到某个晚饭后的夜晚，我们刚吃过饭，水仙主动留下来和母亲收拾碗筷。我坐在一旁，父亲点了烟，沉默地看着。等桌子收拾完，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无奈：

“水仙啊，你一个良家女孩子，这么乖巧懂事，为什么也要跟我们行舟一起胡闹？你看看他，之前一个月不到就弄回来两个……我和他爸心里也急啊，这哪是过日子的样子？你要是真喜huan他就别和那两个妖jing1混在一起了，跟阿姨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让她们俩离开？”

父亲在旁边没说话，目光却不自觉的扫过去，显然也认同妻子的担忧。我当时被吓得心tou一jin，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水仙便笑了——那笑容温柔而jian定，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从容。她轻轻摇tou，声音柔和：

“阿姨，您误会了，我并不觉得这是胡闹——我们和行舟都是认真jiao往的，除了人数多了一点，和一般恋爱也没有什么区别。”

母亲愣住，下意识反问：

“啊？你不觉得……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起很荒唐吗？”

水仙却继续微笑，语气依旧轻柔，却每一个字都让父母的三观崩塌：

“在我yan里，优秀的男人本就该有三妻四妾，能被行舟这样优秀的人选中也是我的福气——无论将来他让我zuo大还是zuo小，我都能接受，即便未来还有更多女人加入他的shen边我也不会嫉妒。”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连墙上的挂钟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母亲整个人愣在原地，筷子差点掉下来。父亲烟tou上的火光明灭不定，仿佛没听懂她说的话。可水仙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她垂下yan，依旧是温婉的姿态。那神情不像是客tao，更不是敷衍，而是一zhong从骨子里带chu来的笃定。

“我愿意与夜来香、黑蔷薇一起服侍行舟。大家各有各的优点，行舟shen边能有她们守护我也很安心。只要能陪在他shen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

母亲张了张嘴，半晌没说chu话来。父亲狠狠chou了一口烟，半分钟后，居然“噗”地笑了一声，摇摇tou：

“这丫tou……究竟是现代人，还是你小子捡到宝，被下凡报恩的仙女看上了？”

从战斗冒险的角度来说，各有所长的冒险者们组成一个队伍互相pei合确实很有必要，水仙也有zuo不到的事情，自然需要我，需要夜来香和黑蔷薇，但在不知真相的我爹妈yan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母亲回过神来之后yan里渐渐浮现chu不可思议的喜se，那一刻她仿佛突然意识到这个姑娘不仅贤惠温柔，而且完全不和别人争chong，还主动替她们说好话。换句话说，她简直是梦里才能遇见的“完mei儿媳妇”，完全以夫为尊的传统大家闺秀！

后来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清晨我父母就真的跑去庙里上香了，母亲在庙里大跪大拜，合掌嘀咕：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别的跑不跑无所谓这个水仙姑娘可千万别跑了，让她永远留在我儿子shen边吧……”

那只是水仙来我们家的第一周发生的事情——正因为有了她这个T0级SSR，父母对我后续“chou卡”的行为也就不guan不问了，家里多了更多的女人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让我收敛一下，反正他们yan里未来我的“正妻”水仙都对我“纳妾”没意见，他们两个老人还guan那么多干嘛？安心等着抱孙子就完事儿了。

“吃饭吃饭！”

不多时餐桌已经摆好，汤气氤氲，菜香扑鼻。我们家吃饭向来有一tao固定的布局——我坐在长桌正中偏右的位置，左边jin挨着夜来香。她总喜huan主动靠过来，碗筷一摆好就先夹点菜放到我碗里，笑容sao媚，仿佛整桌人都不存在，只把注意力倾泻在我一个人shen上。她jiao声说“来，小坏dan，多吃点rou补shenti”，让母亲在一旁皱了皱眉，但又碍于她笑得太过殷勤，不好发作。在夜来香旁边坐着凤仙。那粉mao的狐狸jing1吃东西小口小口，姿态优雅，却总不忘偷偷观察我。每次看到夜来香亲热，她狐耳就会竖一下，尾ba微微抖动，满脸写着“吃醋”，偏偏她又爱装作若无其事，嘴里咬着一块rou，yan神却小心翼翼往我这边飘。再往下就是牡丹。她的xing格最直shuang，吃饭时不拘小节，一手抓筷子一手托碗，大口吃rou，边吃边跟我谈论今天锻炼的成果，还夹一筷子直接放我碗里，笑着说：“达令，你可别输给我。”她这zhong辣妹式的热情，母亲表面嫌她太豪放，其实暗地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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