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老祖慢条斯理地伸第二手指，中的红光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既然你想活，那就证明给本座看，你还有为男人的血，还有断绝那条错误路的决心。”

他指了指石室外面的方向，那是陈凡月所在的方位。

“去，杀了那个女人。”

良猛地抬起，中满是难以置信。杀了陈凡月？！

“不仅要杀了她，”血魂老祖的声音如同恶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打在良的心，“既然你是因为这伪灵才不得不走邪路，那本座就帮你断了这念想。杀了那个女人之后，你自己毁了自己的灵。只要你变成一个凡人，本座就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让你这遗迹，去外面苟活余生。”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良的，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杀了陈凡月？毁了灵？

这……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良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在瞬间闪过。

如果杀了陈凡月，他这十几年的算计就全付诸东了。失去了双修突破的可能，他将彻底无法突破瓶颈。在这个弱的修真界，一个没有前途的筑基后期，迟早会被仇家吞噬，或者在寿元耗尽的恐惧中绝望死去。

而毁了灵……那更是噩梦中的噩梦！

修真者一旦失去灵，就会沦为凡人。不，甚至连凡人都不如！因为曾经拥有过力量，那失去力量的落差会让人发疯。

活着？那样活着，简直比死了还要痛苦一万倍！

“怎么？舍不得？”血魂老祖看着良那变幻莫测的脸，冷笑，“你看，本座就说你是废。连这决断都没有，还修什么仙？还是你心未死，还惦记着那女人的？”

良的剧烈颤抖着，他的指甲地嵌了掌心的里，鲜血顺着指。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因为是伪灵而被家族冷落，被同辈嘲笑的日。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筑基，在山老林里与妖兽搏杀，九死一生的日。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陈凡月时，在拍卖会中终于发现她，意识到她就是怀印之人，他那狂喜若狂的心情。

她是他的希望。

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命。

没了她，他良就没了未来。。

没了灵，他良就是一坨烂泥。

与其一坨烂泥，被人践踏，在屈辱中苟延残几年……

良慢慢停止了颤抖。他缓缓抬起，原本空恐惧的神中，竟然多了一丝决绝，一丝疯狂，甚至还有一丝……变态的执着。

“前辈……”良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想好了？”血魂老祖挑了挑眉，“是选死，还是选生？”

良一气，缓缓吐，仿佛要将中所有的浊气都排空。

“晚辈……选死。”

这三个字说，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血魂老祖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无能的废竟然会这样的选择，脸上了一丝诧异：“哦？宁愿死也不愿凡人？倒是让本座有些意外。看来你对大的执念，比我想象的要啊。可惜，执念再，没有实力也是枉然。”

“前辈说得对。”良惨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绝望与自嘲，“没了那女人，我此生都再无机会结丹。没了灵，我连凡人都不如。与其像条狗一样在外面苟延残，倒不如……死在前辈这样的者手中，也算是个解脱。”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血魂老祖，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不过，晚辈有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