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目光像是两条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陈凡月玲珑有致的上游走。

王麻更是了嘴，用一令人作呕的狎昵语气开：“问情报？你得问专业的人啊，他一个走商贩货的懂什么？”

昏黄的夕余晖透过门，在地上拉一条细长的光带。内院的木门被“吱呀”一声合上，然后是门栓落下的沉重声响，将这方小小的院落与外界彻底隔绝。

张事早已被王虎一个凶狠的神吓得，连带爬地逃离了内院，甚至不敢回多看一。他知，接下来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不是他一个老有资格窥探的。

院里，只剩下陈凡月和王家父三人。

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却被一更加烈、更加污秽的望气息所侵蚀。

陈凡月缓缓地转，面向那对满脸笑的父。她脸上最后一丝属于“雅妮”的温婉和属于“仙”的清冷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刻意营造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顺从。

她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理了理上的布衣裙。接着，她走到院中央的空地上，双膝一，“噗通”一声，恭敬地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畅而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她将双手平放在前，然后地弯下腰，光洁的额地贴在了冰凉而糙的土地上，摆一个五投地的姿态。

“母猪……给主人请安。”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和谄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充满了屈辱，但她却不得不说。她只希望，用这极致的卑贱，能尽快满足这对父的变态望，让他们发完兽之后，能早。

然而，预想中的暴侵犯并没有立刻到来。

王麻那双浑浊的老，此刻正闪烁着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他没有急着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反而慢悠悠地踱到她的面前，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伏在地上的肩膀。

“仙，别急着当母猪嘛。”王麻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毒蛇吐信，“城南的事……可不能打听啊。”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伏在地上的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被他听见了！他知自己在打听昨晚斗法的事情！

王麻仿佛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蹲下，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恻恻地说：“昨晚啊，是六长老他老人家亲自手，在城南拿人呢。你说，要是让他老人家知，他要找的人，就藏在这小小的张府上，还到打听星岛的行踪……你说，他会怎么样？”

王麻故意顿了顿，然后伸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枯的手，轻轻拍了拍陈凡月的脸颊，神却瞟向了院门的方向。

“你，他，还有那个叫张翠的小丫……”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赤的威胁，“都要遭殃的。”

陈凡月浑冰冷。

她知王麻中的“他”，指的是张事。这对无耻的父，竟然用张事和张翠的命来威胁她！

烈的屈辱和无力像是两只大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她知，此刻任何的反抗和辩解都是徒劳的，只会激起对方更残忍的报复。

她唯一能的，就是将这份屈辱吞肚里，然后用更加下贱的姿态，来取悦他们。

陈凡月缓缓地抬起，那张清丽绝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谄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她的神变得迷离而空，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没有思想、只知媾的母猪。

“母猪……母猪蠢笨，什么都不知。”她伸，轻轻地了自己涩的嘴，用一黏腻而的语调说，“母猪只听主人的话。请主人……使用母猪。母猪的已经等不及了，想被主人的大狠狠地……”

她知，王家父最听她用这污言秽语来作践自己。她说的越多，越下贱，越，他们那变态的征服就越能得到满足，也就能越早地正题，然后空。

果然，听到她这番话，王麻的脸上了满意的狞笑，而一旁的王虎，更是呼重，下的丑陋事已经迫不及待地撑起了一个的帐篷。

内院的泥地上，昏黄的灯笼光影摇曳，将一赤的胴映照得格外刺。

陈凡月四肢着地，像一待宰的牲畜般趴在那里。她全的衣服早已被剥得一二净，那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因为屈辱和内的燥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汗从她的额落，滴尘土里，洇开一小片的痕迹。

她地撅着那圆翘的，两丰腴的之间，一个由“锁玉”心雕琢而成的、晶莹剔透的玉，正死死地堵着她的后。

玉冰凉的与内翻江倒海的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在不久前，王麻亲手将七颗特制的、用于的药，用暴的手指生生了她的。那药遇即化，药力霸无比，此刻正在她的内疯狂肆，掀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和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