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

夜来香偶尔会在我疲惫时伏在我，像在安，又像在讥笑。

“行舟，你在里面嘛呢？声音这么大……是不是在看那黄片！”

夜来香在被下蜷缩成一团，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烈火烧灼的哀鸣，却依旧带着魅特有的媚意。我一边心疼她，一边被母亲的举动得无奈——穿梭异世界冒险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把战利品和宝丢隐蔽的储存仓库或者随百宝袋里，不占空间，也没人能看见。但人……尤其是大活人总没办法这样理。

母亲的语气并不友善，而我也是满火气，盯着闹钟才发现此时不过早上七，而且今天是星期六，本没有必要起这么早。

“小坏……? 你后悔了吗？呵呵……可你当初，可是比我还要贪婪呢……?”

是我妈。

父亲却站起，走到夜来香面前，目光透过镜仔细端详，甚至伸手推了推她背后的翅膀。

有时我会在彻夜的疯狂后，望着镜中的自己，中写满了空。我的望并没有消退，但心底却隐隐生一丝后悔。

“嗯嗯啊啊～?……小坏……再来……?”

“啊啊啊～?……小坏……真厉害……??”

“你跟我下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老顾！你……你别想要找借袒护你儿！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

“啊啊?……光……要死了……小坏……救我……?”

“什么……！！”

无奈之下，我半拉半拽地带着夜来香下了楼。客厅里，父亲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捧着茶杯，镜架在鼻梁上，神情一如既往的沉稳。他抬望见我们狼狈的模样，目光在夜来香上略一停留，看到她的角与微微抖动的翅膀，眸光却没有半惊讶。

“你看她像什么样？一看就是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急忙用被将她盖住，心疼得低声安抚：

“你胡说什么？！”

我结上下动，昨夜的疯狂还在血里回响。她的小腹仍有些鼓胀，绷，每一下呼都牵动我内残存的望。我暗暗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掀开被再来一炮，把这媚的魅彻底醒。

晨光透过薄纱，微弱地洒在卧室的地毯上。被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我正抱着夜来香，指尖缓缓挲她的腰窝。她睡得迷迷糊糊，翅膀半张开，尾弱地搭在我上，像是怕冷的小兽依偎着主人。她的时不时蠕动，吐暧昧的呢喃。

她的声音时常与其他女人的叫混杂，构成一曲靡的合奏。我的世界因此闹非凡，我的夜晚也因此从不寂寞。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当多达七个女人都成为我的“妃”时，我才发现其中的矛盾与负担。她们各自丽、各自疯狂，每一位都需要我的力与。夜里我常常被几双手臂环绕，几张索求。我的虽健，但再的铁也会有疲倦的时候。

“顾行舟！你给我上从这个女人上下来！”

夜来香第一次跟着我回家过夜时，那张和尴尬至今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天夜里我们实在克制不住，她的像火炉一样把我拖渊，我压在她上，她却翻骑坐，双随着动作猛烈晃，尾缠住我的，翅膀扑腾间发轻颤的声响。她的声音极其放肆，完全没有想要掩饰。

夜来香却依旧趴在我上，气息灼，眸光媚得要命，似笑非笑地了。我只觉得发麻，慌忙把她推开，抓起一块浴巾将她裹住，自己也胡披了件。母亲怒火未消，还在门大声呵斥：

“你嘛直接来啊！你不是知家里有……人吗！”

母亲气得直跺脚，指着夜来香怒吼：

我知这一切都源于我的年少冲动。那时候我太估自己，总以为永远不知疲倦，以为女人再多也能一一满足。可如今我不得不承认，七个妃带来的并非只有快乐，还有无尽的混。她们之间的争、她们的嫉妒、她们对我无底线的需求，让我的生活变得麻一团。

我顿时心一，动作停滞。夜来香却还在上下摆动，脸上泛着妖媚的红。

她的声音如同鞭在背上，带着彻骨的愤怒。平日里她再怎么骂我懒散、训我不长，都带着烟火气的唠叨，可这一刻不同。她看着夜来香的神像刀，仿佛要把她生生剜掉。

夜来香被他盯着，反而笑得更媚，尾悄悄缠在我上，低声吐气：

母亲怒声打断。

“这狐狸样的女人，分分钟掏空你儿！你还在这喝茶？”

她的猛地一缩，像被火灼烧，翅膀搐，尾蜷，白皙的肌肤在光照下泛起焦灼的红痕。她扑在我怀里，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膛，泪光瞬间在角凝聚。

已经长大了，让他自己理——你总在无法改变的事情上费劲儿，添不说，还容易给自己气病来。”

“没事，别怕，别怕。”

“呜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坏……你爸真有意思……?”

父亲却端起茶盏，不再看她，只留下一句：

“这就是现在年轻人说的那什么……对，叫二次元同好。”

“啧，得真像啊。小姑娘，这是什么材料的？碳纤维还是硅胶？”

门把手咔哒一声响，我还来不及反应，母亲已经推门而——就像今天那样，对我的隐私毫不在乎。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夜来香正跨坐在我上，双手撑在我，银丝从她角滴落，尖颤抖。她那对小巧的角、背后的翅膀，还有尾全都赤地显来。

她的话让我沉默。我无法否认，她说的是真相。是我自己下的火，如今把我困在其中。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无法舍弃她们。哪怕疲惫，哪怕后悔，每当夜幕降临，那些妃们的与依旧让我血沸腾。我的人生早已与她们缠绕，无法割裂。我叹息，却又忍不住将怀中的夜来香搂得更。她的紫瞳在黑暗中闪烁，尾缠绕着我，仿佛在告诉我——不后悔与否，我已然是她的猎，而她也永远是我的。

母亲推门闯来的那一刻，脸瞬间铁青。她先是怔住，接着目光落在骑在我上的夜来香上，那双紫的妖瞳、额角的微光、摇曳的尾，全都映帘。她神陡然一狠，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样。

我满大汗，手掌扶着她腰肢，任由她坐在我上起落。床架发有节奏的吱嘎声，整个房间都在回她的叫。就在我快要崩溃时，门忽然被敲响，接着就是熟悉的脚步声。

刺目的光倾泻来，我下意识眯，一。而怀里的夜来香骤然尖叫，媚的嗓音因为痛苦而变得尖锐。

“你才多大！就跟这……这脏女人混在一起？！你是我儿，是我的宝贝儿！怎么能让这坏女人毁了你！”

父亲推了推镜，若无其事地说：

女人被我拥怀里。那征服的快让我迷醉，望燃烧成烈火。夜来香总会在一旁看着，或是着，或是轻笑着为我鼓掌。

“别说，人家不是女。”

正当我犹豫时，门忽然被“砰”地一声推开。

“唰！”

“不你不，儿都

“现在年轻人都玩这东西。什么魅啊，妖女啊，翅膀啊、尾啊……她上那些都是cosplay的——至于男女，你儿已经长大了，你少。”

怒火冲上心，我忍不住撞她：

“她上的角都亮成那样，你也能说这是？”

母亲瞪大睛，不敢置信：

“啊啊～?……坏……她骂我呢……?”

吱呀作响的合页，伴随着脚步声，一位穿着打扫围裙的中年妇女径直闯了来。

可母亲完全无视床上的惨叫，只是嘟囔着，语气嫌弃：

“啊啊～?……小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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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抿了一茶，慢条斯理地放下杯，语气冷静：

她本没敲门，甚至没停顿，抬手就把窗帘一把拉开。

“天天睡懒觉！年纪轻轻的，早上也不起来锻炼，就知在一起腻歪，小王八你在这么早晚会废掉的！”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母亲还在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