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署名，但那串陌生的号码，她知是谁。

【仓库。 现在。 】

冰冷的五个字，像一个无形的枷锁。

安然的手指收，指甲几乎要嵌掌心。

去，还是不去？

昨晚的恐惧和屈辱尚未散去，今天厕所里那轻佻的一抓和这手机，又增添了新的不安。

她知，去往那个仓库，意味着什么。

那绝不仅仅是补习。

第8章 在破败的仓库里脱衣服给他看

可是，她能不去吗？

想到王德贵的威胁，想到那笔沉重的债务，想到陈启凡那双看似平静却暗汹涌的睛……

她发现自己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挣扎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咬下，将手机袋，站起，对旁边一位老师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低着，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场上依旧空旷。 她走向那排熟悉的红砖平房，脚步沉重得如同了铅。

最大那间仓库的铁门，和昨天一样，半敞着，像一张沉默等待的嘴。

她一气，推门走了去。

仓库里的光线比外面昏暗许多，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从破窗透来的光中清晰可见。

一切仿佛都和昨天一样，废弃的材，蒙尘的桌椅，还有那张破旧的、海绵的暗红沙发。

陈启凡就坐在那张沙发上，微微后靠，两条长随意地伸展着。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手指间夹着一燃了半截的香烟，猩红的火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安然站在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心脏在腔里狂，几乎要震碎她的耳。

沉默在仓库里蔓延，只有他偶尔烟时细微的声响。

终于，他掐灭了烟，抬起，目光平静地落在她上，那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品。

“安老师，知我英语为什么不好吗？” 他忽然开，声音不，却清晰地传安然耳中。

安然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

陈启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弧度，视线从她的脸，慢慢下移，掠过她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

最终，定格在她穿着及膝西装裙和薄薄黑丝的。

“因为上课的时候，”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总会忍不住看你的下半。 ”

安然浑一僵，血仿佛瞬间凝固。

“看你的，”他继续说着，目光如同实质，在她线条上巡梭，“还看你的裹在裙里，走路时的样。 ”

轰——！安然只觉得一血猛地冲上，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烧得。

大的羞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他……他竟然！竟然一直……！

“所以，不能专心。”他轻描淡写地了总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叙述时的些许缥缈，变得清晰而锐利，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他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把裙脱了。”

安然猛地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我看看，”他补充，视线再次下，落在她的裙摆，“你穿的黑丝。”

“你……你混！”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屈辱、愤怒和此刻被言语侵犯的羞愤，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来。

安然气得浑发抖，指着他的鼻，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陈启凡！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话！这事！”

她不不顾地骂着，词汇匮乏而混，翻来覆去就是“混”、“无耻”、“下”、“畜生”，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贬义词都加诸在他上。

泪不受控制地涌，顺着脸颊落，她也顾不上。

她骂他仗势欺人，骂他心理变态，骂他毁了她的人生，骂他不得好死……

然而，面对她声嘶力竭的控诉和哭骂，陈启凡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神平静无波，仿佛她激烈的反应只是一场无关要的闹剧。

他既没有动怒反驳，也没有言安抚，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任由她的情绪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他上，却激不起半涟漪。

这彻底的、冰冷的无视，比任何反驳和暴力都更让人绝望。

安然骂得嗓都哑了，力气也仿佛随着泪尽了。

仓库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泣声。

她看着那个无动于衷的少年，一沉的无力攫住了她。

她意识到，她的愤怒，她的辱骂，她的泪，在他面前，毫无意义。

他本不在乎。

他想要的，很简单，也很直接。

而她，没有反抗的资本。

哭声渐渐止息。她站在原地，低着，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无家可归的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抬起手，用袖狠狠掉脸上的泪痕。

然后，在陈启凡平静无波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了手。

手指，冰凉的，碰到了腰间裙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带着大的屈辱和挣扎。

拉链到底，裙腰松动。

她闭上睛，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然后，双手抓住裙腰两侧，一地，将那条灰的及膝西装裙，褪了下来。

裙过，落在大上，然后顺着双，最终堆叠在脚踝。

下半，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三角内，和包裹着双和的黑连丝袜。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在外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她双臂下意识地叉护在前，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垂得更低，本不敢去看沙发上那个少年的反应。

“上衣，”陈启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解开。”

安然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看向他，中充满了哀求。

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神没有丝毫动摇。

绝望，如同冰冷的，再次将她淹没。

她认命般地，缓缓放下护在前的手臂。

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摸索着，找到了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被逐一解开，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敞开，了里面穿着的、洗得有些发旧的白丝罩。

罩并不暴，款式甚至有些保守。

但在此刻，在她被迫解开的衣衫下，那包裹着浑圆脯的白布料，以及中间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的。

她停下了动作，衬衫就那样敞开着，罩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咬着下，几乎要咬血来，泪再次蓄满了眶，却倔地没有落下。

她站在那里，像一件被行打开包装、展示内的商品，等待着买主的检视和评判。

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剥落，碾碎成泥。

仓库里，重新陷了死寂。

只有她压抑的呼声，和窗外偶尔过的风声。

陈启凡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她几乎半的上缓缓移动。

从她因为屈辱和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肌肤，到被罩托起的饱满弧度，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半那被黑丝袜包裹、勾勒畅线条的双和三角区内遮掩的隐秘地带。

他的神幽，看不的情绪，但那专注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审视，本就已经是一极致的侵犯。

安然不敢去看他。

的寒冷，远不及心的万分之一。

当陈启凡从沙发上站起时，安然才真切地受到他形带来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