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凡月的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细微的“咯咯”声。她想辩解，可咙像被堵住似的，怎么也发不声音，只能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挤几个字：“我…我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叫，刚就被议事厅的死寂吞没。她下意识往金华后缩得更，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前的曲线因剧烈的颤抖微微起伏，衣襟的痕越来越明显，泪终于忍不住下来，砸在攥的裙摆上，开一小片渍。

“你别吓她！”金华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意，他回飞快地看了陈凡月一，见她哭得肩膀都塌了，脸白得吓人，心发，“她只是个炼气修士，哪经得起你这么？我从没忘吴丹主的罪！他背叛反星教，该死！可陈友是无辜的，你不能把对他的恨，撒在一个受害者上！当年我为你取丹，不是让你拿这份情分，去死另一个可怜人！”

“可怜人？”刘师兄冷笑一声，刚要再开，却被不倒仙人抬手止住了。

不倒仙人站在原地，眉皱得很，掌心的红灵力缓缓盘旋。他看得分明：陈凡月吓得几乎要厥，指尖掐掌心渗血丝都没察觉；刘师兄的恨是真的，可情绪早已失控；金华夹在中间，护着陈凡月又劝着同门，脸都涨红了。本就是试探，可现在看来，别说邪功，恐怕刘师兄再骂一句，陈凡月就要灵力紊了——她这受惊过度的样，本承受不住多位结丹修士的灵力。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议事厅里响起，不倒仙人掌心的红灵力瞬间消散。这声叹气着十足的无奈，像块石砸在众人心上，刘师兄的怒火陡然被浇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金华松了气，绷的稍稍放松；陈凡月则像被走了力气，坐在木凳上，泪得更凶了，却依旧不敢哭声音。

“之事，罢了。”不倒仙人的声音缓和了些，他走到陈凡月面前，红灵力轻轻拂过她的掌心，止住血痕，又帮她顺了顺紊的气息，“无益，反而伤了友的基。”他从储袋里摸一本泛黄的典籍，递到她面前，“这是《清心诀》，你先回住自行研究，稳固境界再行别法。”

陈凡月抬起泪汪汪的睛，看着不倒仙人，嘴动了动，好半天才挤一句细若蚊蚋的“谢…谢谢仙人”，接过典籍时，指尖还在发抖。

刘师兄看着她这副吓得可怜的样，又看了看金华绷的侧脸，想起当年金华捧着海猴妖丹回来时满划痕的模样，最终只是别过脸去，闷声：“我不是要她…只是九星岛的仇，我忘不了。”

“我知。”不倒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九星岛的血债我们谁也不会忘，但无辜人不能伤。”

金华扶着陈凡月站起，她的早麻了，刚站起就踉跄了一下，前的曲线在动作中微微起伏，衣襟的痕依旧显。金华连忙扶稳她，声音放得极轻：“陈友，我送你回去。”

陈凡月低着，小声应了句“嗯”，攥着《清心诀》跟在金华后，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上。走议事厅时，她忍不住回看了一，刘师兄还坐在木凳上，不倒仙人正低声劝着，光从暗的隙照来，落在她的裙摆上，却不透她依旧颤抖的。

番外：五星岛后记2-修复法阵

五星岛的海风裹着冰碴似的凉意，卷过青石板街时，卷起的不只是枯黄的败叶，更卷着墙尚未透的暗红血渍。往日灵果摊前的吆喝声早已绝迹，仅剩的摊主缩在褪布篷下，怀里抱着半筐蔫的灵桃，神像受惊的野雀，每隔三息就往港急瞟——海平面上，星岛修士的青法袍衣角时常一闪而过。

反星教的修士们更是行匆匆，腰间法大半鞘，剑穗符文泛着戒备微光，连谈都要凑到耳边低语，生怕被潜伏的星岛探听去。这是星岛反击的第四个年，从最初零星的筑基修士扰，到后来结丹修士带队突袭，再到三天前元婴大能亲临，曾经的繁华早被连绵战火磨成绷的弓弦，稍有风草动，便足以让全岛人心惶惶。

城西空地上，三达丈许的裂痕如狰狞伤疤，蜿蜒爬过半个街区，裂痕边缘凝结着化不开的冰蓝灵气，连正午烈都无法消——那是星岛六长老的独门冰属功法所留。三天前，正是这冰蓝灵力如翻江蟒，一击便轰碎街的防御法阵，连带数十面墙炸成齑粉，碎砖堆里还埋着半片反星教修士的法袍，染血的布料早已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