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泪大颗大颗砸在

洗手台上。外甥陈明每一下都准碾过G ，快像电般窜上脊椎。她死死

捂住嘴，到陈明的拍打在自己上，发清脆的" 啪啪" 声，但内心的

愧疚确让舅母觉心如刀割。

随着陈明坏心地用力了一下，兰璃月的泪立刻涌来。她死死捂着嘴，

另一只手向后推试图阻止陈明的动作。

" 没……没关系……我真的没事……" 她努力让有些发抖和带着哭腔声音听

起来正常一些，" 那我休息一会就下来，你去招呼客人吧……"

陈明突然加快速度，像烙铁般在她内。兰璃月只觉得前一篇发

白，到一从小腹涌，淋了两人的合。她痉挛着时，陈明掐

着她的腰，挤开颈的，将直接。

" 老婆你要是不舒服就早睡吧，我来就可以了。"

" 好……对不起，老公" 这个字几乎是从舅妈在濒临叫的情况下浑

发抖着牙里挤来的。

「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兰璃月终于哭声。" 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责备

毫无力度，此刻她的被外甥撞阵阵波纹，中的责备反而因为背后陈明突

然加快的速度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息。

陈明拿着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兰璃月从镜里看到，惊恐地睁大睛。"

不……不要……"

陈明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住她的快速搓。兰璃月的后背弓起，

一阵阵收缩，她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腹剧烈搐，一透明突然呈弧线

到镜上，溅放状痕。

" 舅妈好啊。" 陈明把镜对准两人合的位，舅母的小不断的着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他的每次都带大量，" 被外甥的

了还这么多。"

兰璃月想挣脱想否认，却被陈明着腰更狠地往里撞。她的额抵在镜上，

呼的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陈明一边一边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她

被撑开的，还有每次时被带来的靡画面。

" 对不起……老公……" 兰璃月突然小声啜泣起来，不知是因为快还是愧

疚。这句话像化剂一样，陈明到一直冲下腹。他死死掐着兰璃月的腰，

埋她内动，的一。

兰璃月浑发抖，痉挛着榨取最后一，双大张着还在轻微痉挛。

外甥陈明的从她红的缓缓溢，在间积成一滩浑浊的洼。她慢慢

坐到地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自己和外甥散落一地的衣服，丝袜被地

上的渍浸，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陈明蹲下来想扶她，却被推开。兰璃月用手背抹了抹泪，开始机械地穿衣

服。她的睫膏开了，在脸上留下黑的哭痕。

" 对不起，舅妈。" 陈明鬼使神差地说。

兰璃月没抬，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她重新带上婚戒之后不停地转动婚

戒，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声，和楼下

隐约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卫生间门锁" 咔哒" 一声轻响，陈明侧闪来时差撞到走廊的瓶。他

下意识回看了闭的门——舅妈还在里面收拾他们留下的狼藉。指尖似乎还

残留着她房的，那沉甸甸的柔像化的黄油般黏在记忆里。

楼下传来舅舅朗的笑声：" 胡了！清一！" 陈明扯了扯皱的衣服，

突然意识到自己内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他蹑手蹑脚溜客房，从行李袋翻

净内时，脑里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刚才去那么多次，舅妈会不会……

" 明明！" 楼下妈妈的声音吓得他差扔掉，" 下来帮舅舅搬东西！"

" 来了！" 他慌忙上，间似乎还萦绕着舅母兰璃月内的度。经

过卫生间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听到里面细微的布料声和龙开得很小的

声。门底下能看到舅妈的跟鞋影不安地挪动，她在拭却不敢洗

澡——声太大会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