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成人智力测试量表，对钟裕面对面的提问。

“苹果和菠萝有什么共同？”

这个问题是为了判断病人能不能行象概括。

钟裕认真思考很久，开：“老婆，都不喜。”

周平章瞥他一。

换了个题目。

“诚实是什么意思。”

钟裕摇了摇。

“这样呢，如果小裕在路上捡到一个钱包，小裕会怎么？”

“给老婆。”

简单的三个问题，被钟裕答得三个里面两个都是老婆。

“你老婆来了，去找你老婆吧。”

周平章淡淡说。

钟裕转看见谢净瓷，眸一亮。

“老婆。”

她倚在门边，他便地盯着、望着。

让人好生可怜。

谢净瓷没有立刻回应他。

她更关注病情。

“还是不行吗？周医生。”

女孩满脸都是关切。

周平章指和中指扶了下镜框。

“不行。”

鉴于钟裕在场，他没说得太仔细，指向窗外给她提了个建议。

“今天光不错，你可以安排日常活动。”

“日常活动……没问题吗？”

“咖啡厅，植园，这些低刺激的地方都可以。”周医生打开屉，“我记得蓝湾有个静音展区，工作日游客很少。”

他翻两张票。

推至桌角。

“上周同事送的，我没时间，你们想去吗。”

票写着蓝湾族馆。

观察鱼群、珊瑚等海洋生，也是一官训练途径，视觉刺激丰富的同时，相当温和。

钟裕神采中着好奇。

他确实，很久没外过了。

谢净瓷有些心。

“周医生，这个钱多少，我付给你。”

“不用。下次过来给我买杯咖啡就够了。”

现在的时间是三。

族馆六关门，他们过去还能看三个小时。

而且这个蓝湾族馆的地址，就在医院附近。

“……谢谢周医生。”

周医生不在意。

谢净瓷也没继续占用他的时间。

“那您先忙，我们下次见。”

“好的。”

周平章给钟裕安排了康复治疗。

各测试，之后还得继续。

直到他状态好转为止。

车祸后钟裕有脑挫裂伤伴状血的症状，和轻度下血。

复查拍完片，确认了目前没有新的血，原有血也在自行收。

这是好事。

谢净瓷觉得，也该奖励一下他。

“钟裕，你想吃巧克力吗。”

她拉着他。

手腕被男人小猫似的挠了两下，攥。

“真的？老婆。”

他甜腻腻的。

她怕不健康，有在控制这方面。

只有钟裕于焦虑失控的状态时，才能得到巧克力作为安抚。

他突然难以置信的惊喜模样，睛弯成月亮。

搞得谢净瓷欺负小孩一样。

还是一米九的小孩。

她咳了咳。

“当然。”

过了会儿，小声补充：“甜筒冰淇淋也可以吃。”

27、傻想到什么了

她带钟裕买了榛巧克力，还有两支甜筒。

周医生没说错。

工作日的族馆人不算多。

静音展区游客更少。

因为零不准拿展馆内，所以他们在休息区了两杯咖啡。

钟裕的甜筒路上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