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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yin仙途 】(54-55)(8/10)

婢有几件贴的衣,还有……还有几样小件,是婢的念想,不方便带在行李中,所以想回去取一趟。”

第五十五章 各怀鬼胎

夜的月光如同一层薄纱,冷清地洒在五星岛张府的后院。万籁俱寂,只有几声虫鸣,更衬得这大宅院的空旷与死寂。

一个窈窕的影踉跄着穿过月门,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正是陈凡月。她上那件灰扑扑的布婢女服早已被汗浸透,地贴在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即便是在这最廉价、最朴素的衣包裹下,她那对雪白硕大的依然得惊人,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抖,而那更是勾勒靡的弧线,仿佛熟透的桃,只待人采撷。

她的脸苍白如纸,绝的脸上带着一丝屈辱未消的红,长长的睫上甚至还挂着未的泪珠。每走一步,她都忍不住柳眉微蹙,下意识地夹了双。一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异从她后最私密的传来,那里正被一个冰凉的玉堵得严严实实,将她本就丰腴的撑得更加饱满翘。

“吱呀——”

陈凡月推开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一混合着木柴腐朽气味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已经习惯了这,径直走到角落那张仅由几块木板拼成的简陋床铺前,无力地躺倒下去。

“咚。”

木板的碰撞让她闷哼一声,后的玉也因为这个动作更地往里了一下,搅动着她里还温着的粘稠。那是王家那对贼父刚刚才去的,此刻正被玉堵在她的直里,随着她的起伏微微晃,那属于男人的腥臊气息仿佛穿透了玉石,丝丝缕缕地钻她的官,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她闭上睛,长长的睫在昏暗中颤抖。是疲惫的,酸痛从腰肢蔓延到大,尤其是被过的,火辣辣地疼。可对她这个结丹修士而言,这之苦本算不了什么,真正让她到刺痛的,是那骨髓的羞辱。被当成公用的母狗,在地上爬行,学狗叫,甚至经常被着当众……那对父变着样地折磨她,似乎只有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在泥地里,才能获得最大的满足。

然而,陈凡月的神情却在片刻的痛苦后,慢慢变得冰冷而平静。她迫自己不去回味那些屈辱的画面,转而开始整理脑中纷的思绪。被斜坡如此,日夜受辱,并非全无收获。她那大的意志,让她能在承受极致的同时,捕捉到许多有用的信息。

就在刚才,王虎那个畜生一边用他那狠狠的时候,一边兴奋地跟他那猥琐的老爹炫耀,说什么他师傅最近要去三星岛办一件大事,好像和一桩极大的修士易有关,若是办成了,好无穷。

三星岛……修士易……陈凡月将这几个词牢牢记在心里。

思绪又转到自己的变化上。自从被那对父用凉暴地将她上用来掩盖气味的鱼油全洗刷净后,她修炼《丹鼎大法》而来的异香便再也无法抑制。那是一极其诱人、能让凡人发情的奇香,如同最级的药,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中散发来。

她还记得那一天,当鱼油被洗净,她赤地跪趴在王家冰冷的地面上时,王麻那双浑浊的老瞬间就亮了,贪婪地动着鼻,像一条闻到腥味的野狗。他那猥琐的脸上狂喜的表情,嘴里喃喃着:“是了…是了…就是这个味儿…四十年了…老等了四十年,就是这个味儿……”

而他那个儿王虎,更是当场就起了反应,年轻力壮的瞬间绷,下那不受控制地翘起,里,形成一个硕大的帐篷。他双赤红,呼重,看向陈凡月的神,就像一饿了十天十夜的狼,看到了最鲜的羔羊。

陈凡月当时心中一沉,暗不好。这香一旦完全散发开来,别说是在这小小的张府,就算是在整个五星岛,都会引起大的动。她的份很可能会因此暴,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再次落某个大修士的手中,重蹈覆辙,沦为任人采撷的炉鼎母畜。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王麻那个老却嘿嘿一笑,仿佛看穿了她的担忧。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又对王虎使了个。王虎心领神会,从自己的储袋里取了一个东西,递给了他爹。

那是一枚通碧绿的玉,约有婴儿手臂细,,尾则镶嵌着一小块不知名的红晶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玉散发着一淡淡的凉意,似乎蕴着某特殊的禁制。

“嘿嘿,仙啊,担心了吧?”王麻着那,在她前晃了晃,脸上的褶笑成了一朵,“仙你这气,要是传去,怕是整个五星岛的男人都要为你发疯了。就你上这味,隔着几里地那些大修士都能觉到。”

他顿了顿,神变得更加邪,用玉轻轻刮过陈凡月那因羞耻而绷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这‘锁玉’可是个好东西,专门用来封印修士外溢的灵力和某些气息。为了便捷,你看,我还专门找人给它研磨成这个形状。仙啊,你可能不能说小老儿为难你,你看看,又是帮你隐藏份,又是钱给你找宝贝。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欣赏着陈凡月脸上那屈辱与惊恐织的表情,继续说:“这宝贝可不能白给你,我包打听也是个讲究的生意人。想要它?那就跪下来好好说,这宝贝价可真不低,我们总不好给个外人吧,这样吧,仙,今日只要你认我的儿当主。求他大发慈悲,帮你这母猪把宝贝去,不然的话……嘿嘿……你可知再有几炷香的时辰……你这一香可就瞒不住了。”

“爹,您这主意真他妈绝了!”一旁的王虎早就等不及了,他兴奋地搓着手,下的更是得快要爆炸。

陈凡月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地掐了掌心。让她去求王虎?求那个刚刚还在暴地蹂躏她的畜生?还要让她认……认对方为主……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羞辱!

可是,她别无选择。理智告诉她,与暴份、引来更大灾祸相比,前的屈辱是必须承受的代价。她缓缓地抬起,那双清澈如秋的眸里,充满了挣扎、不甘与绝望。她看向王虎,那个正用野兽般目光盯着她的年轻男人。

最终,尊严在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

陈凡月咬着下,几乎要咬血来。她缓缓地松开握的拳,放弃了所有抵抗。她转过,对着王虎,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地弯曲,最终,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求您…求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母猪…求您…求主人…帮母猪保守秘密…求主人给母猪遮盖气味……母猪求您了……”

她将地埋下,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那丰腴雪白的却因为这个跪伏的姿势,更加地撅起,正对着后王麻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形成了一个无比、任君采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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