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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yin仙途 】(21-27)(4/10)

望。

然而,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这群海猴面前。

它们抓来这个人类女修,目的只有一个——借助她的,繁衍濒临灭绝的族群。这一年多来,从猴王到每一只成年的雄海猴番在她的里播撒,日夜不休。它们用最野蛮、最效的方式,将数以亿计的她的理说,她早就该怀了,甚至应该已经生下好几胎了。

可事实是,陈凡月的肚除了在每次被后会鼓胀起来之外,从未有过任何怀的迹象。

这个结果让海猴们百思不得其解,也日渐焦躁。今天,猴王再次狠狠地内了她之后,它们终于忍不住聚集起来,讨论着这个关乎族群存亡的重大问题。它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如此沃、如此能生养的,却始终是一片无法育生命的贫瘠土壤。

猴王烦躁地抓起陈凡月的一条大,将她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偶般拖到猴群中央。它指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不断,对着族群发一连串低沉的嘶吼,仿佛在质问这块“土地”为何如此贫瘠。其他的海猴也围了上来,有的伸鲁地拨她那不堪目的私,有的则将脸凑近去嗅闻,试图从那混杂的气味中找问题所在。

而陈凡月,对此毫无反应。她双无神地望着幽暗的,像一被玩坏后丢弃的尸。她的灵魂早已死去,只剩下一望和绝望反复淬炼的壳。

放弃抵抗,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刚被抓来的那一个月里,她也曾有过烈火般的反抗。她利用每一次息的机会,尝试凝聚微弱的灵力,企图自爆丹田,与这些畜生同归于尽。她试图咬断自己的,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这无边的屈辱。她甚至在被的时候,用尽全力气去撞击的石

但所有尝试都失败了。

她的灵力,会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转化为,从那两个被玩得外翻的中悉数走,让她连自爆的能量都无法聚齐。《功》将她的变得异常,任何自残带来的剧痛,都会被扭曲成变态的快,让她在痛苦中,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而海猴的数量和力,更是无穷无尽。它们日夜番看守着她,在她上发着兽,让她连一丝一毫寻死的机会都找不到。

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被更残酷的手段镇压,最终彻底磨灭了她的意志。她明白了,在这里,她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于是,她放弃了,彻底地,成了一任由摆布的行尸走

就在猴群激烈讨论之际,一只年轻气盛的海猴似乎对讨论失去了兴趣。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凡月那对随着被拖动而剧烈晃动的上。那对房实在太诱人了,饱满、白皙,尖还挂着晶莹的珠。它捺不住望,伸,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然后用尽全力气狠狠地挤压起来。

“噗叽!”一声,像是挤压一个装满了的气球,那只在他的爪中被成了夸张的形状。

无法抗拒的烈刺激瞬间击中了陈凡月那早已麻木的神经。这是她的本能,是《功》刻在她骨里的诅咒。即便是行尸走,也无法摆脱这生理上的反应。

“啊…又…又要…”她空神骤然收缩,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脊椎窜上大脑。

“噗嗤!噗嗤!”两同时从她的上下两个孔中猛地。上方,被挤压的郁的,溅了那只海猴一脸;而下方,那被填满的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将刚刚被的猴连同自己的一起,狠狠地来,在空中划羞耻的弧线。

上下齐景象,让正在争论的海猴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它们全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幽暗的海底窟中,时间仿佛已经凝固。陈凡月赤地蜷缩在一块温的玉床上,这是海猴们不知从何搜刮来的宝,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华牢笼。她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透过窟上方唯一的隙,只能看到一抹邃不变的幽蓝,那是十里海永恒的颜

吴家丹房…吴丹主…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带着苦涩的铁锈味。她九星岛时曾是何等意气风发,多少夜晚她怎么都不信吴丹主会轻易陨落,最终却落了这群濒临灭绝的妖兽手中。悲凉如冰冷的海,一寸寸将她的心脏浸透。最初,这些丑陋的海猴只是将她当繁衍后代的工番在她那因筑基

而重塑的致的里发着最原始的望。

然而,在它们发现她无法生育后,很快又发现了她上的宝藏——那对因修炼《决》而异常丰硕的

一只海猴迈着的蹼足走了过来,它浑覆盖着暗绿的鳞片,散发着重的腥气。与其它同伴不同,它的中没有媾的望,只有一纯粹的、对的渴求。它没有扑向陈凡月的双之间,而是径直爬上了玉床,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翘的

房大得惊人,雪白腻,青的脉络在其上若隐若现,端一颗熟透樱桃般的首正立着。海猴的大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它暴地着,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和温。陈凡月早已被折磨得麻木,只是屈辱地闭上了,任由对方施为。

海猴低下,张开了满是细密牙齿的嘴,一住了那。它并非撕咬,而是用一近乎贪婪的力开始

“滋溜…滋溜…”糙的尖,一酸麻的快不受控制地从窜向四肢百骸。被这有力的所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分由她丹田灵力而汇集成的甘甜

郁的香瞬间在窟中弥漫开来。海猴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的琼浆玉咙里发满足的咕噜声,得更加卖力。

“咕嘟…咕嘟…”雪白的顺着它的嘴角溢,在它暗绿肤上留下一靡的痕迹。陈凡月能清晰地觉到,自己内的华正通过这对,源源不断地被这妖兽榨取、吞。她甚至不再是一个雌,她只是一个被圈养的畜,一个为这群海底妖兽提供养分的、会走路的罐。

那只喝饱了的海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一混杂着香和腥气的味中散开。它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留下陈凡月一人在冰冷的玉床上,暂时获得了息之机。她蜷缩着前那对被过的房传来阵阵空虚后的酸胀。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吗?”一丝侥幸的念刚刚升起,窟的忽然剧烈地搅动起来。一个比普通海猴大近一倍的雄壮影带领着一群妖兽涌了来。那是这群海猴的王,它上的鳞片是沉的墨绿中闪烁着远超同类的狡黠与残忍。

陈凡月的心瞬间沉谷底。这群海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邪的目光,而是将她团团围住,好奇又兴奋地打量着,仿佛在观赏一件新奇的玩。她不知它们要什么,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煎熬。

突然,猴王发一声低沉的嘶吼。它上前一步,暴地抓住陈凡月的双脚脚踝,用不知名的韧海草将它们捆绑在一起。陈凡月还来不及挣扎,就被猴王一把扛在了布满鳞片的肩膀上。她柔的肌肤被硌得生疼,那对硕大的和丰腴的随着猴王的步伐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它的后背上。

猴王扛着她,穿过幽,来到一新开辟的石窟。这里显然是新造的,石上还有着糙的开凿痕迹。石窟中央,立着一个用大珊瑚和海兽骨骼搭建而成的古怪装置,像是一个行刑的绞架。

在众猴的呼声中,猴王将她双上的草绳挂在了装置端的骨钩上,然后松开了手。

陈凡月整个人被下脚上地倒吊了起来。血瞬间涌向,让她一阵天旋地转,满青丝如黑瀑布般垂落。而她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失去了所有支撑的雪白。两只硕大无比的球因为重力而夸张地垂向下方,形状被拉得又长又圆,沉甸甸地晃着,端两嫣红的首直指地面,仿佛随时会滴下来。

“叽叽!嘎嘎!”周围的海猴们看到这幅景象,全都兴奋地尖叫起来,用蹼足拍打着地面。它们不是因为,而是因为一即将收获的狂喜。猴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指挥着一只海猴将一个磨得光大螺壳放在了陈凡月的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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