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用糙的指腹轻轻去张翠角因为激动而渗的泪珠，然后俯下，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那……昨晚舒服吗？”

温的气息在张翠的耳廓上，让她浑一颤，一熟悉的酥麻再次从尾椎骨升起。她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在中哭喊着求饶，脸颊得几乎能烙熟。

她不敢回答，只是把埋得更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婉转缠绵，充满了无限的情与髓知味的渴求。

听到那一声带着无限情与渴求的轻“嗯”，陈凡月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看着前这个因为情初启而显得格外艳动人的少女，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望之火，又一次被悄然燃。

她不再言语，只是微微低下，用自己那双邃的眸凝视着张翠。张翠被她看得心慌意，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陈凡月一把揽住了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拉向自己。

“啊……”张翠发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温而柔的嘴便印了上来，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同样柔的。

不是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一带着安抚和挑逗意味的轻柔厮磨。陈凡月的尖，像一条灵巧的蛇，轻轻地撬开张翠的齿关，探了去，温柔地扫过她的上颚，然后与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纠缠在一起。

“唔……”

张翠浑一颤，像是被一微弱的电击中。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伸双臂，地抱住陈凡月的腰，仿佛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第一次在另一个人上，在清醒的状态下，受到这灵魂都在战栗的极乐。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动，再次被唤醒，一的不受控制地从心缓缓渗，打了她的亵。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张翠几乎要不过气来，陈凡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看着怀里这个面红、双迷离、浑如的少女，陈凡月满意地笑了笑。

下午时分，陈凡月换上了一最不起的布麻衣，脸上也故意抹了些锅底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饱经风霜的乡下丫。她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筐，现在五星岛最繁华的一凡人闹市之中。

她像往常一样，熟练地在各个菜摊前穿梭，采买着张府厨房所需的菜品。只是今天，她的心思并不在这些红红绿绿的蔬菜上。在采买的间隙，她不动声地拐了一条偏僻的小巷，七拐八绕之后，最终在一片荒废的建筑废墟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就是她打听了许久才找到的，五星岛上最大的地下黑市。

她照打听来的方法，在一块不起的断上摸索了片刻，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哒”声，地面上的一块石板悄无声息地向一侧开，一个黑漆漆的向下的台阶。

陈凡月没有丝毫犹豫，背着竹筐走了下去。

一地下，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地面上破败的废墟不同，这里是一个大的地下空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草药、金属和不知名质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这里凡人和修士混杂在一起，界限模糊。一些衣着光鲜的修士在各个摊位前连，而更多的则是像她一样打扮朴素的凡人，甚至还有一些凡人，正在摊位上大声地兜售着一些在陈凡月看来都颇为不凡的东西。

她看到一个满脸横的凡人，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位炼气期修士推销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飞剑，自称这是从某个上古府中挖来的法。而在另一个角落，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凡人，正神秘兮兮地向围观者展示着几张画着奇异符文的黄纸符，嘴里念叨着“驱邪避凶，刀枪不”。

陈凡主暗暗称奇，这些凡人，竟然也能得到这通常只有修士才能接和运用的宝，甚至还能拿来易。

一个摊主是个明的中年男人，他注意到陈凡月在自己的摊位前停留了许久，一双睛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瓶瓶罐罐，却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买。他不明白，这个看着又穷又脏的乡下丫，来这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

“喂，小丫，”摊主忍不住开问，“你看什么呢？这里的东西可不是你买得起的。”

陈凡月早已编好了理由，她怯生生地抬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小声说：“我……我是城西王老爷府上修士大人的仆役，大人让我来……来帮着找些东西。”

她故意提了一个在五星岛颇有名气的金丹修士的名号。

那摊主一听，态度果然缓和了不少，虽然神中依旧带着几分怀疑，但也不再多问。

陈凡月就这样在黑市里逛了许久，将整个黑市的布局、售卖的品类以及易方式都摸了个一清二楚，这才悄然离开，回到了地面。

她背着装满了蔬菜的竹筐，像一个普通的采购丫鬟一样，回到了张府。

然而，就在她踏张府侧门的那一刹那，她却没有发现，在远街角的影里，一个姿猥琐、贼眉鼠的老男人，正用一双充满了贪婪和的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这一日，天还未亮，整个张府便陷了一片喧嚣和忙碌之中。红的绸缎从大门一直挂到了后院，灯笼悬，喜气洋洋。今天，是张府的大日——张家那位大少爷要正式娶亲了，娶的是城南富商家的千金。

对于五星岛上的凡人家族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盛大的联姻。许多在岛上有有脸的乡绅富都早早地前来捧场，送上了厚礼。更让张事脸上有光的是，连岛上几位炼气期的修士，也屈尊前来观礼，这让张府的门楣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宾客络绎不绝，张事站在门，满面红光地迎接着各路来宾。这时，一个样貌猥琐、中等材的老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来。

张事一看到他，脸上立刻堆起了更加情的笑容，急忙上前迎：“哎哟，这不是‘包打听’王爷嘛！什么风把您给来了？您这生意都到我这小小的张府上了？”

这被称为“包打听”的老男人，正是那日在街角窥视陈凡月的王麻。他瞥了一哈腰的张事，脸上毫不掩饰的倨傲，也不避讳周围的其他宾客，张便扯着嗓说：“张事，你这话就说错了。在下如今，可是星岛六长老座下专门的情报来源！六长老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我替他来你们这小地方转转，怎么能是来你家生意呢？”

此言一，周围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们瞬间一愣，随即纷纷换上了一副赔笑的表情。

谁不知，如今的五星岛，自从星岛重新派人接，整个岛屿的秩序都被牢牢掌控在那些修士手中。而这个王麻，虽然只是一个凡人，但他的却是打听情报的生意。据说，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反星教”，就有不少教众是因为他提供的情报而被星岛修士一网打尽，下场凄惨。

如今的王麻，可以说是星岛修士在凡人中的一条“狗”，虽然人人鄙夷，却又人人畏惧。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的星岛修士。

王麻很享受这被人敬畏的觉，他得意洋洋地在一众宾客的簇拥下，走了前院的宴席。

与此同时，喧闹的后院厨房里，则是另一番火朝天的景象。

陈凡月和张翠正和其他几个厨娘、丫鬟一起，忙着准备宴席的菜肴。切菜声、炒菜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她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手上的动作却极为麻利。挥舞着沉重的菜刀，将一大块猪后切得大小均匀，薄厚一致，引得旁边的厨娘连连称赞。

正在她忙活得起劲时，忽然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拍。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地转过，便看到一个样貌猥琐的老男人正站在自己后，一双眯眯的睛毫不掩饰地在她那被布束缚住的前扫来扫去。

陈凡月眉微蹙，觉得这个老男人有些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便以为是哪个来后厨菜的事，于是又转过去，准备继续切。

王麻发现自己竟然被对方给无视了，心中顿时有些不快。他冷笑一声，凑到陈凡月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怪气的语调，轻轻吐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