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我的很净，星岛只会当成寻仇理，查不到你上，更不会连累那些凡人。”

他的话语简洁而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接着，他转过来，那双曾经总是着温笑意的星眸，此刻却锐利如刀，直直地向陈凡月。

“你不该一个人潜伏在五星岛。”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更不该……和凡人生因果！陈凡月，你已经是结丹期修士了，与凡人牵扯过，沾染红尘因果，会对你的心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不用我再告诉你了吧！”

这严厉的质问，像一记无情的耳光，扇在陈凡月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这不像她记忆中的金华，那个永远温和、礼貌待人的反星教前辈。

陈凡月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了，微微颤抖起来。

金华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去。她的脑海里，正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内院里那血腥的一幕。

张翠倒下去的样。

她那个焦黑的、目惊心的大。

她中迅速消散的光芒。

如果……如果张翠没有那么冲动，没有拿起那把菜刀……

如果自己能再忍耐片刻，再多持那么一小会儿……

金华就到了，他一定能救下所有人的。张翠就不用死了，她才那么年轻，她还说要陪着自己一辈……

是她，是她害死了张翠。

是她没用，连边的凡人都保护不了。

是她下贱，在张翠为自己惨死的时候，她的却还在那片污秽中，可耻地受着的余韵……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的咙里来。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冲垮了她用以伪装的所有。

“呜……呜呜呜……”

她再也控制不住，先是低低的泣，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自责、羞耻和绝望。她想起了自己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被玉堵住，被迫忍耐着粪的望；想起了王虎那带着倒刺的鞭在自己上的剧痛；想起了自己最终失禁时，屎、、齐齐而的那一瞬间，那将她所有尊严都碾碎的、极致的羞辱……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张翠的前。

而张翠，是为了她这个下贱无能的母猪，才死的。

“是我……是我的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都是我的错……翠儿……呜呜呜……我对不起她……”

金华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颤抖的、单薄的肩膀，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荒岛的沙滩上，篝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圈灰白的余烬。陈凡月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只是那场极致的羞辱和张翠的死，在她心里留下的创伤，却愈发可见骨。

她和金华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这三天里，金华只是默默地为她疗伤，猎来海兽烤制，却绝不提过去，也从不追问她在五星岛的遭遇。这刻意的回避，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重。

“我要走了。”最终，还是金华先开了，他的声音被海风得有些破碎。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她其实早有预。她抬起，仔细地端详着他。晨光勾勒他清瘦的侧脸，那几缕早生的白发在黑发中格外刺，他中的疲惫，是睡再多觉也无法消除的、源自灵魂的倦怠。

她的目光落在他空的左袖上，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金华……”她轻声唤。

下意识地，她放一缕神识，想要探查他的状况。

然而，她的神识一及金华的，就如同泥海，没有泛起半波澜，更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陈凡月心中一惊。

她不信邪，再次凝聚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这一次，她觉自己仿佛在窥探一个不见底的黑，那是一片绝对的、死寂的虚无，她的神识被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产生。

怎么会这样？

她清晰地记得，几十年前在五星岛分别时，金华已是结丹中期峰的修为，剑气锐利，灵力雄浑，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鞘的宝剑。而现在，她自己也已是结丹初期，神识更是比同阶上数倍，可面对他，却觉比面对一座凡万仞山还要遥远、还要不可测。这觉，甚至比面对比自己更修为的不倒仙人更加烈。

一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