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遮挡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准确地将脸转向良的方向。随后，她努力控制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尽可能地低下颅，摆一个最为卑微恭顺的姿态。

“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透着一定，“月……记得。”

她一气，前的随之剧烈起伏，仿佛在积蓄着力量。

“陈凡月……奉良为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挤来的，带着一丝颤音，“终……不背弃……主人……可随意……支月的神魂……月……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畜……”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羞耻心与在激烈锋后的妥协。但接着，那枚烙印在她小腹上的印微微发，一瞬间席卷全，将那丝残存的羞耻冲刷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安宁与归属。

陈凡月缓缓抬起，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以及那得更、仿佛在献祭般的双来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名为“隶”的角之中。

良一直盯着她的反应，神识更是悄无声息地探她的识海，仔细应着那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直到确认那印稳固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契合时，嘴角才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冷笑，底却是一片清明，并无半被情冲昏脑的浑浊。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凡月此刻表现的温顺，不过是那印行压制下的产，亦或是她在绝望中抓住的那名为“易”的稻草。这个曾经的修仙者，恐怕至今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助自己通过双修之法突破瓶颈、结成金丹，便能重获自由，洗去这一的耻辱。

“呵，真是天真得可……”良心中暗自嘲。他并非那些只知沉溺的下之辈，若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若非为了寻求这捷径般的突破之法，他又怎会费尽心机，冒着风险，将这手的山芋囚禁于此？金屋藏，听起来风，实则是在刀尖上舞，稍有不慎便是死消。

但看着前这堪称完的“炉鼎”，良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冒险都是值得的。

他缓缓踱步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对硕大得有些畸形的上连。因为常年被充盈，那两团球被撑得肤薄如蝉翼，在那昏暗的烛光下，竟透一半透明的玉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那青紫的血，正突突地动着，运输着那珍贵无比的华。

良伸手，五指张开，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沉甸甸的左。他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度与沉重分量，糙的指腹沿着那“母畜”二字的纹路缓缓描摹，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啪！”

他突然加重力，在那饱满的上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令人缭的浪。

“呃嗯……”陈凡月一颤，那对随之剧烈晃动，孔中再次溢几香甜的线，顺着良的手背落。

“月，”良收起中的冷意，换上了一副狂而贪婪的神情，他凑近那两颗胀紫红的，地了一那郁的香，“你的灵，真是比这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妙啊……”

他伸，卷走那一滴即将坠落的，中光爆：“仅仅是这几日的滋补，我便觉内灵力涌动，那如磐石的瓶颈竟也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般纯的元之气化作的，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

良抬起，看着陈凡月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脖颈，语气中带着一丝癫狂的兴奋：“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要不了数十年，我便能摸到后期的门槛！你这，简直就是为了让我成仙得而生的！”

说着，他双手齐，猛地抓住了那两团豪，像是在面团一般肆意挤压。那腻的手让他不释手，每一次挤压，都有大量的涌而，溅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