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凡月凄惨到了极。

她那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完的赤躯，此刻布满了目惊心的伤痕。尤其是背，一可见骨的爪痕从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腰，翻卷，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烈的视觉冲击。

她侧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双闭，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那对饱满硕大的房无力地摊在地上，随着微弱的呼轻轻颤动。左上那鲜红的“母”字，右上的“畜”字，在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艳、靡，仿佛是一刻灵魂的羞辱烙印。

视线向下，那修长的双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痛苦而微微张开，了最为私密的心风光。那翠绿的玉依旧顽地在她那红不堪的后之中，只留下一截圆的玉柄在外面。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刚才的战斗，那原本致的括约肌此刻有些松弛，一缕缕透明的混合着丝丝血迹，顺着玉柄缓缓渗，滴落在地上，散发着一靡的气息。

“呵，女人……”

良走到她边蹲下，伸一手指，暴地挑起她毫无知觉的下，在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的脸上审视着。

“真是个奇怪的生。明明被我夺去了尊严，被刻上了‘母畜’的烙印，甚至被当玩肆意凌辱……却在生死关，还要用这副残躯来救我这个主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几个时辰前的那一幕。

那时阵法破碎，鬼影那四只恐怖的血臂带着毁灭的气息向他砸来。就在他准备动用最后的底牌拼死一搏时，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在他下婉转承、只会哭泣求饶的隶，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在他没有动印的情况下，主动扑了上来，用她那柔弱的血之躯，生生扛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一刻，血飞溅。

也正是那一瞬的阻挡，让良抓住了鬼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神签笔化作一光，直接穿了对方的颅。

“难这就是所谓的……？还是说，你的已经被我调教得离不开我了？”

良轻笑一声，中的冷漠消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玩味与占有。

他从怀中摸一个致的玉瓶，开瓶，一清冽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张嘴，贱货。”

虽然知她听不见，良还是习惯地命令。他用手用力住陈凡月的两颊，迫使她张开那张樱桃小。

那粉的无力地耷拉着，腔内温而。良将瓶对准她的红，将那碧绿的灵缓缓倾倒去。

“咕噜……”

昏迷中的陈凡月本能地吞咽着，但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有不少药顺着她的嘴角溢，过她修长的脖颈，淌在那对满是伤痕与耻辱印记的之上。

碧绿的药与“母畜”二字，顺着那邃的沟落，最终汇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面而充满。

喂完药，良并没有立刻收手。他的大手顺势向下去，覆盖在那只刻着“母”字的左上，肆意起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