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她如今修为尽失，灵断裂，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便大方地“不要了”，其名曰让在场的友们“开开心”。

廋夫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此刻的陈凡月，在极度的悲痛和极致的双重折磨下，已经彻底被摧毁，变成了一个废人。在中被香炉所控制的识海，如今也变得一片混沌，就连脑都不怎么好使了。除了当一任人玩的便，她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作用了。

廋夫人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走人群之中。她来到陈凡月的面前，只见陈凡月此刻正痴痴地着一男，那大的在她嘴里，她那的随着男人的而机械地抖动着，活脱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媚态尽显。

廋夫人居临下地看着陈凡月，那双艳的凤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她冷冷地开，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刺陈凡月那混沌的识海：“从今往后，你就在我满楼当畜，以后就叫你……月吧。”

廋夫人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喧嚣的大厅中清晰地回。

“月……”

陈凡月，不，现在是月了，她那着男人的嘴微微一动，空的神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痴傻的空。她下的男人还在用力地着她，那在她的里搅动，带更多的和之前修士留下的，将她的大内侧得一片泥泞。

廋夫人看着前这完的便，脸上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压过了大厅的声浪语，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

“诸位友，”廋夫人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我满楼又添一名新的畜。为了让新来的友们明白规矩，也为了让这贱货认清自己的份，妾在此，便将我满楼畜的规矩，再说上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月那因为不断被而剧烈晃动的硕。

“第一，畜，是我满楼最低贱的修，是比凡间的娼还要下贱万分的玩。她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诸位友最原始的望。”

“第二，畜无权赎买自己。一旦沦为畜，便永世不得翻。”

“第三，畜必须接受一切满楼修士的需求。无论是被，被，被当成脚凳，还是被当成痰盂，都不得有丝毫反抗。”

“第四，畜终为满楼服务，至死方休。她们的，从发丝到脚趾，都属于满楼。”

廋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冷，她每说一条，便引得在场的修士们发一阵兴奋的笑。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在月那赤的、遍布痕迹的上来回扫。

“第五，”廋夫人的目光变得锐利，“畜在满楼中，只可用犬式爬行，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她们是畜生，不是人！”

“第六，畜没有任何灵石俸禄。能被诸位友，便是她们唯一的赏赐。”

“最后一条，畜的一切都属于满楼，所以，她们不能以任何方式伤害自己。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廋夫人冷冷地看了一还在月内驰骋的修士。那修士会意，发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最后一月的，然后恋恋不舍地了自己的。

“噗嗤”一声，混合着和的粘稠从月那红的中淌来。

“好了，月，”廋夫人用脚尖踢了踢她那硕的，“听到规矩了吗？现在，给本夫人像狗一样趴好！”

月那痴傻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还在因为刚刚的而微微搐。她嘴里那的主人也已经完，鲁地将从她嘴里了来，一缕晶莹的涎混合着，从她嘴角落。

廋夫人见她不动，冷哼一声，手中灵光一闪，一条带着倒刺的鞭现在手中。

“啪！”

一记响亮的鞭，狠狠地在月那雪白的脊背上，瞬间留下一血红的鞭痕。

剧烈的疼痛让月的猛地一颤，她那空的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似乎终于听懂了指令，迟缓地、笨拙地将自己的从那几个男人下挪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弯下腰，双手和双膝都碰到了冰冷而肮脏的地板。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那对硕大无比的，因为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随着她的呼而微微晃动。她那硕的翘起，那被无数男人得红不堪、微微张开的和，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很好，”廋夫人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一条狗了。”廋夫人拽了拽铁链，月便被一力量拉扯着，不由己地向前爬行。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糙的地板上，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丈量自己的屈辱。周围的修士们爆发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有人伸脚去踢她的，有人弯下腰，鲁地抓一把她那垂落的，还有人直接将杯中的残酒浇在她的背上。

月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麻木地、痴傻地向前爬行着，铁链拖在地上，发“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是为她谱写的一曲悲歌。她的后，留下了一混合着酒、和她自己的、屈辱的痕迹。她的未来，就如同这条冰冷的铁链，将她牢牢锁死在这无尽的黑暗与之中，至死方休。

第三十五章 满楼的日常（上）

五星岛的天还未完全亮，薄雾如纱笼罩着满楼这座金碧辉煌的楼阁。楼外，远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拍打礁石，楼内却是一片脂粉香与靡气的织。凡娼小翠早早起了，挤在自己那间窄得只能容的闺房里，对着铜镜细细描画妆容。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脸上抹着胭脂，涂着脂，乌黑的发髻盘起，上一支廉价的银簪，耳垂挂着两只叮当作响的铜铃耳环。

她低瞥了上的衣裳——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纱裙，开得极低，半边雪白的，腰间系了条红丝带，勾勒她那不算纤细却十足的腰肢。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稍一动作便白的，引人遐想。小翠对着镜挤一个媚笑，尖了嘴角，满意地，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