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非要得罪了星岛的王牧！这下好了吧？王牧要是死了，你，还有你那畜生儿，都得一起陪葬！我们满楼呢，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估计也要跟着完！”

黄公越说越气，心中的不甘和恐惧化作一邪火。他猛地站起来，抄起墙边挂着的、浸过油的鞭，恶狠狠地走向陈凡月，似乎想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她这丰满而无助的上。可当他举起鞭的那一刻，脑海中又浮现丹娘离开前那冰冷的神和话语：“这女人和那妖兽都不要动，我自会回去回禀师尊。你们若是敢擅自转移或伤害这犯妇，我回来，必血洗了你这满楼。”

想到那女人不可测的修为和狠辣的手段，黄公打了个寒颤，最终还是颓然地扔下了鞭，一坐回椅上，继续唉声叹气。

陈凡月被金针锁，浑动弹不得，连一手指都无法弯曲。只能默默承受着房快要爆炸的剧痛，和全位传来的针刺般的麻痹。她不知那个叫王牧的修士能否活下来。如果对方真的被福宝杀死了，恐怕等待她和福宝的，将是比现在凄惨百倍的死亡。她不怕死，但她不想让福宝有事。

思绪飘回到了几日前事发之时。

当福宝被丹娘用金针制服，王牧被救走后，整个满楼都陷了一片死寂的恐慌，台下的观众早就逃离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她被解开了项圈，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而是像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连带爬地跪到廋夫人的脚下。她发不声音，只能用，用自己那张还沾着和污秽的脸，去蹭廋夫人的裙摆，咙里发“呜呜”的哀求声，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往日还算听话的份上，不要伤害福宝。

可廋夫人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被蹭上的是什么肮脏的瘟疫。她厌恶地提起自己华贵的裙角，然后抬起穿着金丝绣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陈凡月的心上，将她踹翻在地。“开！你这贱货！还有你那畜生！差害死老娘！”

陈凡月不甘心，她忍着痛，又用尽全力气，爬向另一边那个如仙女般降临，却又如冰霜般冷酷的丹娘。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爬到丹娘的脚下，仰起那张梨带雨、楚楚可怜的脸，中充满了哀求。

然而，丹娘只是居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情红的脸上，神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她看着脚下这个像蛆虫一样蠕动的女人，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得到的，不是怜悯，而是更彻底的绝望。

丹娘玉指轻弹，数金光便从她指尖飞，准无误地了陈凡月的。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灵力被瞬间冻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最后，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在失去知觉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丹娘那双修长玉上，正在缓缓落的、暧昧的白。

“吱呀——”

地牢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被推开，发刺耳的声，打破了地牢里死寂的沉闷。廋夫人着一袭绛紫绣金丝的薄纱罗裙，姿妖娆，摇曳生姿地走了来。她那张艳丽的面庞上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波转间，带着一掌控一切的漠然。她后跟着的，是绿公，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

黄公见状，连忙从木椅上弹起来，哈腰地让座位：“夫人！您来了！”

廋夫人连看都没看他一，径直走到陈凡月面前。她那双被华贵丝履包裹的玉足，停在陈凡月那因金针锁而僵、因屈辱而泛红的之间。她看着被吊起的陈凡月，那对因为涨而隆起、青暴突的，以及那依旧半开半合、红不堪的，尽收底。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廋夫人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玩味的残忍。

陈凡月愣了愣。她被金针封锁了全，连都无法眨动一下，嘴也因尖的金针而无法张开，更别提发声音了。她的意识虽然清醒，但却像一被控的木偶，只能被动地受着痛苦。

“哦，瞧我这记，”廋夫人故作恍然大悟地笑了笑，那笑声在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现在动不了，也说不了话。那我就不卖关了，先说好消息吧——王牧没事了，只是折了几骨，休养一阵就能恢复。丹娘的师尊六长老也面了，星岛那边，暂时不会追究满楼的责任了。”

陈凡月听到这消息，内心猛地涌起一阵狂喜！王牧没事，福宝就还有一线生机！她的睛虽然不能眨动，却似乎亮了一瞬。她那被金针穿透的，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而微微搐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兴多久，廋夫人那媚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将她瞬间打绝望的渊：“坏消息是……夫人我兑现不了跟你最初的承诺了。”

陈凡月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心中却涌起一烈的不安，她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苍白。

“这可不是夫人我不讲信用，六长老虽然没说什么，可王牧那边，气还没消呢，”廋夫人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陈凡月的心，“他说了，这事不算完。他要求把你那畜生儿的妖丹取来，作为赔偿，而且……到时候他会亲自过来，取走妖丹。”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陈凡月脑海中炸响。取妖丹？！那不就相当于杀了福宝吗？！她的整个世界瞬间崩塌，内心爆发撕心裂肺的哀嚎。她想哭，想大声尖叫，想拼命挣扎，可金针锁，让她连一滴泪都不来，连一丝颤抖都无法表现。她的依旧被吊在半空中，像一死尸，但内心却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撕扯。那对涨得发痛的，此刻也受到了主人那绝望的情绪，仿佛要爆裂开来。

廋夫人看着陈凡月那毫无反应的，满意地笑了笑。她转，对黄公吩咐：“给这贱多药。王牧说了，不希望再发生之前那事情。他要亲看着这贱货，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乖地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